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
瓦尔特的眼神中充斥着怒火,他撑在栏杆之上,朝着下方怒吼,但视线中却已经看不到奥托的身影了。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自己意外抵达了这边的宇宙之后,居然还能够看到那个死的尸骨无存的混蛋出现。
三月七看着那边有些无能狂怒的瓦尔特,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她也是没有想到,那个成熟稳重的杨叔,会在看到一个人之后,会变得如此的失态。
“杨叔……好像很生气啊。”
三月七看了看身边的星,有些不自然。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他就是很生气。”
星肯定的说道
这时候的三月七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了边上的流宇。
“流宇,你和杨叔来自同一个地方,应该也知道那个男的吧。”
闻言,星也看向了流宇。
毕竟对于老杨的过往,不止是她,就连列车上的姬子都很好奇的。
“知道是知道一些,不过并不全面。”流宇摸了摸下巴“我们的故乡曾经发生过灾难,而我是灾难里最普通的平民,而杨叔是那场灾难中,位于前线作战的战士。”
流宇想了想,如此说道
“不过,对于那个男人,我还真的知道一些。毕竟非常出名……”
“哦~”
三月七和星眼睛一亮,一左一右拉着流宇的胳膊,无比好奇的催促道
“快说快说,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听着三月七和星的话,流宇却是摇了摇头。
“现在的话,好像并不适合说这些东西吧。”
流宇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人。
正是两名手持阵刀的云骑以及手持六骨叠扇千娇百媚的狐人少女。
闻言,星和三月七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等人正在罗浮仙舟,并且好像还在帮助被袭击的人来着。
至于瓦尔特,现在好像因为被刺激到了,所以还有些没有平静下来,所以交涉的话,还是让流宇来比较好。
流宇轻咳了一声,缓缓走上前去。
两名云骑和那狐人少女,看到流宇走过来,齐齐提起了阵刀,戒备的看着他。
“抱歉,不要紧张。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听说罗浮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过来协助帮忙的。”
“无名客?”
狐人少女的狐耳抖了抖,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从两名云骑后边走了出来。
“如此,倒是小女子失礼了。”狐人少女似乎相信了流宇的说辞,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这才抬起头看向流宇三人,至于那边的瓦尔特,之后再了解比较好,毕竟刚刚零帧起手还是有点吓人。
停云看着众人,笑靥如花般开口。
但流宇心中却有些想笑。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了解剧情的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冒牌货。
真停云在很早之前,就遭受了这位绝灭大君之一的幻胧毒手,并在之后完全借用了停云的身份和财富,混入仙舟之中。
“我叫流宇,是一名无名客。”
流宇配合的笑了笑,介绍着自己。
“我是三月七,她叫星~”
三月七摆摆手,笑着介绍自己,然后指了指那边正在翻纸壳子的星,有些无奈的说道。
幻胧以停云的姿态,欠身再度一礼。
“咳咳……”这时候有些平静下来的瓦尔特,喘了几口气后,这才走过来“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杨叔,刚刚你可真吓人啊。”
三月七看瓦尔特平静下来了,这才心有余悸的回应道
“咳咳,抱歉。三月……”瓦尔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别的不说,我有预感,仙舟的是祸乱,很可能是刚才那个玩意带来的。”
“???”
幻胧听着瓦尔特的话,哪怕是她都有些懵了。
不是,你们无名客这么草率的吗?
还是说我高估了你们?
或许,对别人来说祸乱仙舟是一口大黑锅,但对于始作俑者的幻胧来说,这事可是一笔功绩啊,就这样被人摘了桃子?
想到这,幻胧表情都严肃了几分,她啪的一下打开了六骨叠扇,半遮着自己的脸颊看向瓦尔特。
“这位先生何以见得?”
听着停云的问话,瓦尔特叹了口气。
“那个男人,在我的故乡中……”
瓦尔特并不想多说奥托的事情,但为了让他们了解到奥托的危险性,他还是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奥托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三月七和星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害怕。
而幻胧却是越听越惊讶,越听越感觉这个男人好像非常符合自己的毁灭美学啊!
虽然目标不同,但所行所事,几乎都完美戳中了幻胧的心巴之上。
同时,她也算是知道了,瓦尔特为什么说有预感是刚刚那个男人所做的了。
幻胧眯了眯眼,将六骨叠扇合拢。
“若如此的话,不知诸位恩公,能否与小女子一同前往天舶司,面见驭空大人商议此事?”
“不知你是?”
“小女子名为停云,乃是鸣火商会的接渡使。”
幻胧再次介绍道
“停云小姐你好,我是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瓦尔特介绍了一下自己后,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不知停云小姐,您口中说的驭空大人是?”
“驭空大人乃是天舶司的司舵!”
“如此,便有劳停云小姐带路了。”
“恩公哪里的话,小女子反而要多谢诸位恩公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