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飞鼠不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他只想到了最浅显的道理。
游戏金币和王国金币的兑换比例是二换一,也就是说他可以把游戏金币当成是两个王国金币。
英招则想的更深一些。
游戏金币的贵金属含量可以视为百分百,那么王国金币贵金属含量就是百分之五十左右。
这说明王国的金属冶炼水平有限,生产力接近中世纪。
但不排除有特殊因素干扰。
他招呼村长过来:“你们在交易时,一般使用哪种货币?”
村长走到旁边讲解:“平常都是用铜币进行交易,偶尔会使用银币,金币很少会用到。”
“城市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用一个金币来衡量市民的月收入,能得出几个月?”
“这个……我想是半月到数月不等吧,实在是很抱歉。”
英招结合之前看到过的村庄场景,粗略算了下,基本就是中世纪应有的情况。
他继续询问,逐渐知晓了这片地区的势力布局。飞鼠,雅儿贝德和知命也分别对关心的部分进行提问,掌握了需要的信息。
以正方形举例,王国和帝国各自占据了上半部分的左右,教国占据的则是下半部分。
从面积来看,这个结论简直错的离谱,不考虑面积,而去考虑方位,才有一定的准确性。
非要找一个比较客观的描述,那便是用圆形举例,再往里面放一个倒T字母,这样看还差不多。
在他们对话的过程中,村长给出了入侵骑士来自帝国的判断,因为铠甲上面印有帝国的国徽。
除非是有人故意伪装,否则这场屠杀,帝国要负首罪。
而且有一点是英招很想吐槽的,这片地区竟然有跨国的冒险者公会,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都很离谱。
但凡是个正常的统治者都不会允许领地内出现不受管控的武装势力,在中世纪也没有类似的东西。
光是哪来的那么多闲置工作当任务,都能揭示它的不合理。
英招想起一句话:凡是存在的事物,便是合乎理性的。
出处是谁,他忘了,还是尊重异世界的国情吧,说不定真有冒险者公会存在的基础。
英招顺便问了村长,冒险者具体做什么。
村长这回侃侃而谈:“有猎杀魔物,护卫雇主,探索遗迹……”
飞鼠盯着口型:“你们说的语言貌似和我们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村长理所当然道:“这是翻译魔芋的作用,只要吃下它,就能无视语言,和任何人交流。”
飞鼠无话可说。
太魔法了。
英招顺着话题继续问下去,得知了这东西只是食物。
逆天。
两人终于意识到他们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误。
飞鼠懊悔:不该来的。
英招后怕:护卫带少了。
他们都进行了反思,这次做的确实并不稳妥,于是赶紧带着属下离开房屋,走到了僻静处。
飞鼠对雅儿贝德道:“你在村庄周围布置了多少人员,其中包括什么人?”
雅儿贝德从八肢刀暗杀虫说起,详细的阐述。
放心的飞鼠看向同伴,让对方开口。
英招对知命下令道:“你带着转化的帝国骑士返回纳萨力克大坟墓,要务必保证不会威胁到安兹乌尔恭。”
“吾定会仔细,不负大人。”
知命告退。
他在检查完帝国骑士后,用「传送门」将位于隐蔽处的这些人转移到了纳萨力克大坟墓,为冰结牢狱增添了新的狱卒(同时也是囚犯)。
这源于NPC的观念,对他们来说,无上至尊大人制造的仆役是高贵的,就算低贱的人类,只要是无上至尊大人转化成的仆役,就要这么看待。
虽然知命没有偏见,不过他也有类似的看法。
只有作为英招大人的子民,才是人类的最终归宿,能作为英招大人的召唤物是人类的荣幸。
就算曾经身为敌人也一样。
所以知命给帝国骑士安排了不算太差的岗位以供考察。
他相信这就是大人的深意。
对此,英招不知道知命的想法,他单纯是想废物利用而已。
毕竟杀了可惜,留着起码能当劳动力。
“公会长,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
飞鼠故意支开了雅儿贝德,让她和护卫们前往村外。
“我想放出安兹乌尔恭的消息,接着以独立自主的形式加入其他国家。”
英招一时无语:“不用这么着急吧,时间明明多的是,况且寄人篱下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或许其他同伴也在这个世界呢?”
“……那就由你吧,不过加入其他国家这件事不能轻易决断。”
“谢谢,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会支持我。”
“那当然,我们可是好兄弟。”
飞鼠的内心受到了触动,他的身上始终存在人类的自我,保有着过去留下的痕迹。
他如此道:“嗯。”
面对熟悉的情景,英招再次回到了公会的鼎盛时期。
那时候,他们有塔其米,乌尔贝特和布妞萌等成员,所有人都在为公会发展尽自己的一份力,包括……那个窃贼。
真应该继续劝飞鼠的,这个窃贼的名号不配留在安兹乌尔恭。
他又选择遗忘大脑深处的记忆。
“有兴趣开宴会吗?”
飞鼠望向广场:“别人正在办葬礼,这么做不合适。”
“没关系,你难道不想尝一下以前根本没有机会尝的天然食物吗?”
“「变身术」是会解除的,我不想因此去洗澡,而且要是没有把这副骨架清洁干净,我可是会很伤脑筋的。”
“这样啊……史莱姆怎么样?让索留香帮你洗澡,黑洛黑洛应该不会生气。”
“不要取笑我了,这样做,雅儿贝德肯定会嫉妒索留香,不利于团结。我用普通的史莱姆就够了。”
“真是遗憾。”
“你遗憾什么啊!”
“没有看到后宫失火呗,话说我是不是该找女朋友了?以前都没谈过。”
“哦,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骗你的,我可不像你一样是处男,不会有人都过三十了,还是贤者吧。”
“……”
“不用灰心,你还是有机会的,好好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