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起身,眼眸刮瞟少女,目光之直白,令符玄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少女缩了缩脖子,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
“你,你想做什么?”
符玄有些紧张的开口。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只能来硬的了。”
白然漠然开口,手指在空中只是简单的捏了一下,符玄便觉得心口一热,胆怯的心思油然而生。
“你,你有话好好说,不要乱来。”
察觉到白然意图之后,符玄往后蹭了蹭,想要逃离这里。
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看着对方愈发靠近的样子,符玄害怕的闭上了眼见,她有些后悔自己激怒对方的言语了。
又,又要被那样对待了吗......
符玄小脸一红,闭着眼睛,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紧绷起来。
一秒,两秒......
没有等到想象中白然的戏弄。
睁开眼睛,符玄看见了白然拿着手机在对自己录像的场景。
“符玄大人,您刚刚的样子蛮让人把持不住的。”
“不过我是好男人,我忍住了。”
白然正经开口,令符玄俏脸一红,忍不住的啐了一声。
“啧......”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的目的非常直白,也很简单——我想要抓住卡芙卡。”
“你是公司的人?为什么要抓星核猎手?为了赏金?”
符玄有些不解。
“当然是她很好看,我想抓住然后做点爱作的事情。”
白然理所应当的开口。
十分直白的理由,令符玄的神情一愣,少女欲言又止,看着白然那一点不带虚伪演示的表情,她无话可说。
这.....虽然很荒唐,但怎么感觉对眼前的男人来说,又这么的合情合理。
他好下头啊。
“你..好变态。”
“多谢夸奖。”
白然脸皮厚的让符玄无话可说,感觉用语言羞辱对方都算是奖励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的动机确实没什么问题。”
“可.....我还是不能随便给你身份。”
符玄有些犹豫的开口。
白然太过危险,身份也尚未查清,其实她为了仙舟的安危,最好是将他抓起来。
更别说给他身份了。
身为太卜,她不可能做出这种充满风险的事情。
“符玄,有时候你其实蛮傻的。”
白然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
符玄蹙眉,少女因为白然的话语而感到莫名其妙。
“我这是在给你找台阶,让我明面上在你的监视之下。”
“只需要给我一个身份,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以排一个云骑军来名义上的帮助,实则监视我。”
“比如李素裳,就安排她来监视我吧,我觉得蛮不错的。”
白然点醒道。
他的身份不明,能力又恐怖,也不得不让人谨慎对待。
但其实并无关系,他给了少女三个坏消息。
而现在才只是第一个坏消息。
只要在符玄深知他一肚子坏水的情况下,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行动,即使符玄不承认,也会自然而然的降低对白然的敌意。
此乃阳谋。
“你这么光明正大说出自己的目的,不怕我更加的怀疑你的动机?”
符玄有些疑惑,少女满满质疑的看着白然。
白然说的话语漏洞百出,一点天衣无缝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个临时想起来的决策。
可就是这样的决策,却让符玄对他的敌意减轻了不少。
不可否认,诚实是最好用的必杀技。
白然的这番话语,直接就让符玄变得愿意跟他交谈起来。
如果法眼能窥探白然的内心就好了,这样她就能知晓白然的真实想法......
太卜可没有无能到失去了法眼就无法认清别人的程度,白然的真实想法,符玄会用这双肉眼看清楚的。
符玄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白然威严满满道:
“你的要求,本太卜允诺了,允许你去调查星核猎手——卡芙卡潜入仙舟的事项。”
“允许你调用云骑军李素裳作为助手。”
“这样行了吧?”
说罢,符玄才有些无奈的看着白然。
这个家伙,怎么感觉将她吃的这么死。
习惯了阴谋诡计的她,第一次这种算不得计策的玩意感到头疼。
“嘿嘿,太卜英明。”
得到身份咯。
白然伸手想要揉搓少女的秀发,却被对方闪身躲过,只能扑了个空。
哎......
白然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双手抱胸,一脸警惕的符玄。
“符玄大人,我要申请奖励。”
“嗯?”
“如果我查明了入侵仙舟星核猎手的目的,你让我获得无限摸头权,怎么样?”
白然若有所思的开口。
“哈?你这家伙.......”
符玄愣了一下,少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白然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太卜的头也是你能摸的吗?
还想要无限摸头权?
就你昨天和今天的行为,本太卜不打死你都算是圣人转世了,你还想要摸头?
得寸进尺!
“哼!不许!”
符玄双手抱胸,将脑袋撇向一边,直白了当的拒绝。
“那我告诉你关于绝灭大君的消息,你能让我获得无限摸头权吗?”
白然略微思索,然后毫不留情的打算将幻胧卖掉。
幻胧:“Σ(ŎдŎ|||)ノノ恩公~小女子是那点不如这营养不良的小家伙吗?”
咳咳,不用担心,他会跟挤牙膏一样只挤一丢丢的。
“!”
符玄眼眸微缩,少女盯着白然,在确认对方确实没有说谎的心虚意味之后,少女这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开口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能。”
被人摸头,很羞耻吧。
但作为太卜,符玄的职责就是为仙舟驱邪避凶,不是她不重视自己。
而是绝灭大君的消息过于重要,不容的她做出抉择。
“那让我摸摸,我一边摸头一边告诉你祂的身份。”
白然对着符玄伸手,有些计谋得逞的微笑。
“你,你只能摸头......”
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符玄有些郁闷的开口。
被人戏耍的感觉很不好,她感觉自己被白然犹如软糯小蛋糕一样肆意揉捏。
“包的。”
白然伸手,如愿以偿的揉搓着少女的秀发。
揉搓了两下,粉毛太卜的脸颊微红,少女除了羞耻与不甘,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自愿的缘故,居然隐隐感到一丝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