愤怒还是愤怒,这一刻丰川祥子才骤然明白,所谓的一个月和解是她不过随意搪塞高松灯的借口。 一拖再拖,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做好和曾经众人和好的准备。 无法割舍,却又厌恶着来自过往之人的干涉……她就是这样一个无常之人。 丰川祥子这一刻的自我认知,比任何外界的指责都更加锋利,深深地刺痛了内心。她的愤怒,与其说是完全指向高松灯的“多管闲事”,不如说更是对自己这种扭曲状态的猛烈反扑。 她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