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伏在岩石后面,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黑狗总部堡垒。太阳从头顶逐渐西斜,将岩石的影子拉得老长,预想中的袭击却迟迟没有到来。 “妈的……怎么还没来?”他低声咒骂,汗水顺着疤痕蜿蜒流下,刺得他眼睛生疼。周围的沙地里,埋伏了整整两天的黑狗佣兵们也躁动不安,低声抱怨和身体摩擦沙石的窸窣声不时传来。 “团长,她会不会……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在埋伏,所以不来了?”旁边一个小头目凑过来,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