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游瓜打着哈欠,带着同样睡眼惺忪的迷迭香,来到了罗德岛的甲板上。 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的陆行载具,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它看起来不像卡车,更像是一辆被魔改过的豪华房车,车身上印着一个嚣张的企鹅涂鸦,那只企鹅戴着墨镜,一副天下我有的拽样。 “Yo!我的天才导演!快上车!” 车窗降下,大帝那戴着墨镜的脑袋探了出来,语气很兴奋 游瓜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冷气、高级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