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我来给你按。”
高源将顾汐扶着坐下之后,就要对她动手。
顾汐脸色微变,忙要起身,道:“不用不用……”
“什么不用。”高源将她按回到椅子上,“你不是说我不关心你吗?现在给我一个关心的机会吧。”
顾汐本来还想说“你也累了,不用给我按”的话,这话一方面可以表现她对高源的关心,还能合理的拒绝高源。
但高源的这话直接把顾汐的话给堵死了。
顾汐刚抱怨高源不关心她,现在对方关心了,如果自己再拒绝,不就显得自己矫情吗?
刚才就不该抱怨。
事到如今,她只得接受高源的安排,最多补充一句道:“那就随便按几下吧,你也累了。”
“我倒是说不上累,只是突然站久了一时间不适应罢了,习惯就好。”
高源淡笑道,一双大手也搭在了顾汐的双肩上,开始按摩。
顾汐的肩头纤细圆润,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极佳的手感。
更何况,正值夏日,不但衣服宽松,领口也是极大,手法稍微大一点,便能直接触碰到接近玉颈的嫩滑肌肤。
甚至居高临下还能从领口里看进去……
高源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控制过,所以当然知道两女在打什么主意,也知道顾汐说的喜欢自己的话都是假的。
为了让她们安心,高源也就配合起来。
不过让他配合也不能白配合,那可是打造出异人的功劳,远不是帮他赚点钱就能等价的。
如果真的是君子,当然不在乎等不等价。
但高源不是,那就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收取点劳碌费了。
而顾汐这边,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特别是高源的手靠近脖子直接零距离接触到肌肤的时候,她直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就要暴走。
好在她及时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而且高源是君子,说是在按摩,那就肯定是真的在按摩,绝对没有任何不良的心思。
这般想着,终于放下了心,并在扛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她就很快适应下来,还感觉到了舒服。
正如之前被高源胸口按压的时候,在最初的不适坚持过去之后,身体不但接受了,还有些欲罢不能。
这让顾汐有些慌,生怕自己再度沉迷进去,必须叫停。
“遭了,我怎么忘了这个事……”顾汐一下子跳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走去。
“怎么了?”高源问道。
“我学校里有一件紧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了。”
“要那么急吗?看一下你控制了多少人再走啊。”
“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有事。”顾汐急匆匆已经来到了门口,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今天的事很急很忙,没时间玩手机,所以你不要发消息给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帮你拉人。”
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面却想着,明天一定要找到借口提分手!
目送顾汐消失不见,高源才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电脑。
“五百一十三单,均价接近一百……又要进货了。”
这一轮抢购,等于又把店里的商品清空了一遍,起码又赚了两三万。
“要是每天都这样,那日子可就好起来了。”
高源美滋滋的想着。
接下来,高源重新联系厂家进货。
等高源重新把货补齐,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自己做老板就是这样,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急需的时候不管多晚都得做完才能走人。
锁上门,打着哈欠,走向回家的路。
高源的租房离店倒是不远,就步行十几分钟的距离。
走出小道,来到主街道,平时熙熙攘攘的主街,在现在这个深夜时分也变成昏暗幽静了。
“呼啊……”
高源又打了个哈欠,他擦了擦被挤出的眼泪覆盖的双眼,再睁开眼时,却见前方的空中,似乎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飞掠而来,来到高源头顶上空,低头看着高源,哈哈大笑,道:“正好有个人,就把你当做人质了。”
那是一个大汉,一脸的不可一世。
这里刚说完,远处又是两道人影飞掠过来。
“别过来!”
此时那大汉已经转身看向接近的两个人影,高喊道:“你们要是敢过来,我一掌就毙了下面这个蝼蚁。”
被这么一威胁,那两个身影果然停了下来,一人高声回道:“这位道友,我们的恩怨,何必牵扯上凡人?”
“什么凡人,就是蝼蚁而已,杀蝼蚁需要什么负担?”
三个人影就在半空中对峙起来,开始打起嘴仗。
而下面的地上,高源却是歪着头看着这一幕,满脸疑惑。
现在他瞌睡来临,脑袋迷迷糊糊,并没有想到异能这一茬,看到这一幕,只本能的用科学来进行了解释。
飞在空中,还满口道友、凡人、蝼蚁这些词汇,这明显是……
“拍戏吗?身上吊着线?”
这般想着,高源果然就看到有一根丝线从空中那个大汉身上连了下来,尾端就绑在自己手边的大树上。
真正的拍戏,演员飞在空中是吊的钢丝,而且还有各种专业大型设备相配合,绝对不会是一根细细的丝线随便绑在树上就行的。
但是高源没有这些专业知识,只是偶尔听说过而已,再加上他现在大脑不清醒,所以想的就是一根细线,而似乎真的就有一根细线出现在手边。
他抬起手,在那根细线上轻轻一拨,细线直接断开。
“砰!”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巨响,头顶上空的那大汉直接摔落而下,重重砸在地上。
“糟糕……”
高源心理咯噔了一下,还以为自己闯祸,把人家演员给整摔下来了。
这高度,起码有十几米,人从这么高摔下来,恐怕……
这个念头还没过,却见那大汉跟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飞不起来了?”那大汉自言自语。
废话,线都断了,你还怎么飞?
高源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小心的说道:“我说,你还是别管飞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虽然你外表看起来没事,但肯定伤到里面了。”
他看过那种跳楼或者被车撞了的人的新闻,当时看起来没事,但其实内脏早已经碎了。
“你放……哇!”
转过身来的大汉一个屁字还没说出来,突然张开嘴,一大口血就喷了出来,随即身体也站立不住,直接跪倒,双手趴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就像是在对高源跪下顶礼膜拜一般。
不远处,空中的两人见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他可是修士,十几米高度摔下来就跟摔个跤一样,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
“而且,他怎么会突然摔下去?”
“那个青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