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连绵了十日的清雨终是停歇,路明非从木床上咕噜噜翻下来,砸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咚。 可能安稳深沉的夜晚与睡眠是人们最好的良药,足以驱散一切与疲惫相关的负面状态,他已感受不到类似脱力的状态。 只是人好了,别的东西倒是快碎了。 当然不是节操这种东西,他路某人的节操也许早就碎完了。 路明非也不急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只是抬起一只手,颇像恐怖片里苏醒的僵尸,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