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您认错了!” 相川步使劲卷缩着身子,手掌和手臂死死的防护着,强挺着干笑,脸上冒出了些许心虚的汗水。 背后仿佛一片沉重的乌云,气压极低,能清晰的感受到老人靠近时充满压力的目光。 “是吗……!?” 老人捏着下巴,质疑的凑近。 随着他视线环绕,当看到酒井纯身披的外套上印有特雷森学园的图标时,像是打开了记忆闸口,口中喃喃道。 “我记得家里那小子…,在离开前好像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