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的刀法,再无之前的滞涩和破碎,此时浑然一体,招式之间均有承接关联,有进有退,协调完备。 就在仇白被逼退的瞬间,老彭身形猛地一顿,不与狴犴交战,他也不再追击任何人,而是双手握住了那狭长战刀的刀柄,高高举过头顶。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风沙,仿佛在这一刻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抽空、凝固。 “终于,终于,”老彭喃喃道,既狂喜,又迷茫,既解脱,又疲惫,“截然不同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气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