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年 4 月 17 日・深夜・Spaulding 别墅・Grandpa Hugo 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光勉强照亮半张床。Grandpa Hugo 靠在枕头上,伊芙琳蜷缩在他身边,两人都没睡,无奈地看着站在床尾的 Spaulding —— 他攥着手机,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快点吧,我这把老骨头熬不住了。”Grandpa Hugo 咳嗽两声,伊芙琳立刻伸手帮他顺背,双眼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 —— 那是她干扰电子信号的能力在启动。“我知道电话不安全,”Spaulding 停下脚步,语气急躁,“但只有这样能联系上塞耶。伊芙琳,麻烦你再加强点磁场,别让任何人监听到。”
伊芙琳点点头,眼睛里的蓝光愈发明亮,卧室里的台灯忽明忽暗了两下,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声在流动。Spaulding 这才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的 “嘟嘟” 声像倒计时,揪着他的神经。
“Spaulding?这么晚找我,是乐园的事?” 塞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混杂着南美夜市特有的喧闹,隐约能听见摊贩的叫卖声和人群的谈笑声。Spaulding连忙压低声音:“先不说乐园,我问你,之前从原浣熊市废墟找到的、高度变异的吸血鬼安德烈 —— 就是半卖半送给你的那只,在你南美基地那边老实不?”
“乖?” 塞耶笑了,语气带着嘲讽,“也就杀伤性还行,上次还差点冲破牢笼,废了我三个手下。怎么,你想把它弄回去?” “不是。”Spaulding 咽了口唾沫,语气放软,“我想让你帮个忙 —— 你那个合作伙伴,古虫地底人长老伊冥修斯,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我想跟他一起投资,木材、钻石、黄金都行,你知道我现在被乐园的事搞得焦头烂额,急需回本。”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塞耶的嗤笑:“Spaulding,你疯了?现在谁不知道要跟你避嫌?梦域、恐怖分子、生化怪物,你的乐园占全了,伊冥修斯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你合作?”
Spaulding 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近乎恳求:“就不能试试吗?或者…… 你有没有兴趣投资我其他项目?我现在资金周转有点紧。” “投资?” 塞耶笑得更大声,“我最近在南美搞矿产,资金全砸进去了,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人还在帮你盯着安德烈,已经够意思了。再说,现在帮你,不等于把自己拖进浑水里?” 他找了堆理由,从 “市场行情差” 说到 “政府监管严”,绕来绕去就是不松口。
“行,我知道了。”Spaulding 咬着牙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砸在地毯上,低吼出声:“这个老狐狸!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砰” 的一声,隔壁卧室的门被推开,Mother Firefly 穿着睡衣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了?大半夜吵什么?我还以为进贼了!” 看到 Spaulding 脸色铁青,又看了眼地上的手机,她瞬间明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塞耶不肯帮你?没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乐园的赔偿款虽然多,但我们还有其他产业……”
“其他产业?”Grandpa Hugo 哼了一声,气得咳嗽起来,伊芙琳连忙帮他拍背,眼睛里的蓝光也随之减弱,“塞耶就是没人情味!去年是谁花大价钱买他那些旧军火帮他周转?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Rufus 揉着眼睛走进来:“爸,怎么了?我在隔壁都听到声音了。” Spaulding 还没说话,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亮了 —— 是 Baby Firefly 和 Otis 发来的信息。“奇怪,梦域的通讯居然又通了。” 他愣了愣,点开信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Rufus 凑过去看,也倒吸一口凉气:信息里写着 “老爸,我们把从你实验室弄来的变异怪物(印着 L和A 的那两只)放到园区地表了,它们追着游客跑,超好玩!”
“这群混小子!”Spaulding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手机从手里滑出去,“我这乐园…… 我的投资……” Mother Firefly 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 Baby Firefly 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宝贝,快回来!别在里面玩了,太危险了!”
“妈,我跟哥哥跟着巴尔萨泽叔叔玩得可开心了,没玩够呢!”Baby Firefly 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夹杂着 Otis 的笑声,“不说了,怪物又跑远了,我们去追!” 电话 “咔嗒” 一声被挂断。
Spaulding 瘫倒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木地板,声音带着哭腔喃喃自语:“我的木材贸易…… 我的房地产…… 我的乐园投资…… 全完了……” 卧室里只剩下他绝望的呢喃和 GrandPa Hugo 无奈的叹气。窗外,雨幕如帘,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在为他的崩溃奏响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