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展开。”
楚然没有再吭声,静静听着星和姬子的交谈,等到瓦尔特回来,帕姆才迟迟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贝洛伯格与星穹列车都相安无事,公司的人前来处理那笔著名的坏账。
于此星穹列车没有干涉其中,将选择权交给贝洛伯格。
直到楚然的十日即将结束,星穹列车也丝毫没有前往下一站的意思。
现在,距离离开崩铁宇宙,还有十分钟。
楚然有些焦急。
要知道绝区零那个世界可不简单,要是掉空洞了说不定会被以太污染成以骸。
为了自保,他必须在抵达绝区零世界前掌握毁灭与存护的力量。
就这几天的成果而言,他确确实实是踏上了毁灭与存护两条命途的道路。
但这两股力量并不能主动发挥出来,更像是一种被动技,在暗中给他叠 buff。
例如毁灭命途,只是增强了他的元素攻击力以及自身的生命力,愈合速度加快。
而存护命途,则是体现在岩元素护盾上另一层薄薄的护盾,不知道有什么用。
“真是个废物。”
楚然叹了口气,就目前为止,他的攻击手段也就只有风刃和岩枪。而防御手段只有岩元素护盾和一点点存护带来的护盾。
有个卵用,全是物理防御,精神防御一点没有。
就怕以太污染是精神攻击……
等回到提瓦特,他必须要偷渡稻妻了!
“楚然!在想什么呢!”
星蹦蹦跳跳从车厢一侧出来,手上端着姬子送来的咖啡:“姬子让我来的。”
楚然心神一动,害怕地连连后退。这几天姬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直给她喂咖啡。
“别怕嘛!”星笑眯眯说着:“姬子姐姐这不是见你最近失眠焦虑,特地让我给你送安眠药来了。”
楚然梗着脖子:“安眠药呢?”
面前的灰毛御姐抬了抬咖啡:“挪,里面已经放入了适量的安眠药。”
“谢谢了。”楚然接过安眠药,望着列车玻璃外静谧的星河:“但我要走了。”
“……”
在卡芙卡拷问过楚然之后,星对于楚然的行踪大抵也有了猜想。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竭力避开这个话题,仿佛只要不说,楚然就不会走。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星沉默了片刻,有些气不过地伸出脚尖踢了踢楚然小腿:“你不说点什么吗?”
楚然感到莫名其妙:“我说什么?谢幕感言吗?算了吧他宝贝的,我不会煽情。”
“……”
星歪着嘴不满望着楚然,那天回到列车后她委托丹恒查过列车的监控。
她知道,大家都知道,心照不宣的缄默,楚然可以随时消失,也可以随时出现。
虽然姬子姐姐不说,但她也猜到了。
“不能再待久一点吗?克拉拉今天还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
“抱歉,十天快到了。”
“不能十一天吗?或者十二天?是有什么东西卡死了你的生存时间?”
“嗯,是这块手表。”
楚然把手表的来历简单介绍了一番:“它会带着我强制穿梭各个宇宙。”
“那你上次?”星叉着腰。
楚然嘿嘿笑着,挠挠头:“上次我是不想待在这儿,所以才马上离开。”
目光落在窗沿的褐色咖啡上。
“接下来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很危险,所以这杯咖啡就送你了。”楚然说着。
毫不意外,星很仗义地抓住楚然手腕,贴在手表上:“我和你一起走!”
大概还有三分钟?楚然笑了笑,点头:“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三月七推开车厢门,大大咧咧走进来:“你们可不能丢下我!”
刚刚的话她和丹恒可都听见了。
回头一看,丹恒没有跟上来,气得三月七冲回去把他拉出来。
“咳…”楚然吃惊的样子有些好笑。
古灵精怪的三月七从身后掏出粉色的手铐,毫不犹豫铐在了楚然手腕上,紧接着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
“诶不是,你要干嘛?”楚然急了,自己要是带着这手铐出现在街上,太丢人了吧?
三月七得意洋洋笑着说:“那还用问吗?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上我?”
丹恒轻咳一声,解释:“鉴于你每次出现都衣着正常,故而我们猜测你的穿越可携带一定的物品。”
“这就是铐我手铐的理由?还是粉色的?”楚然绷不住了。
“哎呀,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个颜色好了。”三月七摸着鼻子,掏出钥匙。
正准备解开手铐。
忽然,嘭!
眼前的楚然犹如被擦拭掉的铅笔画般骤然消失,铐着他的粉色手套也瞬间不见。
星茫然地张了张手心:“诶我靠!我刚刚明明抓住他了!怎么可能!”
三月七更是惊呆了:“我的手铐啊!那可是限量版的!”
丹恒很无语,但冷酷的脸庞更好地掩盖了他的无语,反而显得尤为冷静可靠。
半晌,姬子才从一侧的车门中走出,感慨:“看来列车接下来会安静一段时间了。”
说这,她望向车厢里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粉唇轻开:“你看见了么,卡芙卡?”
在一处漆黑的地方,银狼吃惊望着眼前的荧幕,而卡芙卡脸色如常站在她身后。
“果然啊,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我的天!这种打破宇宙位面的技术,即便是天才俱乐部也无法做到吧?”
“是啊,要不然在艾利欧的剧本中,他又怎么可能有着与星神同等的分量呢?”
“而且在他刚刚消失的时候,有一股虚数能量扫过,那是…浮黎的目光吗?”
“不好说呢,如果真的是「记忆」星神,那么为什么要在第二次才降下目光呢?”
在所有人还在疑惑、猜忌、推断的时候。
楚然已经被那股规则传送到了绝区零世界,然而这一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啪嗒。”
这一次没有任何失重感,无缝衔接般就出现在绝区零那结实的大地上。
而四周,是血色的天空与废弃的车站,目光所及之处是飘荡的报纸与暗红的灰烬。
“他宝贝的,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绝区零吗?”他傻眼了。
然而下一秒,远处那高耸的列车站台大棚被一只巨大的粉色造物掀起,朝着空中翻腾。
“我靠!是尼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