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看到黄泉,乱菊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没事吧乱菊?”黄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受伤的痕迹。
“我没事,队长。”乱菊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听从命令,私自跟来了。”
黄泉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乱菊看向黄泉,眼神中带着委屈也不理解:“但是...队长,银他...”
黄泉顺着乱菊的目光看向对面,银站在蓝染身侧,眯缝着眼笑着,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黄泉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乱菊的肩膀,帮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失控的情绪。
“你们有何贵干?浦原队长,黄泉队长,以及握菱大鬼道长。”
蓝染率先开口了,一副无关人士的语气。
“喜助...”浦原闻声望去,是平子真子,他勉强维持着自己剩余不多的意识。
“你们...怎么来了?找死啊...”
平子此刻说话都很是费劲了,断断续续的。
“那是啥?那么恶趣味的假面?”浦原还有心思开个小小的玩笑。
“你还真敢说...”
浦原冲他笑了笑,随后目光一一扫过趴在地上的众人。
“蓝染副队长,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即便几乎是被当场撞破,蓝染依旧从容不迫,语气自然的仿佛是平常的工作交流一般。
“如你所见,偶然发现了在战斗中受伤的魂魄消失特别处理部队的各位,正想试着救治他们。”
蓝染张口就来,也不管这话有多离谱。
“你...真是厚颜无耻...”蓝染的话让平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要不是现在实在状态不妙,他估计刀已经砍刀蓝染脸上去了。
浦原也沉默了一会:“为什么要撒谎?”
“撒谎?”蓝染笑了:“副队长救助队长,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重点不在这里。”浦原不想跟蓝染继续掰扯了:“在战斗中负伤?这是负伤?”
“别想蒙骗人,这是虚化!”
蓝染闭上双眼,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神色:“你果然是个如我所料的男人,今夜你能来此真是幸运。”
说完他不再看浦原喜助,转而将目光看向了黄泉。
“那么黄泉队长呢?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见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黄泉有点愣神:“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是吗?”蓝染看了身旁的银一眼:“我以为黄泉队长对于自己曾经的部下会有些话想要交代呢。”
银眼皮子跳了一下,微微攥紧了拳头。
蓝染的话让黄泉有些错愕,什么意思?他是想要挑衅我吗?
“毕竟,银真的很优秀。”蓝染笑着说道:“他的才能,不论是对我的计划还是实验都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乱菊恶狠狠的盯着蓝染和银,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要不是黄泉在她身前,她现在估计已经忍不住骂出声了。
黄泉眼眸微垂,面无表情的看着蓝染。
“这么优秀的部下,黄泉队长居然没有直接收入十一番队,而是将他放给了我们五番队,我必须向您说一句感谢!”
蓝染语气有些轻佻,下巴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很明显的俯视的感觉。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黄泉现在很确定一件事,蓝染确实是在刻意挑衅自己。
以市丸银为借口。
说实话,黄泉完全不觉得市丸银现在就真的忠于蓝染了,哪怕真是如此,这对黄泉来说也算不上是背叛。
市丸银现在看起来这么听蓝染的话,应该是蓝染的压迫力太强,给银带来的压力太大,在找到蓝染的破绽之前银不得不如此。
黄泉扫了银一眼,他此时那略显僵硬的狐狸笑,微微有些颤抖的拳头,无不说明黄泉的猜测是对的。
但即便如此,黄泉却也不准备对蓝染的挑衅视而不见。
她本来是不想管这次事件的,跟过来是为了防止乱菊出什么意外,毕竟原本她是没有掺和进来的。
这次虚化事件虽然闹得很大,过程也很凶险,但最后的结果其实还好。
所有被蓝染卷进实验里的人最后都被浦原喜助救下来了,虽然代价是他们所有人被迫逃离尸魂界,前往现世避难,但生命安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且后续还借此掌握了虚化的能力,得到了新的力量,其实也很难说这是坏事还是好事。
所以黄泉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插手,做好了旁观的打算。
但现在看来,蓝染似乎不想让她就这么置身事外。
黄泉正准备开口,一旁的握菱铁斋却不想再拖下去了。
“不用跟他废话!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随着握菱铁斋话音落下,一道比人还粗的雷电光束从他手掌心中射出,直指蓝染。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面对大鬼道长释放的高阶鬼道,蓝染依旧毫无波动,只是平静的念出了一个缚道的名称。
“轰!”
雷电光束被蓝染身前一道看不见的墙壁阻挡了下来,待延烟雾散去,连蓝染的衣角都没能吹动。
“怎么可能?”握菱铁斋一脸的难以置信:“区区副队长,竟然用舍弃咏唱的断空挡住了我的第八十番台的鬼道?”
握菱铁斋脸色有些难看,显然蓝染刚才展现的鬼道实力让他大受震撼。
“蓝染副队长。”黄泉此时开口了:“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刚才是想以此激怒我吗?”
“激怒?”蓝染笑了笑:“不,黄泉队长,我是由衷的想对您表示感谢!”
说完他转过身,似乎有了离开了意思。
“今晚的目标已经达成了,银,带上要,我们走吧。”
看着施施然准备离去的蓝染,黄泉轻轻叹了口气,右手拇指无声的搭在了刀镡上。
“那么...不用谢。”
黄泉的声音很轻,但蓝染却听得无比清晰。
一瞬间,蓝染汗毛倒竖,探查神经在疯狂提示他危险将至!
他用眼角余光瞥见到,黄泉那抵住刀镡的拇指正微微用力,将刀锋从刀鞘中推出了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