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女孩未免也太惨了吧......” 德丽莎听着恩奇都讲的浅仓深雪的故事,一时间有些同情这个少女。 由乃没有表示什么,惨吗?是挺惨的,但是她也没好哪里去吧? 而恩奇都则是有些叹气。 “是不是这个经历很熟悉?” 德丽莎思考了一下,确实如此,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故事。 “是,但是我应该是没有听说过才对。” 恩奇都看着德丽莎。 “忘得还挺快,仔细想想你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