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Music: Alien:Nation - The Age of Satan (Neikka Rpm Remix)
(未知时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岛・梦域覆盖区・夏日水乐园)
夏日水乐园的霓虹灯还在疯狂闪烁,却照不亮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腐臭。造浪池的水面泛着诡异的幽蓝,漂浮着几具持枪手下的尸体,池边的彩虹滑梯上还挂着半截残肢 —— 那是之前试图反抗的帮派成员,此刻早已没了气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变异的 Baby Firefly,正踩着四蹄在水面上狂奔,黑色骏马般的躯体溅起的水花里,还混着未干的血渍。
她的形态比地下实验室时更狰狞:覆盖着粘液的黑色马身肌肉虬结,每块肌肉的收缩都透着暴力感,四蹄踏在水面时竟能借助梦域能量短暂浮空,跳跃间轻松越过数米宽的泳池。唯有那颗水母头颅保留着之前的恐怖模样,半透明的伞盖在霓虹灯下泛着紫光,无数滑腻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尖牙利嘴中滴落的血珠砸在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那是刚才吞食三名手下残留的痕迹。
“达里奥!你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给老娘滚出来!”Baby Firefly 的声音依旧是男女混合的恐怖二重奏,刚吞食的手下记忆顺着血液融入她的意识,让她瞬间识破了背叛的真相,“原来你们跟着我,是想偷病毒样本和初版解药?还想拿到黑市卖高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藏在丛林漂流河道入口处岩石后的达里奥,指节因攥紧枪柄而发白。他盯着不远处那匹 “水母头骏马”,喉结滚动 —— 十分钟前,他亲眼看见同伙唐尼被触手卷住,拖进造浪池时发出的惨叫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只剩水面上漂浮的血色泡沫。河道里翻倒的橡胶浮筏、岸边被拦腰折断的假椰子树,都在印证这里曾经历过的肆虐;河水泛着浑浊的黄,水面漂浮着水草与碎木屑,水底沉积的泥沙裸露着大半,岸边的青苔蔓延到河道边缘,这是漂流项目停运后的常态,却成了此刻唯一能阻碍怪物的屏障。
“躲什么躲!你以为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我?”Baby Firefly 的四蹄在泳池瓷砖上打滑,黑色粘液混着水花溅在地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弟弟的事?当年他敢偷我家族的霉菌样本,早被我爸扔进实验舱喂虫了,还真信了‘吸毒过量’的鬼话?你这蠢货!”
“你这该死的怪物!我要为弟弟报仇!” 达里奥再也按捺不住,从岩石后冲出来,对着 Baby Firefly 的脊背扣下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却只在她的马背上留下浅痕,下一秒就被蠕动的皮肤修复,甚至没让她减速。
Baby Firefly 发出嗤笑,猛地转身,四蹄蹬地时瓷砖碎裂飞溅,朝着达里奥直冲而来:“我们家族惩罚小偷,天经地义!” 一条触手突然变长,如钢鞭般抽向他。达里奥慌忙躲到翻倒的橡胶浮筏后,触手狠狠砸在浮筏上,厚实的橡胶瞬间撕裂,黑色粘液顺着裂口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达里奥借着浮筏掩护,翻身跳进丛林漂流河道。清凉的河水瞬间漫至膝盖,河底凸起的岩石表面覆盖着湿滑的青苔,每挪动一步都像是在抹了油的冰面上起舞 —— 这是他观察十分钟得出的结论,能让怪物的蹄子失去抓地力,速度至少减慢三成。“你以为很了不起?不过是被家族抛弃的可怜虫!你妈和你爸早坐飞机逃去南美了,只留你这只没人要的怪物!” 达里奥踩着河底的岩石后退,故意用言语激怒她,膝盖处的水流因动作泛起涟漪,脚下的青苔更让他几次险些摔倒,只能伸手扶住旁边的岩石稳住身形。
“闭嘴!你懂什么!”Baby Firefly 果然被激怒,水母头颅剧烈晃动,触手疯狂挥舞着扫断岸边的假藤蔓,藤蔓断裂处还渗出绿色的汁液 —— 梦域影响下,连植物都变得异常。她猛地跳进河道,四蹄踩在岩石上时果然打滑,前蹄踉跄着跪倒在水里,溅起巨大水花;虽没彻底失衡,步伐却变得磕绊,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步步紧逼,触手不断在水面上拍打,激起层层涟漪。
达里奥转身朝河道下游的热带风情造景区跑 —— 那是片露天区域,散落着几尊棕榈树造型的雕塑,周围摆着十几张休闲长椅与彩色遮阳伞,原本是游客休息的地方,如今却成了绝佳的周旋场地。“你家族抛弃你不是没有原因!你连自己的哥哥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让别人付出代价!” 他一边跑一边嘲讽,余光瞥见身后的怪物因愤怒加快速度,蹄子在岩石上打滑的声音越来越近,触手几乎要扫到他的后背,带起的风都裹着腥腐味。
“我杀了你!”Baby Firefly 彻底失控,不顾岩石刮擦马身,强行加速追击。她的马身被岩石划出数道血痕,却在几秒内就快速愈合,黑色粘液顺着伤口滴落,在河水里晕开一片片深色污渍。就在她即将追上时,达里奥突然急转弯,躲到造景区中央的巨大棕榈树雕塑后 —— 这雕塑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直径近两米,表面缠着仿真的藤蔓,刚好能挡住怪物的正面冲击,周围散落的长椅还能作为临时障碍。
“躲在破树后面就能活命?”Baby Firefly 的蹄子不断踢打雕塑,发出 “咚咚” 巨响,混凝土表面竟被踢得出现细小裂纹,“我会拆了这破东西,把你揪出来撕成碎片!”
达里奥蜷缩在雕塑后方,听着外面的撞击声,手不自觉摸向胸前的内袋 —— 那里藏着他在地下实验室偷的初版解药疫苗。当时他趁实验室里没什么人,从冷藏柜的备用格间里拿走这只注射筒,还特意用保温袋裹好藏在衣服里,本想等风波过后联系黑市买家换钱,可此刻听着雕塑外的嘶吼,看着地面因撞击掉落的混凝土碎渣,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或许,这东西能结束这场噩梦,也能告慰弟弟的在天之灵。
“怎么?害怕得不敢出来了?”Baby Firefly 的触手开始缠绕雕塑,混凝土表面被粘液覆盖,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细小的气泡不断从粘液下冒出,“乖乖出来投降,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要是等我拆了这树,你会比我哥死得还惨!”
“谁怕你了!” 达里奥咬咬牙,掏出衣服口袋里的疫苗注射筒,他握紧注射筒,贴着雕塑的阴影慢慢挪动,尽量不发出声响。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醒,他盯着触手缠绕的缝隙,盘算着如何绕到怪物侧面 —— 那里是马身与水母头颅的连接处,皮肤相对薄弱,或许能让解药更快起效。
空气突然泛起诡异的震颤,没有任何征兆,一条布满黏液的触手如灵蛇般从雕塑顶部弹射而出 —— 不是精准的攻击,倒像是怪物因愤怒产生的无意识横扫。达里奥下意识侧身翻滚,后背撞到旁边的休闲长椅,疼得他龇牙咧嘴;注射筒却被触手末端擦过,在空中划出银色抛物线,坠向不远处的遮阳伞下 —— 那里刚好是之前奥特和瓦勒留斯藏身的地方,他们为了躲避怪物,特意选了被棕榈树遮挡的阴凉角落,没想到会被卷入这场对峙。
“你敢!”Baby Firefly 这才转头盯住他空着的手,变异水母头颅上那处猩红瞳孔骤然收缩 —— 她通过之前吞食手下的记忆,早就知道达里奥偷了疫苗,只是没想到对方敢随身携带,“那是我的东西!你这小偷,居然敢动它!”
达里奥捂着被碎石划伤的手背,看着疫苗落在遮阳伞下的阴影里,而 Baby Firefly 正甩动触手,朝着疫苗的方向冲去 —— 对她来说,解药不仅是威胁,更是能弱化自身变异形态的诅咒之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从遮阳伞后冲出 —— 是瓦勒留斯和奥特!他们刚才躲在附近观察,本想等怪物离开再逃跑,却恰好看到疫苗飞落;瓦勒留斯凭借吸血鬼的敏捷,踩着河道里露出水面的岩石纵身跃起,精准抓住还在旋转的注射筒,奥特则捡起地上的枪,警惕地对准逼近的怪物,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敢动 —— 他知道普通子弹估计对怪物无效,开枪会暴露位置,可眼下除了开枪,他想不出其他能拖延时间的办法。
“瓦勒留斯,你要干什么?” 奥特压低声音喊道,目光死死盯着怪物的动作 —— 达里奥是绑架他们的帮派分子,可 Baby Firefly 的威胁更致命,他陷入了两难:帮达里奥,等于原谅之前的伤害;不帮,所有人都可能死在这里。
瓦勒留斯没回答,他快速扫过 Baby Firefly 的水母头颅 —— 伞盖下方的连接处有一道细小的缝隙,那是之前达里奥开枪留下的痕迹,虽已愈合,却仍是防御薄弱点。他将注射筒攥紧,踩着河道里的橡胶浮筏借力 —— 浮筏虽翻倒,却仍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在 Baby Firefly 即将扑到遮阳伞下时,瓦勒留斯纵身一跃,凭借吸血鬼的弹跳力,稳稳落在她的马背上。
“你这吸血鬼!找死!”Baby Firefly 没想到会遇袭,疯狂甩动身体,四蹄在河道里乱踩,溅起的水花溅得老高,马身不断撞击旁边的岩石与雕塑,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瓦勒留斯死死抓住她颈后的鬃毛,任凭黑色粘液粘在手上 —— 粘液的腐蚀感传来,他的手掌却没松开,反而将注射筒对准水母头颅的缝隙,狠狠扎了下去!
绿色的解药瞬间注入,瓦勒留斯松开手,借着怪物甩动的力道后空翻,落在翻倒的浮筏上缓冲 —— 浮筏顺着河水漂出几米远,刚好避开怪物的反击范围。Baby Firefly 的动作突然僵住,水母头颅开始剧烈抽搐,触手无力地垂落,黑色粘液顺着马身滴落,融入河水里,在水面上晕开大片深色污渍;她的马身开始微微颤抖,肌肉不断收缩,像是在对抗体内的解药。
“不…… 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身体泛起白色光芒,光芒从水母头颅开始,逐渐蔓延到马身,“我不能死…… 还没等到家族回来…… 还没…… 报仇……”
达里奥趁机从雕塑后冲出来,捡起水里的枪 —— 那是之前同伙掉落的霰弹枪,里面还剩两发子弹。他对着 Baby Firefly 的头颅连开两枪,霰弹的冲击力让怪物的头颅向后仰去,这次伤口没有愈合,反而裂开细纹,白色晶体从缝隙中蔓延,像冰霜般覆盖住整个头颅。
Baby Firefly 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她的身体快速结晶,从四肢到头颅都覆盖上白霜般的晶体,河水在她周围冻结出细小的冰碴。“我不甘心…… 诅咒你们…… 所有背叛者都不得好死……” 她最后嘶吼一声,身体 “嘭” 地炸成碎片,散落在河道里,大部分碎片顺着河水流向下游,只有少数落在岸边的遮阳伞与长椅上,在霓虹灯下发着冰冷的光,空气中残留着晶体粉末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达里奥喘着粗气站直身体,河水没过膝盖,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腿有些发麻,却冲不散他心中的复杂情绪 —— 弟弟的仇报了,可他也成了孤家寡人,之前跟着他的同伙要么被怪物吞食,要么早就逃跑了。他看向瓦勒留斯,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 他曾参与绑架眼前的人,甚至自己也侵犯过奥特,如今却被对方所救,这种反差让他无地自容。
“谢谢你。” 达里奥刚开口,奥特突然举起枪对准他,手却在发抖:“你之前…… 你之前还帮着 Baby Firefly 绑架我们!还看着你的同伙……” 他没说下去,可眼神里的愤怒与恐惧却藏不住 —— 洗手间里的遭遇,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手指微微用力,枪身因颤抖而晃动,可他又想起达里奥放弃黑市利益、选择对抗怪物的举动,终究没扣下扳机。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传来一声狂暴的嘶吼 —— 是巴尔萨泽变异后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让整个水乐园都微微震颤,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岸边的霓虹灯闪烁得更厉害,仿佛随时会熄灭。奥特猛地回过神,他知道没时间纠结恩怨,怪物的出现意味着新的危险即将来临。他看着达里奥,眼神复杂:“下次…… 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你。” 说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枪,目光扫过达里奥身上的伤口,终究没再说狠话 —— 经历过这场生死,他的恨意虽没消失,却多了几分对生命的敬畏。
达里奥低下头,没再说话,转身朝着河道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 那是通往园区外围的小路,之前他跟着 Baby Firefly 巡查时见过。他的背影在霓虹灯下拉得很长,带着几分落寞,河水顺着他的裤腿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湿痕,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奥特和瓦勒留斯对视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枪 —— 除了奥特手里的,还有之前帮派分子掉落的两把霰弹枪和一把手枪。他们将枪分给旁边几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原人质游客:“怪物还在外面,我们得赶紧离开。” 奥特的声音因紧张有些沙哑,他的目光扫过幸存的人 —— 罗塞塔集团的沃斯・凯勒曼正整理凌乱的西装,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可他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韩国苯生集团的金泰贤扶着沾水花的眼镜,镜片上的水雾让他看不清前路,只能紧紧跟着前面的人;辉瑞制药的迈克尔・罗伯特・威尔逊则紧紧攥着他冒险带出的病毒检测报告,报告被水打湿了边角,他却依旧宝贝地抱在怀里 —— 这是唯一能证明他经历过这场灾难的证据。
新威尔法玛的阿拉夫・辛格・帕特尔、爱琴海海洋产业的安德烈亚斯・佩特罗斯・卡洛盖里斯、全球农产品联合的卢卡斯・加布里埃尔・费雷拉、红盾石油集团的杰基・维拉・科文、吉阳株式会社的田中健太郎、新三联集团的谢临渊、神亚制药的程叙白等人也跟在后面,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恐惧与疲惫,脚步踉跄却不敢停下 —— 他们知道,只要慢一步,就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大家跟紧我,出口在东侧大门!” 奥特指向前方 —— 东侧大门是员工通道,之前他听达里奥提过,那里没有被怪物破坏,也没有帮派分子看守。他率先迈步,脚下的河水发出 “啪嗒” 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瓦勒留斯跟在他身边,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 吸血鬼的听觉远超常人,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怪物嘶吼,也能听到身后人群的呼吸声,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