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正在喝着咖啡,看着最新出版的报纸,最近她久违的闲了下来,毕竟最近并没有什么需要她注意的特别新闻。
普瑞赛斯和博士照常在地下基地进行着实验,估计是在实验最新的最佳搭配威力如何。
而洛介则是在电机室重复着电击训练。
就连爱丽丝自己也是在虚拟对战场和自己记忆中的敌人打了几个小时之后才出来喝杯咖啡放松一下的,毕竟周围人都在卷,自己很难不被影响。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爱丽丝看到来者一愣,脱口而出来者的名字“沙慈。”
被喊到名字的沙慈也一愣,但看清了喊自己的人是谁后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爱丽丝小姐,你也在这儿啊?”
沙慈在昨天就已经知道爱丽丝同样也是假面骑士剖的一员,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世界真的很小。
爱丽丝曾经和她的姐姐绢江同属于一所报社,不过后来爱丽丝从那间报社离开了,选择成为自由记者。
但即便如此,爱丽丝还是和绢江保持着联系,两人常常一起调查事件,她自然也就和对方的弟弟沙慈熟识了。
直到几年前,绢江的突然失踪,这自然也引起了爱丽丝的警觉,她开始调查绢江的失踪。
但最后依然没有寻找到对方的踪迹,她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沙慈兴奋的开口:“爱丽丝小姐,我姐姐回来了!”
“什么?!”爱丽丝不可置信地说道手中的咖啡一个没拿稳,不小心洒在了报纸上,将原本的新闻报道掩盖。
她的大脑此刻被巨大的惊喜和惊愕冲击着,过了一会儿才对沙慈说道:“绢江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几年她都去干什么了?”
急促而锐利的话语从爱丽丝口中问出,沙慈依旧是满脸笑容的说道:“姐姐是昨天晚上回到家里,他说这几年她为了调查某个事件秘密去了欧州那边。”
“在那里调查几年后,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就回来了。”
“那她在调查些什么呢?”爱丽丝依然不依不饶,她身为记者的直觉,在告诉她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沙慈挠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我也不太知道,姐姐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怎么也不肯向我透露全貌。”
但说完后,他的脸上挂上了笑容。:“但不管怎么说,姐姐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了!”
跟沙慈的乐观不一样,爱丽丝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沉思着,片刻后,她站了起来,脸上却是挂上了明媚的笑容,与她此时内心的情绪完全不符。
“好,那让我见见绢江吧,我们也几年没见了,我很想她。”
“我明白了,姐姐也会很高兴的吧。”沙慈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转述了爱丽丝的话,随后挂掉电话,指了指基地的入口。
“那个虚拟战斗系统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毕竟你也是我们的一员。”
“那就多谢了!”沙慈直接急不可耐的冲进地下基地以内,直奔虚拟训练场而去。
爱丽丝看着表面空无一人的巴别塔咖啡厅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深沉起来,走出店外,掏出手机,打通了陈晖洁的电话。
••••
警局内正在处理文件的的陈晖洁突然接到了来自爱丽丝的电话,原本她是想直接挂掉的。
毕竟最近世道因为怪人的影响逐渐乱起来了,杂七杂八的骚扰电话也越来越多,她甚至一天最多收到过30多个骚扰电话。
结果看到来电的是爱丽丝后,便立马接通了,因为如果是爱丽丝的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和她说。
“陈,你能帮我个忙吗?”爱丽丝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晖洁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因为平常爱丽丝压根不会用这种语气来和他们说话,除非对方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瞬间打起了12分精神说道:“当然能帮你说吧,是什么事?”
“绢江•克罗斯洛德,这个人在几年前去过欧洲,对吧?”
陈晖洁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后问道:“这个人,我知道她,但她在几天前乘坐的航班中,因为飞机失事而去世了。”
“什么!”爱丽丝罕见的破音了。
“这是怎么回事?”爱丽丝迫不及待的问道。
陈晖洁虽然为爱丽丝的态度感到奇怪,但还是尽心尽力的为她讲解:“几天前,一架航班因为恶劣天气的原因而坠毁失事了,而乘坐那架航班里的人,就有绢江。
“那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一点消息?”爱丽丝身为记者,对于信息的流通可谓是极为敏感,但她居然对这个消息没有一点耳闻,外界几乎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飞机失事的消息。
“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爱丽丝将她刚才的遭遇说给对方听。
陈晖洁罕见的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说道:“老实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我只知道封锁信息的命令是局长下的。”
“局长,魏彦吾?他为什么要下那样的命令?”
“据说是跟魔术师协会有关。”
哦,那就不奇怪了,爱丽丝恍然大悟,她是知道那帮魔术师的德性的,但眼下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她的面前。
“你们局长是怎么跟魔术协会搭上关系的?而且那根本就是与虎谋皮!是不明智的!”
爱丽丝脑子都要麻了,干什么不好?非要和魔术师协会那帮颠佬扯上关系,这不是祸害人吗?
那帮家伙为了所谓的“根源”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爱丽丝丝毫不怀疑他们能为了到达所谓的根源而献祭全人类。
“我也不知道啊。”陈晖洁的语气带上几丝愤怒,她也不明白魏彦吾到底在想什么。
“那家伙完全不告诉我任何事,只是一味的警告我,不要再深究了,简直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电话那头的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你局长的事情,待会儿再说,现在更重要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绢江•克罗斯洛德到底是谁?
两人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同时说出了一个词:“异虫。”
“那样的话,沙慈就危险了!”
“不用担心,陈,沙慈他正在咖啡厅里面。”
“是吗?那就好了。”陈松了一口气,但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看来我需要把约定地点改一下了,陈,你能帮我疏散一下周围的群众嘛?”
“当然可以。”
“多谢,那么就让计划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