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祥子看着明媚的阳光,稍微有些刺眼的感觉让她闭上了双眼。
因为爱音的缘故,丰川家和弥勒家之间的合作还有谋划完全暴露,那之后不到半天的时间,白金塔还有附近的区域就被封锁了起来,人员被一批又一批的带走。
而祥子也就在那一批人之中。
被带走之后,最先前的几天一直接受着反复的询问,每次都是同样的问题,没过多久就要重复回答,在一个见不到除了桌面上台灯之外的其他光源的小房间之中,重复着那样的生活。
明明只有几天的时间,却是度日如年的感受,祥子甚至有认真的思考过自己会不会在那个时候疯掉。
但是就在祥子觉得,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自己被大赦审判,作为祭品去赎罪熄灭天神的愤怒的时候。
她就这么被释放了,仿佛像是一切都已经告一段落一样,被推着从大赦的本部离开,回到了之前一家生活着的房子里,被告知转学到了一所普通的高中之中。
刚刚被放回来的时候还是周末,整个周末祥子都在房间之中发呆。
想着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即便是那之前一切的实验与自己无关,但光是使用了放仿制的勇者系统前往了巨壁之外,背弃了曾经和天神的约定,甚至消灭了一些星屑这些事情,就足够让大赦用最严厉的手段来对待自己去祈求天神的原谅才对。
哪怕甚至可能天神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然而现实却是,祥子几乎没有任何惩罚的就被大赦所释放,甚至于只要是没有过多参与进了仿制勇者系统和探索巨壁之外的相关人员,很大一部分也都被放过,只有很少一部分所谓“幕后黑手”得到了惩罚。
而祥子她的那个一直被祖父说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父亲......也同样被释放了出来。
或许对于整个丰川家来说,这是惨痛的失败吧,整个家族再也无法跻身大赦之中,不仅以后不再会有发展,就连现在的规模大概也会在之后的时间里快速衰退。
但是......对于回归了普通生活之中的祥子来说,这一切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之中的难以接受。
在她的想象之中,如果丰川家所作的事情被大赦的其他大家族所发现,那估计除了完全不知道计划内容的人员以外的所有人都会被以各种方式审判断罪,至少她父亲这种参与不多的人也会被杀死。
哪怕对于他在母亲死去之后的表现一直不满的祥子,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于祥子来说已经是仅剩的重要亲人了。
要不然,祥子自己大概率也不会去主动参加试验伪造的勇者系统的计划中去。
毕竟就算是对于大赦实施的奉火祭还有一系列的行为不满,祥子也不会这么执拗的想要让自己一人成为实验对象,不希望无关的人被牵扯进来。
在知晓了真相之后,祥子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的母亲,和弥勒夕夜一样是天才,甚至因为母亲拥有着巫女的天赋,在某些方面的造诣胜过弥勒夕夜许多,就连弥勒夕夜曾经奋斗的课题许多的理论基础都是祥子的母亲所提出的。
而那样的母亲自然也被弥勒家看重过,试图赋予和弥勒夕夜一样的使命。
但是祥子的母亲拒绝了,以彻底放弃了之前所做的研究和努力作为代价,远离了丰川家的本家。
自那之后祥子的母亲重新拾起了以前喜欢的乐器,逐渐成为了优秀的钢琴演奏家,同时也认识了祥子的父亲。
但是那个父亲,却又为了什么祖父的认可,背着母亲参与进了那个计划之中。
甚至于提出了从普通的民众之中去寻找拥有成为勇者潜质的人,特意筛选出资质并没有太高不会被大赦所注意到的人来作为伪造的勇者系统的实验品。
和让这些装备了伪造出来的勇者系统的人去往巨壁之外采集天神力量的数据。
祥子并不反对人类需要研究如何反抗天神这件事情,但是祥子反对将并不知道详情甚至是本来彻底无关的人卷入其中的做法。
但父亲的做法和家族的羁绊没有办法让祥子去制止计划,导致她最后选择了自己参与其中,抱着最后就让自己一人成为实验对象就可以了的想法。
但是现在........
一切都好像是泡沫一样瞬间破灭,之前的煎熬和自己无意识间给担上的负担都被彻底砸碎,用一种掀桌一样的方法给清扫一空。
带上了自己的包,祥子决定还是先去学校看看,毕竟大概是为了监视或者说是观察,大赦特意将和计划有关的人都安排到了附近。
比如之前在白金塔附近,被弥勒家作为掩护的那些参与进计划的人员家属,还有之前那些勇者候补。
当然......还有灯和海铃。
并不是祥子不想要在回来之后就联系她们,而是那个时候使用的手机也都被一并回收起来了,现在的祥子根本不知道她们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唯一的交集反而就是......同样的学校。
羽丘女子学院,虽然也有听说过,但如果按照原先的人生轨迹,大概祥子不会去到这所学校上课,而是一直呆在月之森直到大学吧。
整理好了崭新的校服,祥子离开了房子,没有理会家里的父亲,毕竟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颓废的酗酒,一天都没有几个小时是在清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