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天寺若麦结束今天的练习,走出练习室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可恶的丰川祥子,这是体罚,是虐待,我要去学校控告你。” 虽然这么抱怨着,但她心里清楚,丰川祥子既不是老师,自己也不是她的学生,根本无处申诉。 ‘咕’ 肚子里传来了丢人的声音。打鼓本就是个体力活,Mujica的鼓点更是强度极高,一天的练习下来,身体都被掏空了。 “喵梦亲怎么这么惨啊,加练到这么晚,祥子却连晚饭都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