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大叔说完之后探出头看着远处的治安局警车,说道:
“那一家人死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听说尸体都已经臭了。要不是那家人的邻居实在是受不了那味道,敲门又一直没有回应,迫不得已踹门进去查看情况的话,恐怕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死了这件事呢!”
维娜听到这话,有些好奇,下意识的询问道:“全都死了?怎么死的?”
阿尔文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又不是治安局的验尸官,这种事情我哪知道?”
维娜闻言也是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的确是有些难为人了…毕竟,阿尔文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尸体。
“不过,你要是真好奇他们一家人是怎么死的…其实也很简单,我告诉你一个方法!”
说到这,阿尔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来,他说道:
“你明天后天,都来我这里买报纸,买蓝港日报,准能知道他们一家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蓝港日报是蓝港市政府下面的报社发行的报纸,治安局的调查结果,肯定是会在蓝港日报上公示的。”
维娜点了点头,问道:“好啊,那如果我每天来买报纸,阿尔文大叔你可以便宜些给我吗?”
“那不行,我这可是小本买卖。”阿尔文摇了摇头,果断的回答道。
维娜见状,也是一脸可惜的说道:“这样么?那真是太可惜了。”
讲价失败之后,维娜也是不打算继续讲价了,只是跟着薇尔一同回去了工坊。
在工坊里。
薇尔又是开始了忙碌。
而维娜则是坐在窗边,一边看报纸,一边也是分出一些心思去观察窗外的警车…
窗外的警车又多了几辆。
而在其中,还有一辆不像是警车的车,在那车上则是走下了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
那个人的身份看上去比较高,治安局的治安员们见到她都会行礼…
“感觉…这是一桩大案啊!”维娜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愈发的好奇了起来。
她很想要参与其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她现在并不方便随着性子做事。
因此,也只能暂且压下好奇,继续看起了报纸。
看着看着,维娜忽然发现,报纸上刊登了教会剿灭邪教徒窝点的这件事。不过还好,虽然事件登上了报纸,但她和薇尔的名字却并没有出现在报纸上。甚至,都没有说邪教窝点的位置是被人举报的…
很显然,教会在保护举报人的这件事上,也是做了点事情的。
而在维娜悠闲读报的这段时间里。
蓝港某个不对外营业的酒馆里。
一位戴着兜帽,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了吧台前,并用力锤了一下桌子,说道:“狗娘养的,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把我们的位置暴露了?”
吧台后面,酒保擦拭着酒杯,平淡的看了一眼满脸符文的男人,说道:“哟,你竟然逃掉了吗?不过,看样子,有些狼狈啊!”
“我他妈问你查到是谁干的好事没有?”男人很是火大,语气冲得没边,拳头在吧台上敲得哐哐作响。
不过,酒保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平淡的说道:“查出来了,是艾米丽·富兰克林!你手底下的一个教徒。不过放心,我也已经派人去杀她了…不出意外的话,过会儿就该来汇报了。叛徒,我们绝不姑息。”
听到酒保的这番话,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眉头紧皱了起来…
而见到男人这副样子,酒保则是解释道:
“放心,不是超凡者,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他甚至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不会让我们进一步的暴露出来…更不会影响我们之后的计划!”
“你说,举报我们的人是艾米丽·富兰克林,那个赌狗?”男人眉头紧皱,问道:“你确定?”
“对,我们的内线得了消息,举报人就是她。”酒保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赌狗而已么?”
男人手指敲击着吧台的台面,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我说,她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你信吗?我怀疑…咱们的内线,可能才是叛变的那个人。死人,不可能举报我们!”
“不,我们的内线绝无可能叛变,他有把柄在我们手中,如果他真的叛变的话,等待着他的会是比死更还要残忍一百倍的下场。而且,他也必须要依靠我们,才能够得到更高的位置。所以,他绝无可能叛变!”酒保十分笃定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如果不是内线说谎的话,为何一个死人会跑去海洋女神教会举报我们?”男人反问道。
酒保看着男人,神色有些说不清楚,他摇了摇头说道:
“因为她不是一个死人,她活得好好的,就这么简单!我们的内线亲眼见过她,她绝不可能会是一个死人!特雷·杨,我现在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因为污染的关系开始神志不清了…如果不然,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呢?特雷,你或许真该将主祭的位置让给年轻人去坐了。”
特雷·杨眉头紧锁,一张凶恶的脸此刻看上去更加的可怖,就仿佛一头将要发怒的老虎一样,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不,我不可能看错,她的的确确已经死了,我亲自主持的仪式,我亲手割开的她的喉管,我亲自将她献给了自然母神,也亲眼见证母神取走了她的血液。”
酒保听到这番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特雷,我想你的记忆一定是错乱了。你说,你把她献祭给了母神,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教会那边根本没有在祭坛里找到过名叫艾米丽·富兰克林的女人。特雷·杨,你真该休息了,也真该卸任了。”
闻言,特雷·杨一双凶恶的眸子死死盯着酒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