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英招耳中:“你是谁?”
“飞鼠,这时候除了我还能有谁给你发讯息啊。”
“暗号。”
“行行行,我记得暗号应该是——安兹乌尔恭充满荣耀——对不对。”
“……这是应用于所有机关的万能密码,你又忘了。”
“反正身份已经确定,就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你应该明白目前的情况有多危险。”
“不用担心,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何解?”
“我们所处的地方不是游戏,而是一个未知的异世界。”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一点都不好笑,飞鼠。”
“这是真的。”
“那么肯定是有确凿的证据喽,为何不说出来,难不成是有难言之隐,或者说只是推测?我不认为这种荒谬的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还要跟我哥一起奉养父母。”
“……”
“好,那我就自己去找反驳你的证据,我从来只会相信亲身感受到的。”
英招中断「讯息」,在冷静下来后感到有些悔意,飞鼠在孩童时就丧失了父母,他这么说无疑是戳到了对方的伤心处。
还是在事情确认好后道歉吧。
英招环顾四周,和风混着花香扑面而来,丝丝清凉在身体里蔓延。
这……
“知命。”
兽群里的人形桃花树行了个躬身礼。
“回禀英招大人,吾时刻待命。”
“叫其他人返回巢穴。”
“遵令,全员起身返回。”
跪伏在地的凶兽们听从指挥,都回到了巢穴当中。
英招微微张口。
这些凶兽是他的友方召唤物,按理来说是不会受到除他以外的人操纵的,就算是得到许可也一样。
可知命却做到了,还丰富了他的命令,让这些凶兽不至于跪着回去。
“起身吧,说出你对迪米乌哥斯,夏提雅和雅儿贝德的看法,并给出具体的理由。”
知命从容不迫的起身。
“凡无上至尊大人创造的事物就是完美的事物,不容任何质疑。吾认为有光就有暗,迪米乌哥斯,夏提雅和雅儿贝德便是暗的一部分。”
“很好,又不好,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吾的心思瞒不过英招大人。私以为迪米乌哥斯多智近妖,夏提雅多勇近魔,雅儿贝德妖魔相间……”
“不用说了,你要管理好悬空花园,不能让这群凶兽作乱。”
“吾必会肝脑涂地,履行职责。”
英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来到了王座之厅,看到了等待多时的飞鼠。
对方的上下颚一开一合:“你找到反驳我的证据了?”
英招的眼睛扫过殿堂:“你和雅儿贝德在我来之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早就把事办完了呀。”
“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幸好飞鼠是一具骷髅,不然英招就发现端倪了。
因为雅儿贝德作为守护王座之厅的NPC,飞鼠不仅改了她的设定,还为了引起游戏管理员的注意,对她上下其手。
所以飞鼠面对英招的无心之言,自然是相当心虚。
英招端正神色:“你调走雅儿贝德是为了什么?是去召集阶层守护者吧。”
飞鼠巴不得岔开话题:“没错,我下的命令是让她通知各阶层的守护者,在一小时后来到第六层的竞技场。”
“你打不过的,加上我也是送菜。”
飞鼠伸出一只手,在指尖触碰的地方打开了平面,拿出了封魔水晶。
“我相信NPC是忠诚的,就算不是如此,只要有这些道具就没什么好怕的。”
英招尝试一番,从道具箱中拿出了封魔水晶。
“飞鼠,我为我之前的言论感到抱……”
“你不用这么说,对我而言,安兹乌尔恭的大家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啊。”
英招第一次认识到飞鼠是这样想的,换做是他恐怕不会有这种看法。
他继续道:“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现在。”
二人进行了传送,在竞技场等人。
阶层守护者们参见:
“第一、第二、第三楼层守护者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参见大人们。”
“第五楼层守护者科塞特斯。参见大人们。”
“第六楼层守护者亚乌拉•贝拉•菲欧拉。参见大人们。”
“同、同样是第六楼层守护者马雷•贝罗•菲欧雷。参、参见大人们。”
“第七楼层守护者迪米乌哥斯。参见大人们。”
“守护者总管雅儿贝德。参见大人们。”
除了第四阶层守护者高康大和第八阶层守护者威克提姆以外,各阶层的守护者全员到齐。
在和他们交流了一番安防工作,飞鼠便问出了一个问题:“对你们来说,英招算是怎样的人。”
夏提雅:“野性的化身。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之一,就连宝石都比不上大人完美的躯体。”
科赛特斯:“无可争议的大师,一名能轻易战胜任何守护者的射手。”
亚乌拉:“充满严厉与仁爱的人。”
马雷:“很、很厉害的人。”
迪米乌哥斯:“能让所有敌人胆颤心惊的存在。”
雅儿贝德:“无上至尊之一,也是我们要效忠的人。”
默默听完后,英招问了一句:“飞鼠呢?”
夏提雅:“美的结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之一。就连宝石都比不上大人雪白的身躯。”
科塞特斯:“比所有守护者都要强大的强者。名符其实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至尊统治者。”
亚乌拉:“充满慈悲又深思熟虑的人。”
马雷:“非、非常温柔的人。”
迪米乌哥斯:“兼具明智判断力和迅捷行动力,堪称完美无缺的人。”
雅儿贝德:“无上至尊们的最高负责人,也是我们最棒的主人之一。同时也是我最爱的人。”
两位无上至尊目光交错。
飞鼠应付完阶层守护者们,就和英招一起传送走了。
在来到王座之厅的那一刻,英招便发出了灵魂拷问:“雅儿贝德的设定,我记得是碧池吧,你做了什么?”
飞鼠自知糊弄不过,但还想垂死挣扎:“或许是我的魅力太大,让她沦陷了也说不定。”
“呵呵呵,骗别人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