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要回鸣岛,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梅普露蹲到朔次郎面前,眼神懵懂却真诚,她不懂“逃避责任”的沉重,却能看出他的遗憾。 朔次郎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木牌上的刻痕:“以前我很不喜欢鸣岛的安稳,觉得没意思,就偷偷离开了。” “但现在想想,离开不过只是在逃避责任……我走的时候,答应过照顾邻居家的老奶奶,还欠着商会的朋友一笔货款…” “我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就心神不宁,一直回想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