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诡异的沉默气氛持续了半分钟,丰川祥子终于动了,也牵动了其余成员每个人的目光,只是这位她们眼中的队长没有将目光对向任何人,而是径直朝着休息室内的饮水机走去。 丰川祥子接了一杯水,仰头,一口气将冰水灌下,喉管因为急促的吞咽而剧烈起伏着。然而那冰凉的冷意不足以浇灭现在她现在的愤怒。 “爆炸得多……如果你觉得像你这样毁掉一切算是的话。” “毁掉一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祥子?”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