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远比想象中要平静。 劫后余生的瑙曼夫妇和那位名叫凯勒的研究员互相搀扶着,而游瓜则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榨干了汁的柠檬,又酸又涩,提不起半点劲。 一行人回到汐斯塔的旅馆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就在他们踏入大厅的瞬间,一个褐发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角落的沙发上冲了过来。 “爸爸!妈妈!”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扑进了瑙曼夫人的怀里。 是阿黛尔。 她那双浅红色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