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星城后,洛秋水和林家姐妹道别,随后将玩得忘乎所以、几乎快疯癫的白露,带到了星河剑派在天星城内的驻地。
“麻烦师姐把白露小师妹送回宗门了。”洛秋水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地向负责的星河执事行礼道。
安排好一切后,洛秋水便从天星城翩然离去,继续她的历练。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已过。
禾山。此地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本应是一处清幽之地,却因邪修的肆虐而变得阴森恐怖。
只见一个相貌俊朗却满脸恶意的修士,手持一柄散发着森冷气息的法器皮鞭,如凶神恶煞般狠狠抽打着跪在地上的一名修士。那皮鞭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
那名跪在地上的修士痛苦得在地上疯狂翻滚着,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似乎在承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他身后,一个老妇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额头早已磕得鲜血淋漓。
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在向老天诉说着命运的不公。然而,她的哀求并未能让那名恶劣的修士停下施暴的手,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手中的皮鞭挥舞得更快更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对可怜的母子身上。
这时,有路见不平的修士看不下去,想要挺身而出阻拦这一切。可他的同伴却急忙伸手将他拉住,压低声音说道:“喂喂喂,你知道他的后台是谁吗?他可是出身于星河剑派家族一脉的穆家。你听说过穆颜没有?那可是一年前晋升为金丹真人的大能,如今已是星河剑派的新任长老,这可是他的亲姐姐!咱们可惹不起!”
那名形貌俊朗的男子听了此人的话,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刺耳,仿佛在向世人炫耀自己的靠山。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名老妇面前,眼中满是轻蔑与残忍,猛地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然后高高抬起脚,准备将她的头像西瓜那样狠狠踩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可怖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向他斩了过去。只听“唰”的一声,那男子的双腿齐齐被削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俊朗男子于两年前刚刚筑基,本以为可以在这世间横行无忌,却没想到今日竟遭遇如此横祸。他连砍断自己双腿的人都没看到,又惊又怒得大喊起来:“呜啊啊啊啊!是谁,是哪个**干的?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小爷我非活剐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又是两道剑光如鬼魅般袭来,将他的双臂也削断了。四肢尽断的男子绝望地哭喊起来,那哭声凄惨而悲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开始拼命求饶,声音颤抖而微弱:“饶命啊,饶命啊……”
“你稍等下,若你真是穆颜师姐的亲弟弟,我就把你这样带回去。”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声从众人身后传来。
洛秋水迈着轻盈的步伐缓步走来,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她越过围观的散修群体,神色从容地用手探查着俊朗男子丹田的功法,同时低头用传音符不知道在确定着什么。
“穆师姐你先别急,这家伙不一定是你们家的人。我问一下哈,你们家有出来修炼禾山经的人吗?”洛秋水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
她静等了几个呼吸,才从传音符里听到一个暴躁的女声,正是刚晋升金丹期的穆颜。“你说什么玩意,禾山经?!!我家的几个弟弟都在风雷谷周围做生意,这是假的!小洛!你给老娘剐了他!!!”那声音如雷鸣般在洛秋水耳边炸响,震得她耳朵生疼。
洛秋水听到后,无奈地捂了捂耳朵,把因接收到穆颜一连串暴怒话语而发烫的传音符关掉了。她看着地上那名被砍成人彘的禾山修士,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名禾山修士哭丧着脸,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他连忙说道:“仙、仙子,我大哥乃玄冥散人麻老九,这是真的,请仙子饶我一命,我禾山上下必将感激涕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出乎他的意料,洛秋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啊,我不杀你,以后改正就行!”
禾山修士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心中暗自盘算着。作为筑基修士,哪怕他刚刚稳固修为没多久,纵然被砍成人彘,也只需吞服丹药,稍稍调养就能恢复。而且他在人彘状态下也并非全无战力,依旧能击败大部分炼气圆满修士。他完全能逼迫这些低贱的散修来把他带回到麻老九身边,等恢复状态后,再找机会报复这个小贱人。
可还未来得及隐藏惊喜下的怨毒,他就看到洛秋水拿出一柄造型古朴的剑,洛秋水手腕一抖,一剑插进了他的丹田。
那柄剑似乎有着吸收修士灵气的神奇效果,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禾山修士就全然感受不到自己修为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只说了我不杀你,还有你要让你伤害过的这些人原谅你,才算改正哦~”洛秋水俏皮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而,这宛若天仙的姿态在禾山修士眼中,却比他老大颜老怪还要狠毒。
“散修曹跃,感激不尽!”
“仙子,您快点走吧,”那名刚才被抽打的修士,强忍着身上的鞭痛,声音颤抖地说道,“最近禾山和沂山的人经常在附近斗法,麻老九这个怪物也在,这可是能一个人压着沂山三四个八大金刚打得绝世狠人啊!”
“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就行?还有我救了你和令堂,你看着给报酬哦~”洛秋水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