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从过去而来。却发现这个未来有很多地方说不通?我们还能回去么?”
“理论上来说,你们身上的亚空间味消失过后就能回去了。时间在我看来是一条河流,每一个浪花都可能形成一道分叉。”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越出河流的水滴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这一刻已然形成了新的河流。”
“世界于我从无秘密。”
马克图有些激动,他们那个世界帝皇已然宣布了网道计划,还有无敌的安戈隆大人在守护着呢!
总不可能网道又炸掉吧?
“你们是第一次叛逆战争过来的,还是第二次啊?”
“………”
“什么叫叛逆战争?”
【你这个疯子!你夺走了我的荣耀!你毁灭了我的戴文星!那是我的!戴!文!星!我是战帅!他必须由我亲自杀死!】
【我收到了叛逆信号,前来平叛,就这么简单。戴文星是一个阴谋,是针对你的阴谋。荷鲁斯你知道吗?我的部队在星球上遇到了什么?你应该感谢我和我的钉子救你!】
【你这个愚蠢的黑暗科技巨婴!没人能伤害伟大的牧狼神!】
【父控蠢货。】
【你再骂?!】
你直视着对面的阿巴顿,两人一同装作没听见,自从战犬毁灭戴文星后,类似的争吵已经进行了太多,安戈隆认为自己是正义之举,而战帅则觉得这是一场挑衅,艾瑞巴斯和怀言者牧师们则居中调和,否则两支军团的八角笼早就打上天了。
又是一次无意义的争吵。
但是很奇怪,你印象中的荷鲁斯并不是这么暴躁易怒而高傲,看来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变的呀,那个荷鲁斯,终究成了战帅。
【嗡嗡!!!】
刺耳的蜂鸣在下一秒几乎炸穿你的耳膜,无边的狂怒席卷了你的神经,让你仿佛回到了新兵测验的那一天,在这巨大的痛苦下,你双膝跪地,一拳打穿了厚重的钢制地板。
滴!滴!警告!主系统已离线!主系统已离线!!
“啊啊啊啊啊!父亲!给我闪开!”
卡恩咆哮着冲入影月苍狼的队列,就像是一辆全力开动的装甲战车,哪怕赤手空拳也造成了十数个伤亡。
“荷鲁斯之子!反击!!”
阿巴顿捂着被撕扯下的断臂,主动上前阻挡,但他哪里是卡恩的对手,当场挨了一脚被踹进墙里生死不知。
一名又一名授钉领主陷入了无比的狂怒,那模样让你一阵恍惚,随即强忍着剧痛下令战斗兄弟控制住癫狂的首席武技长。
“冷静点我的兄弟们!基因之父!快去看基因之父!!”
格尔捂着脑袋,他的双眼几乎要炸出眼眶,压抑着的狂怒让他咬碎了后槽牙。
“帝皇啊!这是怎么了!”
怀言者们赶紧上来帮忙,使用各种灵能手段安抚癫狂的战争智犬,这会也顾不得什么禁令,但灵能却让授钉领主反应大的离谱,他们开始双眼充满了鲜血,口吐血水。
“该死的巫师!离我兄弟远点!”
“我也是巫师!八连长!他们只是想帮忙。”
在格尔和七八个怀言者的人堆下,这才勉强压制住卡恩。
“我也来帮忙!!”
洛肯主动上前准备终止这场惨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争斗中那后腰的锁扣不在牢固,一枚反装甲炸弹竟然脱落下来……
引信“砰”的弹开,声音吸引了格尔的注意。
“小心!!”
格尔一拳肘飞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的洛肯,形成灵能屏障护住周边,随后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反装甲炸弹上。
“轰!!!”
格尔的残躯被炸上天花板,半截身子撞碎了怀言者为了缓和气氛专门设置的吊灯,就像是一坨腊肉一样悬吊在半空,在吊灯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音,“噗叽”砸在地上……
“哐当!!”
封闭着的大门被气浪推开,所有人都陷入了僵硬,荷鲁斯不知所措的扶住昏迷的安戈隆,拼尽全力想要堵住他胸前那一道细微的伤口,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珞珈送给他的荣耀匕首,上面的鲜血证明了凶器的真伪。
荷鲁斯伒乎语无伦次的哀求着,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恶梦,不停的喃喃自语,“那是我的声音么?那是我的手么?他应该是能避开的,他为什么没避开!天啊我干了什么?我杀死了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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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战争?还三次?”
“这………”
正琢磨着受肉仪式能不能拽回法涅斯的基里曼一阵恍惚,可惜,过去的永远过去了,那个荣耀的荷鲁斯,再也回不来了。
大叛乱这种级别的混战打三次?看样子天幕里面的帝国福气真是一点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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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兄弟们,我发誓,我从没锻造过这样的匕首。”
“嗯,确实不像是你的手笔。”费鲁斯以专业角度评判道。“太精致了,精致的像是一个艺术品。”
【“这是战争吗洛肯?”
你扶着墙壁站起,腿肚子转筋,手臂无力,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眼前仿佛被人从4K高清一脚干到了360P。
强烈的落差和缺失感让你几乎忘记了怎么走路,驱动你的唯有一脑子的怒火,还好佩钉战士们只是头疼,否则你不敢想象军团下一步会怎么样。
“你们赢了,荷鲁斯之子!很好!既然你们想要战争!那就来吧!舰长!这个方位!宏炮三轮极速射!!”】
“如果不是塔罗琳的脑袋上也有钉子,在军团公主被肘下线的第一时间就陷入了晕厥状态,让智犬和荷鲁斯之子就这么暴怒的冲突一下,说不定才是好事。”
法涅斯悲哀的甩了甩手中的法棍,“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以后的第一次叛逆战争了。”
“然后呢。”
“是的。他选择服从战帅的命令,关押所有疯掉的授钉领主……”
“可悲的家伙,他开始迟疑和警惕了,这与邪神给他的未来过于相似,明明当初只要全部洗脑忘干净就好。”法涅斯递给马克图一根香蕉,平复一哈这些攥紧动力剑的小家伙。
他们恨不得立刻扑过去给荷鲁斯邦邦两拳。
没有一个星际战士能忍受基因之父遭到如此卑劣的偷袭。
【你把格尔送进无畏后整个人越发焦躁,最开始那不过是一道寸长的伤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不断的化脓、流血,散发甜香,形态异变。】
【“我们尽力了连长。”】
连队药剂师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他们用尽了手段也没能让基因之父醒过来,反而伤口越严重,战争智犬为此而焦躁不安。
你甚至命令战斗兄弟脱下动力甲,战帅也指挥荷鲁斯之子脱下动力甲,放弃武器,表明双方没有敌对之意。
【艾瑞巴斯!我只想知道结果!】
安戈隆的生命愈发垂危,战争智犬们把能用的招都用了,最后值得求助于爱好神秘学的怀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