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兹的节奏慢得像淌着的蜂蜜, 忧介带着人轻轻晃着,晃着晃着 怀里的重量渐渐往下沉— 松隐愈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歪倒在忧介的肩头。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眼尾的泪痣随着均匀的吐息若隐若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忧介身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忧介微微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的人,嘴角抽了抽。 “……喂。”她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戳了戳松隐愈的脸颊,“醒醒。” 松隐愈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