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击败雪之下自己需要做什么准备?
加藤诚坐在桌子前,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点着,属于今天的三小时练琴时间已经结束了。
为东马那个笨蛋准备的复习手册又完成了一科,这两天东马看起来休息的还不错,那张白皙但是惨白的脸多了一点血色,黑眼圈看起来也淡了一点点。
所以自己要怎么击败那个可怕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有能被自己打败吗?
加藤诚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足够的聪明,也足够的专注,她很少会因为杂事分心,两次教授八奈见同学的时候,加藤诚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把注意力放在教学之外的东西上。
而他呢?总是会在脑子里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一个完完全全的贱人。
在起点上他就已经落后很多了。
可只要一天没有击败过雪之下,那么自己击败她的可能就越小。
如果在高中的时候不能击败那个家伙,自己还要到大学的时候继续求虐吗?拜托,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和雪之下部长一起去同一所大学吗?她会去哪所大学呢?
不对,现在在想要如何击败那个家伙呢!思绪歪到哪里了都!
雪之下那个混蛋!仗着自己的容貌和成绩,总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傲慢的家伙!那个总是用眼神恐吓自己的怪物!
必须由我亲手斩杀!我会亲手斩杀她!为加藤诚荣耀的未来带来一座很有分量的奖杯!
门口,冬马和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像是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笑的加藤诚。
这家伙,已经没救了吧?治好了也是一辈子流口水。
今天的阿诚变得有些奇怪了,从那个家伙的琴声中冬马和纱感受到了这一点。
平时的阿诚虽然在弹琴的时候很认真,但也仅仅是很认真的程度,只是因为自己想让他那样做,所以阿诚才会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弹三个小时的钢琴。
不讨厌,但同样谈不上喜欢。
不过今天不一样,阿诚今天的钢琴里,出现了‘感情’。
说是感情的话,也许并不准确,他的感情与自己希望在琴声里听到的感情并不一样。
后者是一种享受,而前者,那是如燃烧烈火一样的斗志。
阿诚在对什么进行着挑战,就如同自己一直都在积蓄力量,希望超过母亲一样。
阿诚也准备对什么人动手。
那个人是谁?总之绝对不会是自己,阿诚虽然想要超过自己,但是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必须要将对手击败的意志。
对方到底是谁?
阿诚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对方?
冬马和纱从来都没见过他这样执着,他总是那样开开心心的,在意身边的人,但从不太执着一件事。
东马和纱希望阿诚当做对手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会坐在最华丽的舞台,拼上所有的一切,将属于加藤诚的所有展示给观众。
那个属于钢琴家的最高舞台上。
在波兰,在最受关注的华沙,在华沙爱乐厅,她会和他一同站在那里。
他会先自己一步演奏,得到所有人的关注与认可,展示自己的才华。
阿诚是最棒的,他一定会是最棒的。
然后,他会败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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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高级公寓,属于独居女子高中生的公寓。
华贵的礼裙被随手扔到地上,朴素,完全没有一点属于居住者本人的色彩的房间里,一个在酒会上表现出醉醺醺的人此时正翻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女子大学生的身上穿着酒红色的睡衣,注视她的第一眼就会被那高大的山峰吸引住全部的视线,相比于即便已经到了高二还是小山丘的妹妹,姐姐有着让人羡慕的女性魅力。
雪之下阳乃双腿交叠,真丝质地的睡袍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让人看不到细节却又心潮澎湃,涂着黑色指甲的脚上挂着拖鞋。
属于妹妹的资料详细的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对于雪之下雪乃的消息,她极为关注。
她希望妹妹能够在自己曾经的母校里得到进步,但是同样对于她将自己困在一个小小社团里感到失望。
不过,另外的照片里,属于加藤诚的照片正被放在左上角。
少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对于所有人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学习成绩很好,但是并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
一年级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似乎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但是样貌十分出众,并且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有趣,一个很不错的小玩具。”
雪之下雪乃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对于自己的关注。
同样,她并不清楚那个自己那个恶劣的姐姐,已经对接近她的加藤诚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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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诚是一个很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所以在昨天的过度思考之后,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钟。
宝贵的时间被他浪费掉了,加藤诚没有任何的进步,他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加藤诚看着穿戴整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那个,东马,能帮我请个假吗?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是很想上学。”
“不行!”
东马一把抓住加藤诚的被子,随后将其掀开。
“快点给我起床!”
加藤诚抱着身体,委屈巴巴的看着少女。
希望唤醒少女的怜悯。
不过很可惜,东马老师是一位很严厉的老师。
她绝对不会让加藤诚在家里躺着而让她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学校受苦!
今天的晨跑和早饭以及便当是不要想了,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往了学校。
冬马和纱甚至觉得这个家伙被自己抓着的时候都能睡着。
吸管被东马放了进去,随后加藤诚的嘴里出现了草莓牛奶的味道。
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然后是草莓面包。
也很好吃。
东马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脸迷迷糊糊的加藤诚,一股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了胸膛。
有那么一瞬间,东马真的有些想要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