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作出让人幸福的曲子才行。”
白发的少女从电脑桌前醒来,电脑已经自动息屏,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缕阳光照在白发少女的脸上
。
“头好疼……但是这样不行,曲子的后半段还没写完,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停下。”
咕——咕——
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响声
“好饿……。能量果冻吃完了吗,真是麻烦,去泡份杯面吧.”
“啊,不好意思宵崎小姐,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醒的,说起来,望月小姐,今天已经到了家政服务的日子吗?”
梳着浅黄色单马尾的温柔少女——望月穗波 是宵崎奏家的家政人员,会为专注作曲而不去自理的奏提供做饭在内的一系列家政服务。
“抱歉,因为敲门没回应,就擅自用了门垫下的钥匙进来了.”
“没事的望月同学,有错的是忘记家政日期的我.”
咕__咕__
肚子的叫声再次打破平静。
“宵崎小姐,除了汤以外,其他的菜都已经烧好了,如果饿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开饭.”
“嗯,那就麻烦望月同学了.”
“说起来,宵崎小姐是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作曲呢。”
宵崎奏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因为我必须要写出像父亲那样,能够拯救他人的曲子。”
对她来说,作曲是最为重要的事情,用音乐去拯救她人已经是绑定在少女身上的命运.
“既然是这样的话,宵崎小姐考虑过去街边路演吗?”
“欸,路演吗?”
奏愣了一下,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同年的画面——父亲在一片康乃馨花海里,拿起吉他唱着温柔的歌,自己坐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春天.
如果去路演的话,说不定能将能时候的温暖传达给其他人,就像那时候的画面铭刻在自己脑海里一样。
“嗯,如果是路演的话,可以非常直观的看到观众们的反应,而且能有效提升名气,让更多人听到宵崎小姐的曲子.车站前就有公共钢琴可以演出,而且那里人流量也很大,一定会有人愿意驻足倾听的.毕竟宵崎小姐的曲子倾注了很多心血.”
“确实如此,我这几天就会去尝试下,谢谢你望月小姐,这份提议帮大忙了.”
而且,如果出门路演的话也能锻炼下体力,体力提升后就能更好的作曲了.宵崎奏如此想着.
“没有没有,能帮到宵崎小姐真是太好了.那我多准备些炖菜,补充出门消耗的能量.”
“嗯,那拜托您了,我先回房间把剩下的曲子写完.”
看着宵崎奏的的背影,望月穗波放下了悬着的心.能让宵崎小姐出门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奏不会答应的,没想到奏对这件事这么积极.
毕竟她基本不会出门,如果能让她出门运动运动的话--哪怕只是走走路,对她的健康也大有好处.
车站前_
“还没来吗.”
紫色单马尾的少女一个人站在人群中,麻木的等待着朋友的到来.
周围的人,要么独自一人朝着目标前进,要么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只有她,明明站在人群中,却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离在外却无力撕开。就像是被生命厌恶一般。
她,朝比奈真冬,自从初中时失去味觉后,这种无法消解的无力就一直伴随着她.
“活下去。”
那颗无力跳动的心脏突然泵动,涌出这种想法。
空灵的乐声从别处传来,其中柔和的钢琴声以将活下去的信念以坚定的力量传达进真冬的心里,随着血液传达到全身.
“为什么听到这个人的演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摇.……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首歌,,不像原曲那样愤怒,听起来感到绝望…….虽然还是很痛苦,但是,能感受到那股想让我活下去的感受.”
——十分钟后.
宵崎奏注意到朝比奈真冬一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心里感觉有点不安。“啊,抱歉,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得回去了…….”
宵崎奏的很多曲子都没考虑过钢琴独奏的形式,本打算演奏完就这几首,就回去准备更适合独奏的曲子,但被盯着不好意思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现在奏的体力已经燃尽,实在弹不动了.
“不好意思,因为您的曲子十分动听所以有些走神,请问您还会再来这里演奏吗.”
紫色头发的少女恢复了往日的营业姿态.此时的她不管是谁来看都会觉得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与刚才那副冰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直接问她为什么我会被她的演奏触动好像有些奇怪.但是答案明明就在眼前了,不能放任她跑掉。”
“啊,朝比奈前辈,不好意思我门来晚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留着淡粉色短发的少女,背着吉他包招了招手.
“这位是朝比奈前辈的朋友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千早千早,朝比奈前辈的学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啊千早小姐你误会了,我们……”
宵崎奏刚想解释,但千早千早实在是太热情。
“前辈会弹钢琴吗,我是吉他主唱,朝比奈前辈是借来的贝斯手。前辈也是来路演的吗,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一起来?”
是我不擅长应对的类型啊,宵崎奏如此想着。
“我也希望老师您能跟我们一起演奏,刚刚您的演出令我感到非常触动。能麻烦您再跟我们合奏一曲吗?,虽然我们都是新手,但我们会拼尽全力的”真冬迫切的想要找到的,为什么自己能被触动的答案。或许就藏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虽然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但自己一个人弹唱的话效果也不是很好,如果能几种乐器一起演奏的话,效果肯定比自己一个人更好,一定能更好的把曲子传达出去。
“只演一曲的话,应该没问题。”
再多演就饿的受不了了,还得留些体力走回家,不能在这里全用光了。
“诶嘿,既然这位老师都同意了,对了,老师您怎么称呼。”
“宵崎奏。”
“宵崎前辈,朝比奈前辈,大家一起演奏吧,《想成为你的神明大人》。”
一曲终了——
宵崎奏也不禁感到惊讶。“朝比奈小姐的贝斯真的是才学的吗,曲子中间的一些技巧虽然不是十分成熟,但用的很流畅。看起来完全不像初学者。”
“叫我真冬就行了。可能是之前学过钢琴,乐感稍微好些吧。宵崎小姐的水平听起来跟专业人士一样,相比经过了非常辛苦的训练。”
“只是,朝比奈小姐,您的贝斯只……嗯,怎么说呢。”
“怎么了吗,宵崎小姐,我的贝斯有什么问题吗?”
“真冬的贝斯没有任何问题,每一个音都准时出现,这点有点难以想象。只是……听起来像是演奏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那该怎样修改这样的问题呢,宵崎小姐。”
“其实也说不上是问题啦”
宵崎奏笑着说
“真冬可以试着下次在演出中即兴发挥,在你觉得合适的地方,加入自己喜欢的音符。这样或许听起来更有个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