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美国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馆)
翅膀扑棱着落在餐馆窗台的瞬间,阳跃(乌鸦形态)低头蹭了蹭羽毛,脑海里突然闪过陷阱走廊的画面 —— 那张贴着生物危害标志的纸条,分明是从战术背心内侧口袋掉出来的,而口袋里唯一贴身存放的,正是那张 Otis 四人组的旧照片。他瞬间想通:纸条应该是早年被人粘在照片背面的,因为年代久远贴合紧密,之前翻看时完全没察觉,直到在陷阱里躲避滚刺轮、被巨锤震动,衣服摩擦间才让纸条从照片缝隙里滑落出来。
“原来如此……” 阳跃心里嘀咕,黑豆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餐馆门口 ——Otis 三人已经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名贵的球鞋踩在餐馆的瓷砖地上,发出 “噔噔” 的声响,与收银台旁老式收音机播放的乡村音乐格格不入。
Otis 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墨镜滑到鼻梁上也懒得推,目光扫过吧台后立刻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嘿,美女,给我们来三份最大份的牛肉汉堡,再加三瓶冰镇可乐!” 正在擦杯子的女服务员抬头,脸上露出礼貌却疏离的笑,刚要回应,Otis 又晃了晃手指:“顺便多来点番茄酱,要最酸的那种!” 语气里的轻佻让服务员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点头应下。
卢西恩跟在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两根分别递给 Otis 和卢卡斯。“大晚上戴墨镜,你是怕被人认出来你没睡醒?” 卢卡斯接过烟,夹在指尖打趣,打火机 “咔嗒” 一声点燃烟卷,烟雾很快弥漫开来。Otis 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飘向天花板,满不在乎地耸肩:“我戴墨镜是为了酷,你懂个屁。” 说着还故意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眼底的黑眼圈 —— 显然是熬夜疯玩后的痕迹。
烟味很快飘到前后两桌,坐在前面的中年夫妇皱着眉,快速吃完剩下的薯条,拿起外套起身;后面的两个大学生也捏着鼻子,收拾好书包往角落的空位挪。Otis 瞥了他们一眼,突然提高声音:“Yeah,想滚远点就滚远些,motherfuckers!” 语气里的恶意让正在移动的大学生脚步一顿,却没敢回头,加快速度躲到了角落。
卢西恩和卢卡斯立刻大笑起来,卢西恩还拍着桌子,差点把桌上的盐罐碰倒:“你看他们那怂样!” 卢卡斯则笑着把烟灰弹在地上,服务员过来提醒 “禁止随地弹烟灰”,他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等服务员转身,又故意把烟灰弹在了椅子底下。
阳跃蹲在窗台上,爪子紧紧抓住窗框,心里满是震惊 —— 他从未想过,年轻时的 Otis 三人竟是这样嚣张跋扈的模样。他盯着三人的动作,试图从他们的对话或物品里找到密码线索,却只听到他们在讨论接下来要去沙漠里 “赛车”,或是 “找个废弃工厂玩捉迷藏”,完全没提与密码相关的内容。
(2004 年美国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馆, 一会儿后)
阳跃(乌鸦形态)将翅膀收紧,尽量贴在窗台阴影里,黑豆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餐馆内的三人。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三份热气腾腾的牛肉汉堡放在桌上,可乐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番茄酱包被 Otis 随意扔在桌角,包装袋皱成一团,油渍很快在桌面晕开一小片。
卢卡斯拿起汉堡狠狠咬了一口,芝士酱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却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抱怨:“我那老爹的破民宿,一天到晚全是烦人的客人,要么嫌床硬,要么嫌早餐难吃,真想把他们全赶出去。” 他把汉堡往盘子里一放,拿起可乐灌了一大口,冰块撞击罐壁的声响混着他的嘟囔,“还是跟你们出来玩痛快,不用听老爹叨叨‘要好好经营民宿’—— 经营个屁,不如抢点现钱来得爽。”
“你这算什么。” 卢西恩用指尖夹着汉堡,慢悠悠地晃着腿,球鞋踢得桌腿砰砰响,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养父母管不住我,上次把他们的车开去沙漠飙到爆胎,他们也只敢骂两句,最后还不是给我买了新的?” 他得意地挑眉,突然瞥见 Otis 盯着收银机的眼神,身体往前凑了凑,“你该不会是想搞这里吧?这破餐馆能有几个钱?”
“这里怎么了?” Otis 放下可乐罐,指节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像在盘算着什么,“没人会想到抢餐馆。你看那些酒吧、 liquor 店、加油站,老板个个藏着枪,你敢进去,脑袋说不定当场开花。但餐馆不一样 ——”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才继续说,“这里的人都光着屁股睡觉(指毫无防备),他们根本没料到会被抢,就算想到了,也没那个胆子反抗。”
卢卡斯眼睛一亮,放下汉堡擦了擦手,凑过来补充:“而且能少不少‘英雄戏码’。你想啊,便利店客人说不定还会跳出来逞能,但餐馆里的人?经理只关心保险,你只要别开枪打食客,他巴不得赶紧把你送走,省得影响生意;服务员?她们连多收一块小费都要吵架,怎么可能为了收银机挨枪子;还有那些洗碗工,一小时才赚一块五,你抢老板的钱,关他们屁事。”
“可不是嘛!” 卢西恩突然拍了下桌子,吓得邻桌学生手一抖,薯条撒了一地,“上次我们抢 liquor 店,刚进门就有个老头举着猎枪喊‘不许动’,最后还是我把他推倒才跑掉。结果呢?从客人钱包里摸的钱,比收银机里还多!” 他说着,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嘴角勾起坏笑,“餐馆客人多啊,每个人口袋里都有钱包,抢完收银机再摸客人的,赚翻了!”
Otis 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伸手拍了拍卢西恩的肩膀:“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自从 2003 年大海啸后,地表的电子设备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了下,这里连监控都装不起。” 他压低声音,朝四周扫了一眼,“抢了这里,够我们买新的赛车零件,还能去拉斯维加斯玩两天。” 他摸出怀里的万圣节面具,往桌上一扔,塑料面具碰撞桌面的声响让服务员下意识看过来,“我早准备好了,等会儿吃完,戴上面具,三分钟就能搞定。”
卢卡斯拿起面具翻看,眼睛里满是兴奋:“这面具够吓人,等会儿肯定能把服务员吓哭。” 他顿了顿,又看向卢西恩,“你等会儿负责看住门口,别让客人跑了;我去拿收银机的钱,Otis 你负责摸客人钱包,怎么样?”
“没问题!” 卢西恩立刻应下,拿起可乐罐喝了一大口,冰块在罐子里晃得叮当响,“不过可别像上次那样,把人家的钱包都扯破了,里面的信用卡没用,还得费劲扔。”
(2004 年美国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馆,更晚时刻)
阳跃(乌鸦形态)正盯着三人的对话绞尽脑汁,脑海里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紫鬼的暗示),带着一丝警告:“别轻举妄动,好戏要开始了。” 他刚想反应,餐馆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Otis 猛地将可乐罐砸在桌上,褐色液体溅得满桌都是,三人同时从外套里掏出黑色手枪,金属枪身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Otis 踩着椅子跳上桌子,皮鞋踩得餐盘 “哗啦” 作响,他举着枪指向天花板,大喊:“都给我冷静点!听着,现在正在抢劫!” 声音穿透餐馆的嘈杂,角落里的两个大学生吓得瞬间僵住,手里的薯条掉在地上都没敢捡;女服务员握着水壶的手开始发抖,热水顺着壶嘴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卢西恩也跳上旁边的桌子,对着人群嘶吼:“你们这群混蛋谁敢动一下,我就把这里的人一个个崩了!包括那个躲在角落的老头!” 他的枪口扫过收银台后的经理,经理刚想伸手按报警铃,被卢西恩一眼看穿,“别动!再碰一下按钮,我先打爆你的头!” 经理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
“都给我老实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谁也不许说话!” 卢卡斯举着枪绕到餐馆中央,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人,“尤其是你,穿蓝色衬衫的小子,别想着偷偷摸手机,我看到了!” 他朝着其中一个大学生踹了一脚,那学生踉跄着蹲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Otis 站在桌上,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现在,按我说的做 —— 经理,你去把收银机打开,把里面的现金全部装到这个袋子里。” 他从外套里掏出一个黑色布袋,扔到经理面前,“别想着耍花样,我的枪可没长眼睛。” 经理颤抖着捡起布袋,一步步走向收银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密码。
卢西恩则守在门口,枪对着门外,防止有人逃跑或报警,嘴里还不停咒骂:“真是倒霉,本来想好好吃个汉堡,结果还得动手。你们这些人也别怨我们,要怪就怪这破地方太好抢了!” 他看到窗外有辆车驶过,立刻警惕地举枪,直到车走远,才松了口气,“谁也别想着求救,外面就算有人路过,也救不了你们!”
卢卡斯负责监视蹲在地上的客人,时不时踢他们一脚:“都把钱包拿出来!放在地上,谁要是敢藏钱,我就搜身,搜出来的话,就不是拿钱这么简单了!” 他弯腰捡起一个客人的钱包,打开看了看,把里面的现金抽出来,随手将钱包扔在地上,“就这么点钱?真是穷酸!”
阳跃蹲在窗台上,爪子紧紧抓住窗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 他没想到三人真的会动手,而且动作这么快、这么狠。他盯着三人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他们的对话或行为里找到密码线索,却只听到他们的咒骂和客人的抽泣声。突然,Otis 走到经理身边,看着收银机里的现金,不满地咂嘴:“怎么就这么点?才几百刀?你是不是藏钱了?” 经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今天客人少,真的就这么多了!” 卢西恩走过来,对着经理的肚子踹了一脚:“少废话!再找找,抽屉里、柜子里,都给我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