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弥漫着硝烟、机油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小马哥瘫坐在一堆报废义体上,看着自己几乎被拆成零件的“家当”,哭丧着脸,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我的家产……我的‘神谕’……全完了……” 白禾甩了甩利爪上最后一点粘稠的血渍。 活性金属顺从地缩回手臂,皮肤光洁如新,只留下几道淡淡的银色纹路。 她走到小马哥面前,踢了踢他脚边一个还算完好的数据处理器。 “别嚎了,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