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六花攥着那五千日元硬币,虽然嘴上嘟囔着“契约者果然在压榨邪王真眼的劳动力”,但身体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帮林秋跑腿去了。
让林秋颇感无奈。
翻身下床,
林秋发现床头柜上贴心的用书压着一摞衣服,仔细一看正是他的校服。
看着窗外运动社团零零散散的进行着活动,习惯性的点亮手机屏幕。
【15:30】....他居然从下午第一节课一觉直接睡到了放学时间。
也难怪小鸟游六花表现得如此担心,下午的那一节数学课让他这么一觉给睡了过去。
在数学课上把高一下学期的课程也自习完,再把筑基期的修行之法肝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虽说现在炼气期离圆满还早得很,但总归是有备无患。
错过了...也不算是可惜。
不过,
令林秋感觉到惊喜的是【任务一:护道安神...】的进度居然上涨了足足12%的进度。
六花...竟然真的履行了承诺?!
即便是他在体育课上中暑晕倒之后,小鸟游六花独自一人返回教室,在接下来的数学课上保持了远超之前的专注度?!
按照进度简单计算了一下,虽说专注程度还没有到达90%以上。
但依旧远远超出了林秋的预期。
这个预期...可是林秋在清醒状态下,亲自监督小鸟游六花上课才能够达到的专注程度。
没成想,六花逼一逼自己居然就达成了。
看来...得好好奖励一下六花了,这样才能够让她保持继续认真听课的动力。
更好的保持下去,林秋才能够完成系统发放的任务啊~
【叮咚~】
放学铃再次回荡在校园之中,林秋打算将身上穿着的体操服换成校服。
他才刚换好衣服,保健室的门便被轻轻了推开来。
“林秋同学你醒了啊。”一个平静到有些发死的男声响起。
穿着漆黑西装的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板,看到林秋坐起身,露出一副放松的神色。
“感觉怎么样?低血糖和轻微中暑,已经补充了葡萄糖和电解质,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的体质...”老师的话语带着一丝关怀,不过...轻微到像是再走什么过场一般冷漠。
就在这时,林秋的脑海中系统的旁白突然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检测到长老——贝木关切探视!贝木长老精擅草木丹道,常以凡俗药剂暗藏淬体灵蕴。此番林秋于淬体秘境受创昏迷,长老特来视察道躯,赐下滋养元神、固本培元之良药。】
....合理。
毕竟保健室都变成了丹鼎阁,保健老师变成丹道长老也便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只不过这名字....贝木老师?保健室老师姓贝木?
他努力回想入学资料和日常接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按理来说保健老师不应该是穿着白大褂的温柔女性吗?
这个贝木老师...简直是在跟刻板印象对着干一般。
不过林秋更在意的是那个滋养元神、固本培元的良药。
贝木老师没注意到林秋脸色的微妙变化,他放下记录板,只是从旁边的小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纸袋递给林秋:“喏,里面是几块巧克力,还有一小包特制的能量冲剂,回去用温水冲服,补充体力效果很好,低血糖最好随身常备一些。”
言罢,便挥了挥手准备赶林秋走了,完全就是一副准时下班的打工人模样。
林秋哭笑不得的走出保健室,便遇上了刚从自动贩卖机跑回来的小鸟游六花。
“【Mr. Pepper】,Get~!”小鸟游六花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她如同献宝般将刚买到的、还冒着些许凉气的【Mr. Pepper】汽水递给林秋,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小小得意,“契约者,这可是珍贵的魔力补充剂哦~”
熟稔的接过“魔力补充剂”,听着脑海内再次响起【不花费一刀一枪从六花仙子手中哄骗出蕴灵液】,林秋对小鸟游六花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能不温柔吗...这可是行走的【蕴灵液】产出机啊!
不过...林秋此时更在意的其实是贝木老师递给他的那个小纸袋。
他拆开纸袋,果不其然其中的能量冲剂和巧克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里面乘着的是一些淡黄色的细小粉末,散发着一股非常清淡、难以形容的微辛药香。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林秋便感觉精神为之一振,因中暑带来的最后一点昏沉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同时,系统浮现出了这幅药品的详细介绍。
【回春散(凡品)】
【品质:凡品】
【效果:服用后可快速恢复体能,微弱滋养气血,长期服用有缓慢改善羸弱体质之效(注:需配合修炼)。对炼气期以上修士效果甚微。】
【来源:丹鼎阁长老·贝木手工制作】
可惜,只是凡品的药剂。
虽说能够弥补些许林秋肉体孱弱的缺点,但...仅仅只是凡品,离治疗先天性心脏病还差的很远。
不过又总是比没有强的。
而且没有记错的话,纸袋里面原本装的是巧克力。
真没想到贝木老师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做一些手工巧克力。
啊...
貌似情人节也不算很远了,这应该是贝木老师的试作品吧。
真没想到那种一副死人脸模样的大叔,居然也会有想要送情人节巧克力的对象。
只不过...霓虹这边情人节的习俗不应该是女方送巧克力吗?
这算什么...倒追吗?
真是一个满身都是谜团和矛盾的男人。
“真是一个满身都是谜团的小鬼。”
贝木泥舟依靠在窗前眺望着林秋和小鸟游六花离开学校的背影。
他仔仔细细的将一切全都记录在一个小本本上面,但...若是有人能够在贝木泥舟的身后看见小本本上写着的东西。
也依旧无法看懂,本子上居然全是难以理解的符号和暗语。
乍看之下毫无关联,甚至读起来还有些语句通顺。
“我可从来没有说自己是保健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