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听了方的话,遂言:“成,成,今天就不再麻烦你弄别的咯。能给我们和地方住已经很感谢了。”
方:“还有啥子问题不,我要去淘米煮饭啦,到时候别又搞啥子幺蛾子,弄得我吃不饱哟——这又啥好谢谢的,我奶奶也说,主席讲过嘛……为人民服务!!!”
马立正敬礼,一股chglish的味:“serve people!”
鲁一听到主席三个字,有如雷击,脸上留下一行眼泪……
方:“阔惜,我没怎么上过学,嘿嘿,只晓得他老人家说过这句话啦。”
(Kp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在粤中操一口西南官话了,可能是桂柳腔吧。)
赵:“马学姐,真是辛苦啦~我看天涯网上的小说好像说这样能让人更有精神一些,所以…”于是赵同学歪头对她比了个wink~
曰:“噫,这几年能听见这几句话的机会不多哦。”
赵wink完,就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大概发烧了,有可能是摔到河里的缘故,反正就是不舒服,难受,想睡觉……
大家还在谈主席,曰:“你也是个人民嘞,需要我们服务的时候也常讲。”
马:“好哦,赵换好啦?”比起一个耶的手势,“那我去换一下……”
赵遂倒在刚刚wink的对象马同学身上,嘟囔着“好困……好困哇……像上三节连堂的数学课那样困…”,一提到数学课,更是一点力气都快没了。
马:“学妹先去睡一会儿吧。这折腾得厉害,等大家吃饭的时候我们叫你?”
曰则开始翻东西,拿出了方便面什么的。
鲁:“老马啊,咱俩给她抬屋里床上去吧。”
方:“……等哈,你这个小丫头咋地啦?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样的……”
魏:“我嘞个三节连堂的数学课,听起来像鬼故事一样吓人了!”
马:“得,你眯一会儿好啦!帮帮学妹也是学姐的职责哦!”表示让赵同学靠着自己先休息会儿!
而马同学和鲁同学又一次意见冲突了……
马:“赵,你进屋还是?”
鲁遂摸一下小赵的额头看看温度,再和自己对比一下,判断是不是发烧了。鲁上课根本不听讲,他觉得小赵这应该是……应该是……害羞了!
方:“先把这丫头片子放我床上去,你们也休息下。咱们村子莫得专业医生……我去找巫医抓点药,唉,麻烦的大小姐嘞。
至于村子买卖东西?嗨,平日里一般去喜乐集,或者等来自福溪镇的挑山工上山来,这个大雨天恐怕不会来咯。还有啥子事情不?我可能要出门嘞。”
此时小赵同学感觉越来越难受,仿佛比最严重的痛经还要痛,这种感觉其实不像发烧时的头疼,但是就是描述不出来!不过她还有意识。
鲁:“去吧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
马非要找借口和小赵一起睡觉,但她的智商不足以装得很像:“好啊,我也好困……谢了。鲁,玩拳击的力气该比我大……也来帮一下忙呗。学妹,你不要紧吧……”
方:“小店……我好像记得有,但小店……不方便,老头子基本都在那里,看得出来你们不是村里人,会生气的。”
方又出门抓药去了:“巫老天爷嘞,我同学感冒啦,来点药撒。”
鲁:“得,那你俩都去床上吧。”然后背起小赵放床上去。
在鲁同学背起小赵的那一刻,赵同学突然感觉自己被雷劈了(迫真),于是在鲁同学背上大喊了一声,晕死过去。
此时,方已经出门了,只是听到一声惨叫。
还在一旁小睡的韩仁信被吓醒了:“咋回事啊?”
方小月听到这声惨叫,没有想太多,只是怀抱着帮忙的心思,前往村医李守安家中,称同学来自己家玩,淋雨有点感冒,想抓几片感冒药~
曰被吓得一激灵,吃的面差点泼了出来:“我去你妈的,怎么了?!”
赵在晕死大叫过后立马开始说骚话:“哇啊…我不要嘛…我就要和学姐在一起……几似掉到…河拟…茧莫就…感觉要去见…马导师了捏…呜。”
鲁邪魅一笑:把小赵背进去后,开始做人工呼吸!
此时马同学似乎开始未卜先知,颅内推定什么远距离自动攻击替身云云,但由于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事,她只是单纯想进房间罢了。马站在门口,没想到鲁一把赵同学放下,就开始亲亲。
鲁弯下腰的时候,似乎踢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有点生锈的东西……
马看到这一幕,大怒:“我弔你〇!”她非常想冲进房间,但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准确的说,是房间里发生了变化。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之极有可能是超能力的一个愣神过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马突然断片了。脑海里虽然想着:“这莫非就是网上说的不做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但她还是恍惚了过去,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一旁只有在嗦方便面的曰子仁了。刚刚自己想干嘛?好像忘了。
房间外马同学断片之后对小赵同学到处询问是不会有结果的,另一边,我们看向房间里面。
鲁在给赵做完“人工呼吸”后,感觉嘴唇湿漉漉的,发现赵还是没有醒来,但他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准确来说,不是关上,而是这个房间似乎从来就没有过“门”的存在。
马在房间外又询问日子人我好像昏过去了啊,刚刚发生了什么?但在其他人的视角中,只是马莫名其妙地开始骂人然后坐了回来罢了。
马开始无视既定描述踢门,但这好像是不会有结果的。
在房间内,赵突然感觉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好像修得了传说中的“替身气功”。这是幻觉吗?不过身旁陪着自己的鲁好像不是幻像啊?
马同学打开了手机,发现现在的时间很正常嘛,好像就过去了一分钟。大家也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啊嘞…?刚刚发生了什么?”赵同学疑惑地睁开眼,看着嘴唇上的口水跟自己都拉丝了的鲁同学,又闭上眼准备睡过去了,“这一定是做梦喵…这一定不是真的喵……”
赵本想睡觉,但发现这会好像太阳已经落山了,明明刚刚还是下完暴雨的下午,虽然没有太阳,但至少天不是黑的。
怎么回事呢?而赵又发现自己觉醒“替身气功”的事情好像不假,因为一个“气功实体”似乎正悬浮在自己的身旁,这绝对不是自己眼瞎了……
接下来,在小房间的赵和鲁的内容,我们暂时按下不表,稍晚一些再进行复盘。
房间外的曰:“姐你啥时候进这我屋啊?”吸溜面。
另一边,在方家各玩各的众人似乎百无聊赖地享受着雨过天晴的时候……而方小月来到了槐安村村医李守安那。
房间内似乎正在“哇呀呀呀呀呀呀”“流氓变态”,但是房间外的众人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意识不到,仿佛一群无能的丈夫。但这绝对不是因为方家房间隔音太好的缘故……
方小月问下一次“槐树祭祀”是什么时候!李村医则摸了摸小月的头,表示也许就是十几天或者几天内吧,小月的父母不能来参加真是太可惜了!
三下五除二为小月拿出了简易感冒药后,李村医又故作神秘、没有逻辑地问:“小月啊,你这些同学,是哪个地方来的啊?”
方:“嘿,外地人哟,以前我上小学的时候,搞的什么三支一扶什劳子的,你晓得,希望小学就换了几个外地的学生来时不时窜窜,就认识了撒。
李老叔,你别跟其他人乱讲哈,他们一哈子淋了雨,才来我家吃几口米,啧啧啧,过两日等莫得事情了,少爷公主也晓得我们这没什么好玩的了,自然就走啦。
还有其他啥子事情不,李老叔,莫得事,我就先回屋子了啊,过几日给你来提两次水,嘿嘿。”
李村医想了想,表示:“既然是外地来的,我觉得我们也可以热情好客一点嘛,过几天不是要祭拜吗?”他掏出一小瓶看上去是“瓶装符水”的神秘玩意——“你看看你那些同学们有没有想练替身气功的,就像你一样,要是有人想,而且有这天赋,也许能参加咱的祭拜!”
方:“啥子?乖乖,李老叔,是有啥子事情不……这东西给外人,不是传统吧,张书记同意了不?这不是小事情嘞。”
但李医生表示,他们如果发现“替身气功”是真的,也许就会加入村子,或者给村子捐钱呢!反正能来扶贫交换的学生,估计都是有钱人家的吧!
方小月:“呃,行吧,那我去试试……谢谢药了哈。”
方感觉李老叔也是头发短见识短,这些外地人一个个总喜欢跑来跑去,怎么可能安心呆在这里!不过还是拿着药回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