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的一月,从来自棒子国的又一次求援信开始。 樱花岛的人发挥了他们残忍的老技术,打的棒子国不要不要的。 而冯邵实际上早就组织了部队在国境线这边蹲着,而且也是一言不发,既不说为何不救,也没说真的不救。 看着义国部队杵在边界这,棒子国这都傻了。 爹,不是——爷爷,您这什么意思啊思密达。 我真的不懂啊。 而对于这个情绪,樱花岛的人虽然也意识到不对劲,但他们现在已经是热血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