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午夜幽魂般,沉浸于吉他中,隐藏自己思绪的户山香澄呆呆怔住了。 “半夜不睡,起来弹吉他,明天邻里天道家的婆婆来找我麻烦了怎么办。”1 没有给她发话的机会,弦卷肝压低了声音,先一步挑起来户山香澄的刺。 当她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转头望向后头时。 映入眼帘的除去一成不变的弦卷肝。 那个凭空出现,占据了客厅一角的蓝色英伦风古早警亭,新涂的蓝色油漆似乎还在往下渗滴。 “因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