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呢?天师被抛下了。
【我和梦琉璃有点事情,需要单独聊聊。别担心,bro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搭档。】
看到手机内的消息,才回神的秦仙儿沉默了,本来按照之前,她应该开心回复好。
但现在她想直接不管那些飞过去看看,姜黎阳到底要和梦琉璃说些什么偷偷摸摸的话。
可这就是偷窥,是不对的,完全不符合她理想中的天师。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好像有点依赖姜同学了,这是不对的,我应该保护他才对。
秦仙儿没有回复消息,可同样也没有再回教室中,这次从不缺席的三好学生直接翘课了,甚至连请假这样的表面功夫都没做。
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何这样,明明在道观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就算偶尔被提及胸部问题时。
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如果要说的话,那可能是自信。
是因为有了在意的人吗?
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从而变得不那么自信起来。
所以她在意姜同学,可在意到哪种程度了,好想占据对方人生的重要一席。
躺在简朴的床上望着洁净的天花板,秦仙儿并没有任何困意,只是莫名有着疲劳感。
即便是清洗过身体,换了一身衣服,这种感觉仍然不肯褪去,如附骨之蛆蚕食着她的内心。
睡不着了,那就训练,做她最擅长的事情,时间一定就能过得很快,就和之前在师门的时候一般。
起身挥剑,却感觉原本轻盈的剑有些沉重,都快到拿不起的地步。
而且秦仙儿重新试了一下,绝非错觉,也不是自己力气变小了。
就好像,剑在抗拒她,不承认她。
算了,既然不能练剑,那就干其他的事情。
比如看看书,从下山以后,她可是很喜欢读各种书本读物,有天文地理的高深莫测,也有童话的美好。
书对于来秦仙儿可能有些读的不是很透彻,但她喜欢读书,喜欢看里面各种缤纷的色彩,然后将这色彩全部揉捏进独属于她的世界。
她就像一个懵懂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未知和好奇,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全部将这些东西塞进自己的世界,填充着欢喜着满足着。
“读不下去,心怎么这么浮躁。”
难道说,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她都要这样靠着发呆走神度过。
可秦仙儿没注意的是,与小孩子般的好奇心,同样带来了小孩子一样的独占欲,不想分享玩具,遇到喜欢的玩具会悄悄藏好,不让任何人去接触。
“出去走走吧。”
现在她还能怎么办呢,朴素的生活最经常做的两件事都被剥夺了,只有出去散心。
说不定还能想明白现在她变得这样奇怪的原因。
刚好,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太平,从之前事件过去还没一个月,又在酝酿着新的黑暗要冲击着这座城市。
“西北方,好像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得去看一眼。”
那个方向,有着不舒服的气息。
秦仙儿感觉剑变得轻了几分,虽然还是和之前对比起来差很多,但也足够了。
【姜同学,我在西北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准备去探查一番,这次也和我一起吧……】
拿出桃木剑,刚准备传音给那个熟悉的人。
但想起什么,又将附着上的语音给取消了。
还是不打扰姜同学的私人时间,她也不能这么依赖姜同学。
“这只是习惯了。没事,反正以前我都是一个人,而且我本来就该是一个人。大家历练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不对的。”
以前也是并非没有听过其他天师历练的经历,大多数也只是一个人走遍尘世间,可能过客,可能事件中心的主角或配角。
但像她这样的情况,其实是少之又少的,刚下山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队伍搭子。
在此之前,秦仙儿以为自己一直都是孤僻的,因为她和其他人都是格格不入。
可现在看起来,她原来也喜欢更热闹一点,不过的是,需要相性不错的人来解开这个锁罢了。
习惯真可怕啊,说不定,他以后就离不开姜同学了。
这可真可怕,可怕啊~~这样自己不就成了死缠烂打的家伙,那种令人讨厌的牛皮糖了。
说不定,还得感谢那可恶的家伙……
怎么可能感谢得出来,我是笨蛋吗?
就连安慰自己都找不到好的理由,这样只会更难受了啊。
“该出发了!停下前行的家伙只会被抛弃,我才不要被丢下。”
或许,或许,我对姜同学的感情好像不只是搭档。
提着剑,独自前往着那幽暗之地。
这一次,她不会抱着同归于尽那种天真想法了,不管是什么她都会从里面出来。
独行者会因为受伤痛苦变得强大,也因为强大而有能力再度独行。
但独行者并非不需要人际关系,可能以前可能未来,总有一段关系会突如其来闯入各自的生活,然后这段关系可能是玫瑰的花朵,也许是花上的荆棘。
感情会让人有弱点,同样强烈的情感也是让人前行的动力。
她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然后等到明确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意,再去找姜黎阳说清楚。
你可以说秦仙儿这个天师蠢萌,但知道事情不对劲和和超出意料后,果断是天师最大特点。
因为和魔法少女数值和机制都并存的职业不一样,天师这个职业对战斗天赋要求很高,这是基础训练之一。
在一次又一次因为姜黎阳感到内心难受和行动也受到不小的牵动,秦仙儿哪怕再笨也渐渐知道,自己如果再这样,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有损天师这个称呼。
秦仙儿已经知道自己不对劲了,可她同样是没什么办法,谁叫她就是个笨蛋。
可能只有做她想做的事情,在现在前行的时间中,就能想明白,这一年以后,她和姜黎阳到底会是什么关系才更好。
现在,前行!向着那片未知的危险。
“你问我秦仙儿是什么关系?”
“如果保持现有状况,那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休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