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17卷王国篇最后,艾莉丝回到夏利亚后的妄想捏造故事,会涉及一些保罗外传内容(这部分不是我捏造是官设!),艾莉丝中心,前半大量莉莉娅捏造,后半鲁迪艾莉,有少量伊佐露缇捏造,全文1.4w字
•纯个人理解及脑补捏造,过度解读,ooc警告
•会根据需求混用小说,漫画和动画的设定
•本人入坑时间较短,同人阅读量较少,官方短篇也没有全部看完,如有撞梗纯属偶然
•人物和地名译名看心情
•文笔稀烂,自带翻译腔,乱用标点警告
•请勿擅自转载至其他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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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迪乌斯、希露菲和艾莉丝三人,从阿斯拉王国回到夏利亚后的第2天,艾莉丝在家里无所事事。
先前的2个月对艾莉丝来说非常充实,奔波在旅途中,奋斗在战场上。即使是战斗结束后在爱丽儿赐下的别墅中休养生息的日子,也因伊佐露缇的造访之类的琐事,每天都排的满满当当。
久违地回到夏利亚的鲁迪乌斯邸,对仅在这里生活时日尚浅,也没有任何工作和行程安排的艾莉丝来说,很难不感到无聊。
尤其是今天,家里其他人都和艾莉丝不同,各自都有自己的安排。
鲁迪乌斯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和亲朋好友汇报顺利归来以及政变的结果。
希露菲在2天前下定决心,以后要贯彻成为鲁迪乌斯的贤内助的方针,于是今天牟足了劲带着爱夏、露西和雷欧出门采购去了。
说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家计,要仔细做一下市场调研,总之似乎和以前鲁迪乌斯在罗亚城做过的事情差不多,是艾莉丝不愿意多去思考的费脑行动。
诺伦照常在魔法大学上课,洛琪希虽然在家,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研究教案。她怀孕的这段时间似乎并不仅仅是在家安心养胎,而是从魔法大学搬了一堆书回来,趁有着大把闲暇时间的当下,开展着一些自主研究。对此鲁迪乌斯赞叹不已,这让艾莉丝稍微有些羡慕。
综上所述,现在家里闲着的只有艾莉丝,简妮斯和莉莉娅3个人。对艾莉丝来说,和长辈相处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即使她现仍因相处时间太短,而尚与保罗的2位妻子不够亲近,也早已在心中对那两人树立了足够的敬重。
按艾莉丝小时候受到的贵族教育,女性结婚后便应把男方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亲一般。艾莉丝从小就理所当然地消化着父母和礼仪老师艾德娜灌输给她的贵族观念,即使她对其中一些规定感到不理解,也会尽可能地去遵守,因为她不想让最爱的家人们失望。
而在失去所有亲人之后,那些曾经受到的教诲,也成了艾莉丝和家人们最后的联系,让她积极地想要遵守。比如,妻子应该以为丈夫生下男性继承人为第一要务。
艾莉丝自己也很想要鲁迪乌斯的孩子,但目前暂时还不着急。现在家里已经有一名孕妇在,鲁迪乌斯的注意力会更倾向于她,就像昨晚,刚回到家的第一天,鲁迪乌斯也理所当然地陪了蓝发的妻子一整晚,即便现在没法和她做那档事,也没有选择让她一个人独自入睡。
说回简妮斯与莉莉娅,在与鲁迪乌斯结婚之后,艾莉丝便主动与她们打好了招呼,她将两位都视为自己母亲的同时,尊重她们本人及鲁迪乌斯的意愿,只称呼简妮斯为母亲大人,对莉莉娅则以名字相称。
艾莉丝是格雷拉特家唯一一个没见过曾经的简妮斯的人,也因此她与简妮斯接触时并不会有落差感。现在的简妮斯,说直白一些就是废人状态,但以艾莉丝的认知来说,看上去稳重端庄的简妮斯也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良母形象。
虽然无法建立对话,不知为何却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情感波动,这对不善言辞的艾莉丝来说反倒是很容易适应的交流状态。
对于莉莉娅,艾莉丝在14岁时就与这位保罗的妾室有过一面之缘。因为对方一直恪守女仆的本分,艾莉丝平时与她最多的交集,就只有偶尔被她喊去帮忙干一些力气活的时候。
所以现在,对于在艾莉丝正在院子里挥剑,而莉莉娅在一边围观这个现状,艾莉丝内心感到十分困惑。不过急性子的她并不打算让这个问题困扰自己太久,于是直接出声询问。
「莉莉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非常抱歉,艾莉丝夫人挥剑的动作非常美丽,我一不当心就看入迷了,会对您造成困扰吗?」
「并不会哦,不过我正打算休息一下」
对艾莉丝来说被围观本身不会有任何影响,毕竟鲁迪乌斯有时也会像这样看着艾莉丝挥剑发呆,从小时候起就是。当然他更多时候是和艾莉丝一起挥剑,只不过偶尔也会偷懒,谁让他是魔术师呢。
在家无所事事的艾莉丝,最终决定久违地挥一整天的剑,偶尔锻炼一下耐久力也是很有必要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今天实在是很闲。
注意到莉莉娅在看自己挥剑,是5分钟前的事,对于全身心投入空挥状态的艾莉丝来说,能容许意识分散到其他事物上,便是身体需要休息的证据。『累了就休息』,加尔•法利昂给出的训练方针,艾莉丝至今仍遵守着,毕竟确实有用。
走向庭院旁的露台的艾莉丝,从莉莉娅手里接过擦汗的毛巾和一大杯柠檬水后,开始收拾自己。尽管定位上是长辈,但莉莉娅在完成女仆工作这方面,确实无可挑剔。
「谢谢你,莉莉娅」
艾莉丝现在的样子仿佛刚从水池子里捞出来一样,白色的内搭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紧黏在皮肤上,尤其是背后,在艾莉丝的长发加持下,背部出的汗甚至开始浸润到发丝之间。
没办法,对于已经习惯剑之圣地的严寒的艾莉丝来说,夏利亚的气候有些过于闷热了,况且她的每一剑空挥都是用尽全力,哪怕是在寒冷的剑之圣地,也经常练得汗流浃背。
「恕我僭越,艾莉丝夫人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
面对看上去狼狈不堪的艾莉丝,莉莉娅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呜…我倒是也想,可我不太会绑头发」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来帮您绑吧」
「可以吗?那就麻烦你了」
就算往客气的说,艾莉丝也不是女子力高的类型,在罗亚的时候,衣着打扮都有女仆伺候,因此还算是有大小姐的样子。
不过就算是那时候,艾莉丝的头发也因为锻炼和爱在稻草堆上睡觉,经常搞的乱糟糟的,只有一些特殊的场合会被女仆们好好打理一番。
在转移事件之后,艾莉丝就再也没有绑过头发,当然,最基础的清洁和整理还是会自己做的,不然鲁迪乌斯会很唠叨。
旅行期间唯一一次绑头发,还是在德路迪亚的村落时,蒙受裘斯塔夫村长的好意,换上了兽族的传统服装的同时,在兽族女性的帮助下绑上了双马尾。
艾莉丝本人并不排斥绑头发,但也没什么个人喜好,她只是单纯的对这方面不太在意,虽然也曾有过自己这么缺乏女人味,会不会被鲁迪乌斯讨厌的担忧,但这也在火热的夜晚后被艾莉丝抛之脑后。
和鲁迪乌斯结婚以后,爱夏倒是时不时会在锻炼前帮艾莉丝绑头发,她总是一边说着『艾莉丝姐的红头发真好看呀』,一边兴高采烈地把玩着艾莉丝的及腰长发,不过今天爱夏一早就出门了,所以艾莉丝只能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发型。
综上所述,艾莉丝从来没有正儿八经亲自绑过头发,至今为止也没动过学习绑头发的心,因为不绑也完全不会造成困扰。
不过有一说一,把头发绑起来的话,挥剑时确实会清爽不少,于是她在露台边乖乖坐下,任由莉莉娅摆弄自己的头发。
「曾经我自己练剑的时候,也是一直把头发绑成马尾的呢」
莉莉娅一边熟练地帮艾莉丝整理头发,一边用怀念的语气说道。
「诶?莉莉娅也练过剑吗?第一次听说呢」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法好好挥剑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练剑一词成功引起了艾莉丝的注意,毕竟这个家的成员几乎全是法师,哪怕已经是过去的经历,也让艾莉丝对这位长辈产生了些许亲近感。
「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不过您要是感兴趣的话,就请您听听吧,正好头发也给您绑好了,希望您满意」
莉莉娅给艾莉丝绑好的发型,是和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单马尾,不得不说,这造型非常合适艾莉丝。
「和爱夏给我绑的一样呢,我很喜欢这个发型,谢谢你,莉莉娅」
「不必多礼,我想鲁迪乌斯少爷也会很喜欢您这个发型」
「是吗,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比起我的事,我更想听你的故事啦,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艾莉丝羞涩的样子,莉莉娅也不由得怀念起那段挥洒汗水的青春年华。她在艾莉丝身旁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柠檬水,开始讲述起自己的人生。
「那是在我和于西隆王国初次见面时的您差不多大的年纪发生的事……」
打开话匣子的莉莉娅意外的健谈,她以平稳的语气诉说着过往,出生在道场之家,跟随父亲日复一日学习水神流的事。
被师兄弟们追求,被父亲要求选定一个能继承道场的人作为对象,她本人却无心恋爱,只是日复一日练剑的事。
与保罗相遇,被他的才华震慑,开始加倍努力训练,却还是被他轻松超过,甚至连自己父亲都被他击败的事。
「保罗小时候居然这么厉害吗?」
「是的,艾莉丝夫人也很有才能,但客观来说,那时的老爷给我的感觉,比您给我的印象要惊艳的多,我至今都没再见到过比老爷更有才华的人」
根据莉莉娅的描述,保罗仅靠很短时间的观察,就学会了莉莉娅家传的步法,那时他甚至只有12岁。
艾莉丝回想起自己的12岁,当时的自己还在罗亚城主宅邸中过着大小姐生活。虽然每天都坚持和基列奴练剑,甚至把鲁迪乌斯定的休息日都拿来训练,也依然只有剑神流上级剑士的水平。
自己一路以来被很多人称赞过有练剑的才能,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能这种事情就是如此不讲道理,艾莉丝完全可以想象莉莉娅当时有多不甘心。
「不过我在米里斯见到保罗的时候,倒是没觉得他有那么了不起」
那时的保罗别说艾莉丝了,连鲁迪乌斯都能在不依赖预见眼的情况下把他放倒。
「呼呼,因为老爷虽然有才华,却因为当时太叛逆,根本不愿意努力,而且与艾莉丝夫人相遇时的老爷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之后他有再变强一些的」
「是吗?」
「我继续按顺序给您说明」
之后莉莉娅详细描述了当年在道场的保罗有多调皮。从来不参与晨练,每天都和不同的女性过夜,即使被水神列妲相中,依然不肯老实练剑,千方百计逃课。
他的反骨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不满,矛盾不断激化并爆发,最终,保罗在强迫了莉莉娅之后销声匿迹。
这段内容即使对了解阿斯拉贵族文化的艾莉丝来说都有些过于冲击。年仅12岁的孩子,每天都和新认识的女性发生着关系。
鲁迪乌斯10岁时也对自己有过那个念头,但艾莉丝并没有见过他对其他女性动手动脚,在转移之后也是如此,虽然他一直会对艾莉丝动手动脚就是了。
鲁迪乌斯在艾莉丝眼里已经是很好色的男性了,想不到其父亲比他更甚,只希望将来自己的儿子不要继承到爷爷和父亲的坏习惯。
此外,保罗对莉莉娅做的事也让艾莉丝难以释怀,尽管莉莉娅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很怀念,而且现在她也是保罗名正言顺的妻子,可当时的莉莉娅确实因为保罗的行为,变得没法继续修行剑道。
「莉莉娅,你为什么能原谅保罗呢?」
米里斯时的鲁迪乌斯也是,明明被保罗伤害成那样,却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对方,如果换成自己,艾莉丝只想狠狠给保罗来两拳,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其实,我那时候也没能原谅老爷,但是之后又经历了一些事情,让我能更客观地看待当年的事」
莉莉娅之后的经历也充满了坎坷,因为无心精进剑术,被父亲撵去学习侍女的心得。靠剑术基础得到了侍奉公主的机会,却在护驾中受了重伤,不得不在提防王室肃清的前提下重新找工作。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向她伸出橄榄枝的,竟是曾经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
「莉莉娅当时保护的公主难道是?」
「您猜的没错,正是爱丽儿大人,所以我十分感激鲁迪乌斯少爷能成为爱丽儿大人的助力,这让我觉得当年的付出没有白费,也要感谢艾莉丝夫人和希露菲夫人」
「原来是这样,不过果然还是好可惜啊,没法继续练剑」
艾莉丝坐在露台上晃了晃脚,想象了一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旧伤变得无法继续挥剑,毫不夸张的说,这恐怕会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接受。
「其实我并没有艾莉丝夫人那么热衷于剑道,况且我也没有才能,对我而言现在的生活比成为剑士更充实也更满足」
要说莉莉娅完全没有遗憾,其实是骗人的,尤其是在和艾莉丝再会之后。
莉莉娅这一路也见识过很多的强者,水神、王宫中的骑士护和暗杀者、保罗曾经的队友、瑞杰路德、形形色色的冒险者。即使自身水平有限,身为道场之女,她也具有分辨孰强孰弱的能力。
在西隆第一次见到艾莉丝时,莉莉娅就知道她是个比自己更有才能的少女,但她的才能恐怕只到圣级为止,当然这对一个普通人,或者说对一个贵族千金来说,已经相当了不起。
然而再会之时,艾莉丝已成剑王,甚至莉莉娅认为,现在的艾莉丝实力应该比剑王更高一些。
艾莉丝的成就证明了一件事,原来努力真的可以颠覆才能的限制。如果自己当年没有放弃剑道,而是继续坚持训练,或许会走上与现在完全不同的人生。
「所以,我还是没懂,为什么这些经历会让你原谅保罗呢?」
保罗是给莉莉娅提供了工作没错,但他们之间是平等的雇佣关系,莉莉娅付出劳动,保罗提供报酬,仅此而已。在艾莉丝看来,原本就是保罗扭曲了莉莉娅的人生,提供工作甚至说不上是补偿。
「艾莉丝夫人对老爷真是严格呢,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和您聊聊老爷的故事,听完之后或许您就会有答案了」
「唔……好吧……」
艾莉丝虽然对保罗有成见,但从立场上来说,保罗也成了她的父亲,这让她找不到理由拒绝莉莉娅。
「不过,关于老爷的事,我们下午再聊吧,我先去准备午饭」
「我知道了,那我继续练剑去」
「了解了,等午饭准备妥当,我再来叫您」
经过一番小憩,艾莉丝的状态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难得莉莉娅亲自给她绑了头发,这让她比平时更有干劲。
继之前的空挥训练,接下来是假想训练。在阿斯拉的战斗中艾莉丝并没能完全保护好鲁迪乌斯,害得他被奥贝尔砍去一只脚,要不是鲁迪乌斯应对得当,说不定会危及生命。
奥贝尔已经不在了,但选择与人神战斗到底的鲁迪乌斯将来一定会面对更多敌人,为了保护他,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
格雷拉特家的庭院中,持续传来凛然的挥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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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下午两点,格雷拉特家的午餐结束后,莉莉娅完成了剩下的女仆工作,艾莉丝则是去洗了个澡。现在两个人加上简妮斯,一起坐在客厅里,准备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继续上午的对话。
虽然打乱了艾莉丝原本练一整天剑的计划,但反正也是因为无所事事才定下的计划,在有事可做的情况下没必要强行执行。
「关于老爷的过去,原本应该由塞妮斯夫人来讲述,因为夫人才是最和老爷心意相通的人,如今夫人身有不便,只好由我越俎代庖」
莉莉娅的语气有一丝感伤,应该是顾虑到简妮斯的现状。对此,看上去一直在发呆的简妮斯则是静静握住了莉莉娅的手,仿佛在说『不用介意』
简妮斯的动作让莉莉娅更加感慨,其实,若不是简妮斯在转移后一直被困在迷宫深处,莉莉娅原本是没机会知晓保罗的过去的。
在米里斯与保罗重逢,互相扶持的日子里,保罗每到难以入睡的夜晚,就会通过和莉莉娅叙旧排遣不安和欲望。
对保罗来说,过去的经历原本这是他与简妮斯之间的秘密。但不知是出于对莉莉娅身份的认可,还是对曾经犯下的错误的愧疚,或是险些失去莉莉娅和爱夏造成的打击,他在旅行的几年时间里,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莉莉娅。
莉莉娅并没有对希露菲和洛琪希讲过那些往事,因为那两人都和状态良好的保罗相处过,对保罗保有着正常的好印象。
可艾莉丝不同,莉莉娅曾经听保罗用半抱怨的语气说道『那个菲利普的女儿竟然会对我抱有杀意,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时,莉莉娅还很难将在西隆保护自己女儿的女孩和保罗的语言联系起来。
直到艾莉丝与鲁迪乌斯结婚之后,莉莉娅才意识到,艾莉丝似乎真的对保罗抱有芥蒂。因为艾莉丝会称呼简妮斯为母亲大人,对保罗却是直呼其名。
当然艾莉丝称呼自己时也是不带敬称,不过这也是莉莉娅自己要求的,莉莉娅很清楚自己是通过卑鄙手段上位的小妾,背叛了简妮斯的罪孽这辈子都偿还不清,因此她总是要求自己谨言慎行,不可失了妾的本分。
作为唯一有能力传达真实的保罗的人,莉莉娅把修复艾莉丝与保罗的关系视为己任,在聆听保罗的故事时,艾莉丝虽然很少搭话,却一直带着认真的表情。
其实对于艾莉丝的问题,莉莉娅觉得自己的答案并不是艾莉丝需要的。
毫无疑问保罗当年的行为是犯罪,可一方面他当时只是个孩子,另一方面,在给他造成压力的人里,自己也有一份,毕竟当年对师兄弟们欺负保罗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正是自己。
那时的莉莉娅也很年轻,无法不对天生有才却不珍惜的保罗感到愤恨,因此容许了师兄弟们以及母亲对保罗的欺压行为。
那一晚的事,现在的莉莉娅会认为自己和道场的其他人全都有责任,况且保罗其实也只是与她共度了春宵而已,没有对莉莉娅造成其他伤害,甚至那个过程本身也让莉莉娅感到愉悦。
虽说莉莉娅事后变得一蹶不振,没能继续剑道的修行,可这也是因为她自己意志不够坚定。在阿斯拉王宫见识过各种各样真正意义上的过激行为后,莉莉娅只觉得纠结于那一夜的自己像个傻瓜。
所以与其说原谅保罗,不如说只是不在意了。
而现在的艾莉丝需要一个和保罗和解的理由,其实光是保罗舍身拯救鲁迪乌斯这一点,就足以让艾莉丝尊重保罗了。
但莉莉娅不想让艾莉丝对保罗的印象仅有『救了鲁迪乌斯的混蛋』,她希望艾莉丝能对保罗有更正面的评价。
尽管与简妮斯对保罗纯粹的爱意的不同,但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也确实让莉莉娅对保罗产生了足够的感情,谁都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被误解。
听完莉莉娅讲述的保罗传奇,艾莉丝确实对保罗有一些改观。
叛逆的行为是基于童年的不幸,同样是贵族出生,保罗却得不到父亲的理解。
艾莉丝自身也不是让父母省心的小孩,如果当年父母不能体谅自己对不擅长领域的笨拙,允许她学习一般贵族女孩不会接触到的剑术,艾莉丝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此外,作为同样舍弃了家族名之人,艾莉丝对保罗也多了一丝亲近感,虽然两人的理由并不相同。
转移事件后保罗的经历也让艾莉丝十分同情,没有什么比努力后,却得不到任何回报更让人绝望的了。
如果艾莉丝从剑之圣地修行回来,却无法被鲁迪乌斯接纳的话,一定也会很崩溃。恐怕自己也会像保罗那样,在面对鲁迪乌斯时失去冷静,甚至同样大打出手。
虽然对于莉莉娅为何原谅保罗依然不是很理解,但艾莉丝觉得她现在可以理解当年鲁迪乌斯原谅保罗的心情。
最后关于转移迷宫的惊险旅程,对保罗不顾自身安危救下鲁迪乌斯的行为,艾莉丝更是不可能不感到敬重与感谢。如果没有保罗,艾莉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鲁迪乌斯了。
「决定了,我要去见保罗父亲大人」
「我明白了,墓园的位置是……」
艾莉丝『唰』地一下站起来,对于她唐突的行动,莉莉娅已经见怪不怪。为了防止艾莉丝中途迷路,她还详细地告诉了年轻的剑王该怎么走。
一旁的简妮斯,则是露出了带着欣慰的笑容摸了摸艾莉丝的头,仿佛在对她说『加油』。
「我出门了!」
「您慢走」
于是艾莉丝今天的日程中,又临时增加了扫墓这一新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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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迪乌斯视角】
「父亲,我今后也会继续努力。请你保佑我。」
我最后这样说完,便离开了墓地。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却在墓地入口附近撞见了艾莉丝,她正皱着眉头辨认着我不认识的墓碑上的字。不远处还能看到墓园管理人对我投来求助的目光,这是在闹哪出?
「艾莉丝,你怎么在这里?」
「鲁迪乌斯!」
「嘘——」
「啊…」
艾莉丝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仿佛摇起尾巴的小狗一般跑了过来,她这么喜欢我,我自然是很高兴,但这里毕竟是墓地,我不得不提醒她注意音量。
「我是来见保罗父亲大人的,我们结婚以后我还没和他打过招呼,所以就过来了!」
艾莉丝靠近我之后,压低了音量说明来意,其实我也猜到了大概,毕竟这里只有保罗一个人和她有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有一个人,只不过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他』葬在这里。
「然后你就迷路了?」
「唔…我没有迷路啦,只是没想到墓碑这么不好找」
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后,我便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头走向保罗的墓碑,顺便接着闲聊。
「对不识字的艾莉丝小姐来说找起来确实有难度呢」
「我也没有不识字!只是有一部分复杂的字看不懂而已,而且这些墓碑上的字写得很奇怪,很不好认」
这么一说确实,墓碑为了美观经常会用花体书写墓主的名字,别说艾莉丝,连我都需要仔细辨认。
「你怎么不找墓园管理人问路?」
「墓园管理人?那是什么?」
艾莉丝歪了歪脑袋,我突然意识到,艾莉丝可能从来没扫过墓,她没有这个机会。
按基列奴所说,菲利普和希尔妲应该还埋葬在纷争之地,而被问罪处死的绍罗斯大人,可能连个像样的墓都没有。
于是我在内心暗自决定,如果以后有机会去纷争之地的话,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艾莉丝父母的遗骨。
「你看,就是那边那个胖胖的大叔哦,你找他问保罗•格雷拉特的墓,他就会给你带路的」
「无所谓啦,鲁迪乌斯给我带路就好」
艾莉丝紧了紧正牵着的我的手,能被她信任是我的荣幸,可是如果我不在,她该怎么办呢?不如说我其实也很少会来这里,能遇上真是赶巧了。
「是是,好了,在这里左转」
不过既然已经遇上了,也没必要多去纠结,我们很快就回到了保罗的墓前。刚道过别又折返,不知道保罗会不会嫌我烦。
「你看,就是这里。父亲,我带艾莉丝来看你了,刚才也和你说过,她是我的第3位妻子」
「……」
明明是艾莉丝说想要来,结果到了墓前,她又开始一言不发。不过我想她应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因为握着我的手,现在非常的用力,甚至让我觉得有点痛。
艾莉丝上次见到保罗还是7年前的米里斯,我和保罗华丽地大吵了一架,然后又和好,道别。
艾莉丝应该一共只见过保罗2次,那时候的她还很孩子气,一直问我为什么会原谅保罗,她一开始甚至还扬言要杀了保罗,幸好有瑞杰路德拦着。
不过现在她应该没再生保罗的气了吧?不会突然发作想把保罗的墓拆了吧?不,就算是艾莉丝也不至于做这种事,刚刚的妄想着实有些过分了。
沉默只维持了很短暂的几分钟,艾莉丝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放开了我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久疏问候,保罗父亲大人,小女子不才,今后将作为鲁迪乌斯的伴侣,与令郎共度一生,还请您多多关照」
艾莉丝向保罗的墓碑做出了贵族行礼的动作,并郑重地打了招呼。
上次听她说这么认真的敬语还是在2个月前面见佩尔基乌斯的时候。这家伙对爱丽儿和奥尔斯帝德都不会说敬语,却对保罗表示尊敬,这不知为何让我有些莫名的感动。
「十分抱歉,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不够成熟,没能珍惜与您相处的时光」
艾莉丝用惋惜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那个艾莉丝居然向保罗道歉了,简直不可思议,从她的角度来看,责怪保罗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那时候的保罗真的很糟糕。
我不禁感到好奇,是什么让她产生了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保罗救了我一命吗?于是我向前一步走到她身边,再次牵起她的手,向她提出疑问。
「艾莉丝,为什么你突然就原谅父亲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仔细想来,她今天突然跑来扫墓也很奇怪,在阿斯拉的时候她还心大地说想去迷宫探险,直到希露菲制止她,她才反应过来还有保罗这一茬,我还以为她对保罗根本不在意。
当然即使她真的不在意,我也不打算指责她,她和保罗的交集实在是太少了。况且她也只是喜欢迷宫而已,又不是当着我的面说保罗的坏话,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其实,今天莉莉娅找我聊天来着」
「莉莉娅小姐她?找艾莉丝你?」
这倒真叫我惊讶,莉莉娅小姐平日里话并不多,艾莉丝也是,她们两个以前也没多少交情,居然能凑到一起聊天?
「我也很惊讶她会来找我说话,不过多亏了她,让我多少能理解鲁迪乌斯当年的心情」
看来是莉莉娅小姐在艾莉丝面前替保罗美言了一番?对我来说这当然是好事,真是有劳她费心了。
「不过,听完他们的故事,我还是不太能理解莉莉娅她为什么能原谅保罗,鲁迪乌斯你能懂吗?」
啊?难道是那个吗?莉莉娅连那件事都和艾莉丝说了吗?也对,毕竟她曾经若无其事地对6岁的我说出那件事呢,可能对她来说那都算不上黑历史。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不是女性,很难完全理解莉莉娅小姐当时有多受伤,所以也没法想象她为什么会原谅父亲」
「是吗?」
艾莉丝现在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她的情绪,她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吗?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她果然还是对保罗心存芥蒂吗?还是说重点是原谅?难道她现在还有在记恨的人?不过说到原谅的话……
「艾莉丝,我想你的话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不是原谅我了嘛,原谅我自说自话地对你失恋,还娶了2个妻子的事」
「唔,那不一样……」
我当然不会说不辞而别的艾莉丝对此完全没有责任,我还做不到对自己受过的伤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毕竟那段时光实在是太痛苦了。
但是如果是从更任性的角度来看待我们当年的误会的话,也可以把结论说成是我单方面的会错意,单方面的背叛了艾莉丝。
没错,就在前两天,我还刚被艾莉丝的朋友伊佐露缇拐弯抹角的讽刺过。
那个女人有着与剑士格格不入的聪明头脑,表面上带着我和艾莉丝逛亚尔斯城,实际上一直在闲聊中套我们的话,并聪明地推测出我们当年误会事件的全貌。
在那之后她就开始各种对我暗搓搓地指桑骂槐,而且她的手段非常高明,那些拐弯抹角的说辞艾莉丝根本听不懂,她有时还会用会艾莉丝感兴趣的东西把她支走后再对我开火,想起来都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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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①】
『怎么样艾莉丝,这家阿斯拉最大的宠物店,这里品种很丰富哦,而且在售的动物全都可以随便摸』
『哇啊——』
我看着活像脱缰野马一般冲进店里的艾莉丝,正担心她会不会耍任性说要买一只回去养,却被一旁的伊佐露缇搭话了。
『鲁迪乌斯先生不喜欢小动物吗?』
『一般般吧,也没有不喜欢』
『那您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我是狗派』
『唔……你,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家雷欧哦』
『呵呵呵』
虽然勉强糊弄了过去,但我出的一头冷汗显然让这位水帝小姐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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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我们dead end时期的情报的?不过也对,毕竟那里是世界最强国度的王都,要说奇怪倒也不奇怪。
那之后,同样的战术又发动了好几次,如果说她是在为列妲的事报复我,我还真想夸夸她战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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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②】
『请看,这里是阿斯拉王立学院,我曾经在这里短暂求过学。这所学府的教学资源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只要在这里取得成绩,未来就能保证一片光明哦』
『我讨厌学校』
『我不是在说要艾莉丝你来入学啦,是说将来你们家的孩子可以来这里深造』
『原来如此,孩子吗……』
艾莉丝很少见的陷入了沉思,我记得她对学校没什么美好的回忆。
要我说,现在就思考孩子的学习计划实在点为时过早,而且家附近就有洛琪希在教的魔法大学,有必要让孩子特地出国留学吗?
我还在内心对比2所学校的利弊时,伊佐露缇又对我搭话了。
『我记得,鲁迪乌斯先生是拉诺亚魔法大学的特招生是吧?』
『是这样没错?』
『您认为作为求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呃,好好念书?』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很确定肯定不是好药。
『那确实也很重要,不过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不懂就问的态度,这点对我们剑士也是一样的。心里有疑问就要及时提出,一个人抱着疑问瞎想,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您说是吧?』
听不出她话里有话的恐怕就只有还在过载的艾莉丝了。不过我有什么办法嘛,就算我当时想问艾莉丝,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你说的很对,但前提是找得到能解答问题的人』
对于我的反驳,伊佐露缇只是回应以微笑,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睛没在笑,真恐怖。
之后伊佐露缇又带着我们在学校里逛了一阵子,艾莉丝看上去很无聊,不过并没有说出抱怨的话,说不定她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将来让孩子们来这里念书。
『这里是图书馆』
伊佐露缇示意我们一起进去,艾莉丝却开始面露难色,呆毛都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看来她的耐心终于要耗尽了。
『艾莉丝,你就在外面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我知道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的眼神立刻取回了活力,一溜烟跑去观察起图书馆外的花坛了。
我则跟着伊佐露缇步入了图书馆,这里的装修看上去比魔法大学的豪华不少,只看书架的话,藏书量也相当可观,不过显然比不上图书馆迷宫就是了。
『那么,鲁迪乌斯先生,我继续给您介绍。这座图书馆不光网罗了各类学术期刊和人物传记,甚至还有各种小说,很适合给孩子陶冶情操。对了对了,我很好奇,鲁迪乌斯先生平时会看小说吗?』
『我很少看小说,别看我这样,工作起来还是挺忙的』
此乃谎言,我前世也是个读万卷书的男人,虽然全都是轻小说就是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啊,尤其喜欢看侦探类的小说,推测他人的行动很有趣呢,我想聪明如鲁迪乌斯先生,一定也能做到一二不是吗?一个想要变强的剑神流剑士会去哪里……应该不难猜吧?』
原来如此,刚才的笑而不语是因为后续还有补刀吗?唉,其实如她所言,与瑞杰路德重逢后我就大致猜到了艾莉丝在哪儿,只是那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对希露菲负责了。
既然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我也打算正面回应,况且我们两个一直在背地里较劲的话,艾莉丝也没法玩的开心。
『伊佐露缇小姐,我明白你是在为艾莉丝打抱不平,我也不打算为自己的过失辩解,只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无法改变。但我能向你保证,今后我会尽我所能地让艾莉丝幸福』
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如果她还不满意,我就只能找艾莉丝求救了,就说伊佐露缇欺负我。不过与我的预判不同的是,眼前的蓝发美人对我的话绽放出了迷人的微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艾莉丝是我的好姐妹,请你务必好好爱她。方才多有冒犯,作为赔礼,今晚请务必允许我宴请两位』
她甚至对我低下了头,虽然事情终于解决了,但我总有一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话毕,我们离开图书馆去找艾莉丝汇合,只见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逗弄着什么,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只野猫。刚刚在宠物店吸了这么久还没满足吗?真拿她没办法。
『艾莉丝,要走了哦』
伊佐露缇一出声,刚刚还躺着翻肚皮打滚的猫就拔腿跑了,能察觉到玫瑰下的刺,真是只聪明的猫。
『我知道了』
艾莉丝干脆地起身,在看了我一眼后又皱起了眉头。
『伊佐露缇,你刚刚是不是欺负了鲁迪乌斯?』
艾莉丝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爱刀,然而伊佐露缇对此完全不为所动。
其实她是在帮你出头啦,什么的,我反正是不打算说出口的。既然伊佐露缇这么聪明,她一定有办法自己安抚好生气的猛兽。
『没有哦,我们只是普通的闲聊而已』
『那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累?』
『我只是麻烦他向我展示了有男子气概的一面而已啦』
等一下,伊佐露缇小姐,为什么要用这么暧昧的说法?为什么要向我抛媚眼?是说你还会抛媚眼?艾莉丝都不会这种高级技能来着。
『亲爱的,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伊佐露缇的煽动下,艾莉丝愤怒的视线成功转移到了我身上,我刚打算后退回避伯雷亚斯拳,却被艾莉丝红着脸一把抱住了胳膊。
『鲁迪乌斯是我的』
『是是,都说了我不需要了』
在那之后,伊佐露缇又带我们参观了几处景点,期间艾莉丝一直抓着我不放,能持续享受她胸部的触感,我倒是很感激啦。
那天晚上伊佐露缇如约请我们吃了一顿说不上多高级,味道却很棒的平民佳肴,以此成功的挽回了艾莉丝的心情,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擅长应对艾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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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这般,和艾莉丝不同,伊佐露缇对我当年背叛了艾莉丝一事相当不满。该说不说她是真的很重视艾莉丝,艾莉丝能交到这么替她着想的朋友,我倒是也挺欣慰的。
不过一个聪明成这样的女人,将来要是结婚了,她老公想必会很辛苦吧。感觉但凡敢出轨,会以秒为单位暴露,真同情将来娶她的男人。
话又说回来,以现在的我来评价当年的事,确实也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钻牛角尖了。或者说,因为当时的打击过大,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艾莉丝对我的感情,连只有一面之缘的保罗都看的出来,当时的我却没有被她爱的自信,单方面的认为她的留言是说我配不上她。
但凡我能多考虑一下另一种可能性,或者能鼓起勇气去寻找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的她,我们之间就能不留下任何遗憾了吧。
我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不满,可是只要走错一步,我和艾莉丝恐怕就只能以悲剧收场了,
毕竟亲身实践了那个凄惨未来的人,现在就躺在我面前。
可惜的是我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缺乏自信,害怕受伤,为了避免二次伤害而对另一种可能性视而不见。
在有了精神上的余裕,被瑞杰路德挑明另一种可能性后,依然懦弱地选择不负责任的逃避,也难怪伊佐露缇会生气。
然而即使我这么没用,艾莉丝依然爱着我,哪怕另一个未来的我变成了人渣,对她做了过分的事,她也依然愿意用生命保护『我』。
不知道『他』知道我和艾莉丝现在的关系会有什么感想,我和艾莉丝能顺利和好,也要感谢『他』的指点。
「我知道了!」
嗯?看来在我开小差的期间,艾莉丝也得出了一些结论,前面在聊什么来着?
「你知道了什么?my honey」
「莉莉娅为什么原谅父亲大人」
「哦?为什么?」
对了,是这个话题来着,艾莉丝看上去自信满满,这让我很好奇她得出了什么结论。
「呃,我说不清楚啦!只是啊,之前想着如果我是莉莉娅的话,会觉得无法原谅父亲大人,但如果对方是鲁迪乌斯的话,就突然觉得可以原谅一切了呢」
「噗,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是哪门子的理解啦,艾莉丝小姐,不过真的很有她的风格。
「呣……不过我的话,在完全原谅之前,可能会想打他一拳」
艾莉丝用有点闹变扭的语气说道,她可真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他』泉下有知,怕不是会对艾莉丝的发言露出苦笑。
「总之你满意就好,是说招呼打完了,我们回家吧?该回去吃晚饭了」
天色不早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昏时分,这会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墓园里的灯台带来些微光明。
「啊,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艾莉丝放开了我的手,示意我退后,她的表情格外的认真,我也被带着认真了起来。
我退到她斜后方,给她让出空间。与此同时艾莉丝慢慢地把腰间挂着的风雅龙剑,连同刀鞘一起拔了出来。随后她握着剑柄,剑尖点地将剑竖立在保罗的墓前,并对着墓碑单膝跪下。
「父亲大人,谢谢你救了鲁迪乌斯,以后就交给我吧,我绝对会保护好他的,在此向你起誓」
我并不知道艾莉丝做的是哪里的致意方式,是阿斯拉流?还是神剑流的作法?也可能都不是。
但总之,真的很帅气,我如果是女生,一定会一眼就迷上她吧?咦?好像哪里不对?
向保罗宣誓完的艾莉丝很干脆地站了起来,回头看向我的表情,在认真和自信中,还带着些许羞涩,她为什么能同时做到既帅气又可爱啊?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脸颊也热得发烫,可惜这里是墓地,不然我一定会忍不住亲吻她。
「谢谢你,艾莉丝」
「真是的,不用和我客气啦,是我自己想要保护你的」
我再次向她伸出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回握住了我的手。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手上的剑茧,内心充满了安心感。
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出了墓园,在零星的星光照耀下,踏上了回家的路。
「对了鲁迪乌斯,之前对练时我扎的单马尾,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艾莉丝什么发型我都喜欢,不过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其实啊……」
之后,我们一边聊着白天发生的事,一边回到了我们共同的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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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谁还没有看过手游年轻莉莉娅的cg?快去看,真的超可爱!马尾幼莉莉娅的发型和艾莉丝的马尾真挺像的,于是有了这次的妄想。莉莉娅这个角色在本篇非常工具人,而且命很苦,我个人希望她在格雷拉特家的日子能有更多乐趣,和小一辈有更多交集。尤其是,既然她曾认真投入到剑道之中,应该能和艾莉丝有的聊。
关于保罗,我个人其实在看完保罗外传后对他这个人是比较反感的,作为女性实在很难认同他不计后果的乱交行为。加之他和简妮斯的爱情越甜蜜,我就越觉得他之后的出轨不可饶恕。都那样海誓山盟了,怎么还能因为欲望劈腿的,太割裂了。
不过艾莉丝应该不会像我那么介意这些问题,这孩子毕竟是中世纪价值观,所以我更希望她能和保罗和解。艾莉丝在鲁迪乌斯10岁生日时,还把保罗叫做保罗先生,结果米里斯篇之后就把敬称省略了,婚后对简妮斯则是称呼为母亲大人,这些细节就挺有趣的,所以爽爽脑补了一番w
至于最后让鲁迪艾莉相遇,当然是私心啦,没有鲁艾糖我要怎么活啊!!希望大家吃的开心,反正我是写爽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