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仍未停歇,将九蛇岛沿岸的白色沙滩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粘稠的雨滴砸在梅丽号漆黑的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为这场不对等的谈判奏响压抑的序曲。 舱门无声滑开。 路飞的身影出现在倾斜的甲板上,草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一步步走下舷梯,踩在被血雨浸透的沙地上,步伐平稳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在路飞身后。 左侧——摩尔冈斯扑扇着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