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蒂亚猛地扯下那副冰冷的超梦设备,仿佛它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伤了她的神经末梢。 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有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如同被困的野兽。 超梦带来的感官残留仍在猛烈冲击着她,赛博精神病发的头晕目眩,没有自尊又收获自尊的性偶,恳求NCPD想活下去的老人…… 还有最后,那无数病人敬礼目送她坐在警车上,入狱的瞬间。 当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