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水声早已停歇,连带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动静也一并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以及黑猫“小华音”在角落蜷成一团熟睡后,那极其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 它毛茸茸的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耳朵或胡须会神经质地抽一下,仿佛在梦中追逐着什么。 祥子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抱着膝盖在原地蹲了多久,腿脚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肉下轻轻扎刺。 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