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那记清脆、决绝到足以撕裂任何人耳膜的爆响,终于被森林的深邃与寂静所吞噬。 然而,它所带来的余波,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久久不息的涟漪。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林间的空地。但这寂静并非空无一物,它被一种更为浓厚、更为具体的东西所填充。 那是温热粘稠的鲜血与滚烫灰白的脑浆混合在一起,所散发出的、充满罪恶感的刺鼻腥气。 这股气味仿佛拥有了生命,蛮横地钻入每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