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林雨霞为狴犴清理伤口的手上,又移开,看向跳跃的篝火,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下颌的线条似乎比平时绷得更紧了一些。1 只是似乎而已,要是现在是一幅画,不过是几个像素点的变化一般,只是狴犴就是感觉出来了。 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狴犴感到一丝微妙的尴尬,刚继续伸手去拿,仇白却已自然地将水囊放在了他手边触手可及的沙地上,然后转身走向篝火堆,拿起一根树枝,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