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你。”
心中的猜测在此刻被肯定,望着眼前挺直腰杆已经蓄势待发的攀登凯撒,藤正男孩心中的喜悦按捺不住。
对于一位赛马娘来说挑战与被挑战都是生涯中的一环,并为此努力与高兴。
能够接到攀登凯撒的战术,这也意味着对方对自己的承认,把自己当做目标。
而这种承认正是藤正男孩喜悦的原因。
而在喜悦之后便是浓烈的期待,
“能参加皋月赏的你,一定不会缺席日本德比。”
“我在赛场上等你!”
凯撒的气势丝毫没有影响到藤正男孩,她只是用同样认真的话语回应对方。
凯撒一愣,她能感受到藤正话语中的强烈期待,这证明对方所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
她对于藤正倾注怨念的邀战在对方眼中却是最纯粹的较量。
“真是纯粹的家伙……”
攀登凯撒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羞愧,和对方相比较是不是她自己想得有些多了呢?
明明追求胜利是赛马娘最本能的东西,可她却总要捎带上别的什么东西……
等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藤正男孩已经拉着白色的手提箱离开。
只留下滑轮在瓷板上咕咕作响的痕迹,藤正对于凯撒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如今既然已经清楚了答案,她也就干脆离开,将场地留给凯撒与无畏象征。
“不打招呼就走了吗?”
凯撒望着那潇洒的白色背影,不知道是对藤正没打招呼就离开的不满,还是方才未曾退却的羞愧,总之神情复杂地看向前方。
无畏象征摇摇头抿起嘴唇,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凯撒为什么天天发呆,或许是在不经意间获得了什么启发也说不定。
“藤正打了招呼,只是你不知道刚才在想什么没听到而已……”
“哦……那是我的问题。”
一本正经的凯撒顿时泄气,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耳朵,原来只是自己没有听到。
“另外还有一件事。”
无畏象征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跟攀登凯撒说。
“藤正最后的一句话是,欢迎来静内做客……”
“有什么问题吗?”攀登凯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笨蛋吗?”
无畏象征忍住给凯撒一拳的冲动,这句话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哈?!”
后知后觉的攀登凯撒大惊失色顿时抓住无畏象征额的肩膀,快速摇晃。
“是不是你泄密了,你背叛我,呜呜。”
“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
被晃得头晕目眩的无畏象征连忙按住凯撒的手,在晃下去她要去的就不是北海道而是西天。
“你看看你的手上,一定是你拿着票的时候被藤正看见目的地了!”
“藤正一定是从这里发觉我们要去北海道的。”
无畏象征可不吃攀登凯撒的冤枉,她像是会告密的人吗?
除非速度象征亲自来掐着自己的脖子问还差不多,不然她的嘴巴可是很严的。
凯撒立刻看向手中被攥紧的车票正露出一半,上面写的正是函馆二字,作为北海道有名的大城市藤正男孩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破绽也能被发现,藤正男孩果然是恐怖如斯!
“象征救我!快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办法。”
“怕什么?我们是去旅游的而已,只是恰好选了北海道,恰好要去静内,恰好听到了关于藤正的消息。”
无畏象征轻抚刘海一边安慰攀登凯撒,让凯撒不要紧张。
“她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不成。”
无畏象征的话振聋发聩,让攀登凯撒频频点头。
“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只是偶然而已。”
“没错!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藤正,她是没借口对我们做什么的。”
无畏象征用力点头,
“就算藤正是特雷森的风纪监察,是藤正家少主,是北海道的地头蛇,她也不可能把我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用不可告人的手段惩罚我们的肉体,摧残我们的心灵,等到我们对她言听计从然后外打包送回特雷森的!”
“嘶……”
攀登凯撒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真不会吗?”
“额……或许?”
无畏象征摸着下巴,看着攀登凯撒有些不是很确定。
“放心要是真得到达那种境地,到时候你多支撑几天,我会带援兵来救你的。”
“一定!”
望着无畏象征肯定的模样,攀登凯撒顿时觉得这次出行前途一片灰暗。
“玛德,我要回特雷森!”
…………
“哈欠!”
藤正男孩摸摸鼻梁,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偷偷诋毁自己。
下意识地回过头却发现背后人影绰绰,都是神色匆忙准备登上火车的人,没有奇怪的地方。
“好像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
脑海中想不起来做过什么能够到得到别人诅咒地步的坏事,藤正将喷嚏归于可能最近有些感冒。
“要注意身体,无论是中暑还是感冒都很糟糕。”
对于赛马娘来说保证身体健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会影响赛场上的身体状态。
藤正脑海中反复提醒自己,这也是西崎龙最自己出发前的诫告,没能陪同藤正一起前往便只好以这种方式提醒藤正男孩。
不过函馆……
正如无畏象征猜测的那样在相遇的一眼藤正男孩便从冒出半截的车票上看见了她们的目的地。
藤正心中思索,她倒是没想到凯撒与无畏象征的目的地也是北海道,关键现在也不是什么旅行的好时候。
函馆不只是北海道排名第三的大城市,还是前往各处的中转站,因此她也不好判断凯撒和无畏象征真正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就像是此刻她出发的地点也是函馆,随后再从那里转到自己的老家静内。
不过,她们应该会来吧,毕竟临走的时候向她们发出了邀请,虽然凯撒好像没听到,不过无畏象征应该是听清楚的。
藤正嘴角勾起笑容,回想起发出邀请是无畏象征惊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