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草,制作筑基丹的一味佐料,经常在丹峰药园里做任务的外门弟子对此应该极为熟悉。
“你要什么条件?”
偷偷地瞟了眼身边的黑袍人,被迫入座的女子十分干脆地提到。
“小娘子,想要交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便告辞不见。”没好气地做了个揖,这女子便要起身。
“诶~这么着急干什么?”
只不过,这个烦人的公子哥却早就挡在了她的退路上面。
这到底是哪个没教养的家族里搞出来的烦人玩意?
陈钰不解,当然,那位被她所忌惮的黑袍人心里也是同样不解。
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陈钰强压下心中烦躁说道。
“李家坊市内禁止修士间强买强卖,还请公子自重。”
“怎得像是一只刺猬,你先坐下,还怕本公子吃了你不成?先前见你几次经过那摊位而不买,不如编几个故事与我们听听。”
“无聊。”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陈钰终究还是坐了下来,方才她感觉到要被人把全身都看透了一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这都要从那一场大雨说起。”
......
(本尊见此女与你有缘,现在就拿下她)
(前辈,但凡是个女子头顶都会出现那些语句,您说的是哪位?)
(装傻是不对的哦,木木)
正如张青禾所说,自从能够与这位“前辈”交谈至今,只要是个女孩子头顶都会出现那些个烦人的东西。
除了那几位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女子,很多人的头上都挂着个(击败张青禾0/1)的任务,而就在刚才,张青禾第一次见识到了任务的变化。
当师妹让那名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她头上的任务已然转变成了(揭下黑袍人兜帽0/1)的字样。
“这灵泉宗可真是不讲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核心弟子逐出师门。”
雨夜中发生的故事,被邪修残害的同门,死里逃生的幸运,毫无征兆的指控,还有落崖生还的奇迹。
“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听完故事也该让我走了吧。”
“等唔......把药带走。”
苏公子听的很开心,本想继续问问那人成为散修后的故事,但由于大腿处被人踢出了暴击便是大发善心地成全了女修。
半刻后,张青禾给两人点的茶水与团子已经被摆在了桌上。
“何老,等会儿咱们继续去看看赌石噢?”
抓个散修当导游的想法破灭,甚至可能会影响之后的计划,苏媚儿还是那一副纨固的样子,可心里已是乱了分寸。
“跟上去,有人跟踪。”
把手里八串团子暴风吸入到口中,张青禾发出了最高指示。
“好嘞。”
无比爽朗地将灵石在桌上那么一放,苏媚儿的心里在滴血。
......
时不我待,身上的灵石数目不够苏媚儿她们的一顿饭钱,陈钰正在前往藏身处的路上。
本次进入坊市的收获颇丰,捡漏一柄神秘断剑,补充了必要的恢复丹药,在与别的散修的冲突中抢了件不错的法器,最后还从一个纨固的手里安全地拿到了炼制筑基丹的药材。
三年间贫穷的散修生活,莫名有了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她刚才还在这里。”
“跑不远的,四处搜查。”
然而这福祸相依的道理,可是不得不防。
把残破的隐匿符贴在身上,陈钰在灌木丛的缝隙中观察着那些人的动向。
他们的样貌与穿着都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却能做到统一的动作,这不是陈钰和“他们”的第一次交道。
摸了摸腰间刚获得的针匣,陈钰计算着时间将灵力细细地灌入到每一根银针里面,约莫是过了十息,那些银针全都向着主路那人射去。
叮叮叮。
果然第一次袭击银针便有半数被击落在了空中,而那些未被击落的,则是扩散开来,在四面八方进行着骚扰。
银针并无法刺穿那人的皮肤,渐渐地,剩下的这些也都像是蚊虫一样被拍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几根独苗在空中飞舞的时候,一个毫无灵气波动的小布球滚到那人的脚跟,并释放出大量的烟雾。
同一时刻,一个人影朝着空中袭来,而那人早就观察到了这点,手上的两根铁棒猛地向来人刺去。
刷啦——
在扎破身体的一刹那,稍一用力,顿时便有满天的棉花扑面飞来。
梆!
真正的攻击来自于后方,那一柄断裂的短剑与他的头颅发生碰撞,竟是发出来无比沉闷的声响,一条可怕的虫子从那人的耳朵里被震出来半截身体。
同一时刻,陈钰一手紧握住虫子的身体,一边挥舞匕首!
自烟雾散去,陈钰的身边是一具快速腐烂的尸体,被她钉死在地上的虫子抽搐着挣扎着,便很快就被陈钰手中的灵火烧死。
沙沙沙。
战斗还未终结,聆听着从正前方传来的脚步声,陈钰踏出一大步。
全力催动着步法,她的身体一连在空中闪现多次,在快要到达声源处的时候,陈钰手上的戒指闪过一道精光,一尊无法探查出品级的药鼎凭空出现,被她投向远处。
下一秒,她已用双腿夹住来人的身体,借着蛮恨的力道,陈钰把她推倒在地上,不时就要用匕首将她捅穿。
“是你。”
而就在匕首马上就要碰到对方的脸面的时候,陈钰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这个纨固是从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陈钰心想。
情报81.青云宗给弟子的防护手段常于生死之间发挥作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陈钰的出手很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