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L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立马对着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喜多川海梦开口道。
“跟他说一声,让他消灭那些伪人之后,先别解决扭曲集域的源头,再给我一些时间,事情不对劲!”
“好。”
另一边正在与伪人们战斗着,身体上出现了多处伤口,但转眼间便已经愈合如初,黑衣已经染满了鲜血的夜守月时,在听到喜多川海梦转达的L所说的话语之后,黑色的双眸中透出饶有兴趣之色。
“果然,这次的行动很不对劲啊。”
不仅是L,夜守月时也察觉到了这次行动的古怪之处,证据很简单。
他面对的这些伪人里面,没有任何一只在战斗开始前负伤,全都是没有伤势的满状态。
十三名超自然灾害调查员,那可不是十三头束手就擒,等着被屠杀的家畜,更何况其中还有那名消灭过A级伪人,代号为“狂风”的强大能力者,就算这近百只伪人一起上,也不可能直接将他们全部秒杀,至少也得有个战斗的过程。
总不可能在战斗中全都是直接杀掉,一只负伤存活下来的伪人都没有吧?
除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战斗,那十三名超自然调查员的死亡另有隐情。
导致他们无法抵抗,直接死亡的原因是什么?
那东西就在这里吗?还是说在什么别的地方?
现场是否存在着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夜守月时一边与伪人战斗着,一边寻找着这些问题的答案,由此就能看得出来他有多强,面对近百名伪人的同时进攻,他不仅没有丝毫狼狈,甚至还有闲心思考问题和分散注意力寻找线索。
当然,这也是因为在场的这些伪人当中,连一只能够使用超自然能力的A级伪人都没有,全都是纯粹的物理形态攻击,虽然看起来数量很多,但他同时需要面对的也就只有周边的十几只,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去死,去死啊!!!”
听到一只B级伪人发出的尖锐咆哮,夜守月时连头都没转过去,只是用手中的长刀直接刺穿了对方的头颅,随后用长刀作为支点,将那只伪人的身体拉过来踩在脚下,一脚将对方的头颅狠狠踩碎,随后又是用左手对准残骸,使用念动力捏碎了这只伪人的身体,确保对方彻底死透之后,方才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吼得多么大声,也改变不了你们如此弱小的现实,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恶心生物啊。”
“这...这家伙...”
B级和C级的伪人已经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思考能力,跟更低等级的伪人不同,它们更为狡猾,更知道该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捕食人类,但在这一刻,它们这种比起低等级同类的强项,却是成为了“恐惧”这种它们从未体会过的情感的源头。
看着那个身穿黑衣佩戴面罩,手持长刀,能够使用无形的恐怖力量,召唤出十几条漆黑锁链,不管受到什么伤势,都能在眨眼间愈合,强大到恐怖的人类,它们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嘶鸣,本能在颤抖着发出警告,让它们立马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在恐惧求生的本能之上,却是又有一道“命令”在控制着它们,让它们即便想要逃离,明知道自己只要上前就会死,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只能继续向着那个恐怖的人类发动进攻。
“果然...”
夜守月时看着在过去的二十分钟内,被自己杀到只剩下不到三十只,明明对他恐惧到身体战栗,却还是在对他发动进攻的伪人怪物,调整了一下因为高强度战斗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喃喃道。
“龙崎的推测是对的,这群伪人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强行控制。”
夜守月时的脑海中有两种推测。
第一种,是某只潜藏在暗处的A级伪人在操控这群家伙,它打算等到自己的体力被耗尽之后再现身给出自己致命一击,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群伪人中没有A级伪人,毕竟不可能有一只A级伪人的能力,强到可以操控同等级的伪人。
第二种解释......
那个L曾经提出过,只存在于理论中的S级伪人,终于出现了。
也许S级伪人的基础能力,就是可以对B级以及更低等级的伪人下达命令,让它们必须遵守,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除了这种基础能力之外,S级的伪人肯定还具备着某种,甚至是多种超自然能力。
夜守月时一边思索着,一边斩杀掉了剩余的伪人,在遍地的怪物尸骸当中,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使用再生能力愈合了右手大拇指上的伤口,失去了他血液这个激活条件,那把原型一号长刀失去活性,重新变为了佩戴在他食指上,淡金边缘的黑色哑光指环。
“告诉龙崎,我已经解决全部伪人了,我会一边休息,一边等待,让他不用着急。”
“好的,我明白了。”
处于行动基地当中的喜多川海梦点了点头,将夜守月时的话语复述给了正在观看建筑工地周边监控画面的L,而在这一刻,她突然感到身体中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像是她瞬间变强了许多一样。
“诶...这是...”
喜多川海梦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等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方才对着另一边的夜守月时开口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好像拿到助攻了...”
“可能是因为我带着你的塔罗牌吧。”
夜守月时闻言从怀中取出那张贴身存放,绘有“恋人”图案的半透明塔罗牌,笑着回道。
“不上场也能拿经验,还有学习装置,不赖。”
听到他带着笑意的语气,喜多川海梦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抿了抿双唇,用关切温柔的语气询问道。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不太好。”
听到夜守月时的话语,喜多川海梦心中不由得一紧,正想要关切询问的时候,却是听到对方说出了一句让她倍感无语,表情都变无奈的抽象话语。
“我才刚刚爽起来,战斗就结束了,这体验简直就跟...嗯,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