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点击同意组队申请后,一道白光闪过,他瞬间回到了上次离开哥布林王国的地点。环顾四周,发现百里冰几乎同时到达,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百里冰此刻的模样让江蓠愣神了片刻。
她精致的脸蛋上沾着些许灰尘,原本柔顺的长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盔甲也多了几处明显的划痕,显得颇为狼狈。
看来她今天的地窟探索并不轻松。
百里冰同样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江蓠,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江蓠整个人神采奕奕,衣衫整洁,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江蓠看着她微微振作精神的样子,缓缓说道:"百里冰,关于接下来的战利品分配,我想改成我六你四怎么样。"
见百里冰露出疑惑的目光,江蓠连忙补充:"这不是强制要求。虽然之前说好五五分成,但这个**分成是我深思熟虑后的提议。等会战斗时你不用出手,先看我表现,看完后再决定是否同意。"
百里冰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轻轻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他们走到了下一个宽阔的平台,这里的景象让百里冰倒吸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哥布林几乎挤满了整个平台,粗看之下至少有五十多只,它们嘶吼着、推搡着,绿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攒动。
在这片绿色浪潮中,三只变异哥布林格外醒目。
平台中央的石墩矗立着一只覆盖暗红色鳞片的哥布林,它的鳞片如同烧红的铠甲般层层叠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芒。粗壮的尾巴布满尖锐的骨刺,末端带着明显的烧焦痕迹。
不远处,还有一只手持双刃的哥布林静立原地。它身材纤细却肌肉虬结,猩红的双眼如同红宝石般闪烁着凶光,两把弯刀上幽绿的毒液在隐隐发亮。
而在这两只哥布林后方,站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哥布林祭司。
它脸上涂满各色诡异颜料,裸露的皮肤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骨杖。从它身上散发出的魔法波动来看,显然是个擅长辅助法术的法系单位,能够在战斗中为另外两只近战哥布林提供强大的增益效果。
除了这三只显眼的变异体,平台上还挤满了普通哥布林。它们手持粗糙的木棒、生锈的短剑,有些甚至只是赤手空拳,但数量之多让人窒息。
这些哥布林相互推挤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绿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连成一片,仿佛整个平台都在蠕动。
更可怕的是,在怪物群中还能看到几只背着箩筐的工兵哥布林,它们正在地面上布置着更多的陷阱。尖锐的捕兽夹、隐蔽的绊索、墙上若隐若现的箭孔...整个平台就像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百里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些发白。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也太多了..."
就连她身边的大地哥布林突击队长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手中的弓箭微微放低,显然被眼前的阵势震慑住了。
最后百里冰皱着眉头,轻轻拽了拽江蓠的衣袖,压低声音说:"我们用远程攻击,一只一只引出来打吧。要是情况不对..."
"不必了。"江蓠自信一笑,竖起大拇指,"一只一只引太慢了,你看好了。"
在百里冰惊讶的目光中,江蓠直接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走向平台入口,毫不掩饰地出现在所有哥布林面前。
百里冰心头不禁一沉,她下意识地计算着胜算:就算江蓠再强,面对如此数量的敌人,生还几率也微乎其微。
更何况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陷阱,以及那个站在后方、正在吟唱咒文的哥布林祭司。
百里冰的手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抛弃江蓠立即撤退。
但当她看着江蓠面对如此数量哥布林依然挺直脊背时,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和他一起死在这里也不错。
百里冰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把内心的这股冲动给压了回去。
但独自逃跑的想法却再也没有了。
百里冰缓缓走到江蓠身边,虽然脚步还有些僵硬,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我陪你。"她轻声说道,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很愚蠢,但有些东西比理智更重要。
看到百里冰的举动,江蓠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感动。
但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心想这姑娘还是太年轻,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要是换做他,遇到这么莽撞的队友,不说溜之大吉,也肯定躲在暗处多观察一下情况。
"接下来不用你出手,"江蓠对百里冰自信挥手,"就在一旁看着,什么叫**分成的实力。"
就在江蓠说话间,那些哥布林终于被激怒,那只身披暗红色鳞甲的哥布林率先发难,它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团,直冲江蓠而来。
"哼,还是最低级的红色火焰。"江蓠心中冷笑,"要不是杀鸡焉用牛刀,真该让你们见识见识白色火焰的威力。"
他手上动作不停,青霜剑在空中划出数道寒芒。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般迸发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剑网。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穿透哥布林的身躯,被剑气笼罩的哥布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化为一团团血雾,轰然倒地。
百里冰看得目瞪口呆,樱桃小嘴不自觉地张开。她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攻击,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力,转眼间就清出了一片空地。
江蓠自然不会只满足于清理杂兵。在连续挥出数道剑气后,整个平台上的哥布林已经死伤大半,原本拥挤的空间顿时变得空旷起来。他脚下步伐变幻,三步两步便突进到哥布林祭司面前。
那祭司还在吟唱咒语,骨杖上的骷髅头刚刚泛起幽光。江蓠抬手一挥,青霜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祭司的吟唱声戛然而止,头颅与身体分离,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