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星的夜晚总是伴随着群星的照耀入眠,在这颗曾被星核蹂躏滚碎的星球上,人们仰望着星空,把目光投向他们的英雄,那位哪怕在宇宙中,也是耀眼存在的天才,黑塔,而在湛蓝星的上空,作为如此人物的仓库存在得黑塔空间站,自然也并不平凡。
拘束着那颗曾祸乱湛蓝星,有着“万界之癌”恶名的星核,就在这座属于天才的仓库中被关押着,一般来说,宇宙中是没有人会打星核的主意的。
可在星河之间被星际和平公司悬赏通缉的星核猎手,又哪是什么一般人呢,这个在“命运的奴隶”艾利欧指导下的神秘组织,纵横诸界,在星海之间四处抢夺星核,从来没有组织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他们四处抢夺星核的目的。
有能力的对此不感兴趣,没能力也忌惮他们的恶名,毕竟,没看就连作为横跨整个星海宇宙的大势力,星际和平公司也只是通缉悬赏他们,而不是派出舰队武力去消灭他们嘛,没人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除了命途行者。
“啪嗒…啪嗒。”随着穿着优雅的紫发丽人,那双黑漆漆油亮的长筒靴踩在空间站的地板上,发出脚步声,沉睡在囚禁装置中的“笼中鸟”星核,却在那双淡漠的眸子中,失去了它原本应有的色彩。
出现了剧本之外的异常情况,站在高挑的紫发丽人身边形成同伴之间最萌身高差的小骇客,顿时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她询问起这件就这么发生在她们眼前的这件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卡芙卡,剧本里有关于星核异变的情况吗?”
“不知道…银狼,至少在我的剧本上,艾利欧似乎并没有提及这件事。”听到银狼的问话,卡芙卡下意识摇了摇头,在她的记忆里,本次艾利欧提供的黑塔空间站剧本上并没有提及,这里的星核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在听到了卡芙卡的回答后,银狼沉默了一会,忽得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遮挡住了自己那红润的唇瓣,紧皱起来的眉头说明了此时她的心情:“那需要联系艾利欧吗?”
“应该不必了,你瞧,星核似乎又要恢复它该有的色彩了。”听到了银狼的问话,卡芙卡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她的问题一个答复,反而指了指那颗异常的星核,一双看上去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了微不可查的,属于疑惑的情绪色彩。
“但是星核出现了这样的异变,还能使用吗?”
“既然剧本里没有提及,那就应该问题不算太大,时间紧迫,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相信艾利欧。”
“好吧, 我没有意见了,毕竟连和她关系最好的你都这么说,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去破译收容装置,按剧本来,该你放出星的身体了,卡芙卡。”
“我知道了。”听到了银狼的叮嘱,卡芙卡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之后,便立刻放出了承载着即将揭开群星大幕主角身体的容器,等待其打开,看着眼前熟悉的灰发女孩,精致美丽的容颜,卡芙卡心底里下意识还是不禁为她担忧起未来的命运,毕竟,虽然嘴上说相信艾利欧,但是对于星的事,她从来不敢马虎。
“希望你的一切能同剧本一样平安。”看着女孩的脸,卡芙卡不禁对着宇宙中的某位星神祈祷,期望她的苏醒不会因为星核异变而出现什么未知的问题。
而就在此时,她们无法注意到的意识海里,正置身百亩花田中属于星那沉睡的意识,在没有星核的前提下,已然醒来,很自然的做起了梦。
“这是哪里?”一睁开那双金色的眸子,女孩想要用双手支撑着自己坐起,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在半空中一样,根本触摸不到这百亩花田的地面。
就在这时,一双烟花般绚烂多彩的眼睛突然在星面前出现,起初,星还吓一跳,可下一刻,随着虚空中的大笑声传来,她也被那极具感染力的大笑所带动,嘴角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而就在这时,随着一双玲珑的光足出现,腰间带着面具,宛如烟花一般绚烂美丽的少女就此,在苏醒的星眼中出现,然而就在下一刻,随着少女脚步的迫近,星下意识要退后的时候,身旁的百亩花田突然一变,原来,这从来不是什么花田。
而是一片烟花的上方,“哈哈哈哈…”随着少女魔性得大笑声,星一开始还对于高空坠落还感到有些惊恐,但是,随着自己的身体逐渐下落,她感觉自己居然有些喜欢上了这种狂风在耳边呼啸的环境。
于是,虽然有像刘瑾那般碎裂成东一块西一块的风险,但是这种感官上的欢愉,还是让星不由自主地伸展开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型,向着地面极速坠落下去。
“砰噌!”一声,宛如惊雷炸响平底的声音过后,烟花少女的轻笑声在星耳边传来,如梦似幻:“我的小睡美人,你可终于醒了,可是让阿哈我等了好久,才终于等来了这个宇宙最大的乐子,怎么样,喜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惊喜,百亩花田,为何不能是烟花田呢。”
“惊喜,我看是惊吓吧。”从细密的沙子堆里坐起来,虽然刚才的体验给自己一种很新鲜的感觉,但是这不妨碍星怒视着眼前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鬼。
“嗯哼。”对此提问,少女不置可否,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在她懵逼的视线里,把自己的头往左边偏下拍了拍,瞬间,灌满了一片海洋的水从星耳朵里喷涌而出。
“噗呲。”看到这一幕,少女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脚步前后摆动宛如饮足了蜜酿的醉鬼,前仰后合得姿态晃的脚腕处的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乐声,清脆悦耳。
而就在星终于倒没了脑子里的水,打算去看身旁那位普通烟花一般的少女之时,却惊讶的发现,身边那位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在找我吗,我的小睡美人。”正把玩着手上烛台,一只手在蜡烛们那美丽的焰火底下拂过,在眼前烟花一样的少女,突然就凑到了自己耳边,口中吐出暧昧喘息的时刻,星不自觉得感到有些脸红,像是被什么点燃一般,那股温度在逐渐蔓延。
“唔…”突然被那双小巧的手捉住脸蛋,烛泪在脸上蔓延的感觉颇为奇妙,甚至给了星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这当然不是因为星变成了字母,而是因为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烛泪。
“喜欢吗,这可是纯美的圣物,为了这次的大乐子,阿哈可是费尽了心思,我的小睡美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阿哈的身影就已经消失离去,而留在原地的星身上,一股异彩突然闪逝。
而在现实中,这种改变的结果就是,在星核注入星的身体之后,卡芙卡视野中的她,突然变得更加美好,充满活力和魅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这是…什么情况?”银狼也注意到了这种诡异的变化,看着眼前仿佛又被神仔细雕琢过魅力的星,看待她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对于美的痴迷。
“银狼。”听到了银狼的问话,卡芙卡也不知晓星这种改变究竟来源于哪,在摇了摇头回复同伴,却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她奇怪的转过了头,随后就注意到了银狼脸上那股,从来只在她对待游戏的时候,看到的沉迷狂热的表情,于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希望她能从那股状态中恢复过来。
而此时,正在梦里吹着海风的星,突然感到一种新的活力充满了自己的意识,与纯美不同,这股活力的源头,似乎是来自于自己的身体,不知谁人的声音,突然在星的耳边响起。
“该启程了,明日之星。”随着那声音的传递,星突然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下一刻,她就站在了一片星空之中,灼热的恒星上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宇宙风暴席卷在每处,破碎陨石,化作一颗颗流星,向着周围播撒,那是毁灭的种子,而就在这时,在奇异的光芒之后,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稳定。
这是星轨被平稳的状态,那么,是谁要来了,当然是开拓的列车,随着笛子嗡鸣声接近,星的脸蛋上流露出一种惊恐的神色。
“这是?”
“这是开拓的星穹列车,喜欢吗,它就是你即将走上的起点。”烟花般的少女对着刚刚苏醒的小睡美人呢喃出了它的名字。
“星穹列车。”听到阿哈说的名字,星下意识就重复了一遍她口中的名字,然而,随着列车的愈发接近,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并且下意识的说出了口:“那它怎么在向我撞过来?”
“哎嘿。”听到了眼前小睡美人的提问,阿哈并不打算回答,而是原地卖了一个萌,身形就再次消失在原地,变得无影无踪,注视着阿哈卖队友的行为,星气急败坏,刚要开口骂阿哈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乐子星神,就突然听到了一阵从前方的列车上传来,似乎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星乘客,别跑,不要逃!”兔子模样的矮小可爱生物站在列车的车头,正驾驶着星穹列车,目标准确地向着星冲了过来,无论星如何奔跑,跑得脚下生风,左拐右拐,列车得车头始终对准着她的正后方。
“不要啊!”星试图做她最后的挣扎,然而身后的兔子又说出了一句话,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身后的列车扑了过去。
“星乘客,别跑,向着列车冲过来帕!”随着兔子模样的矮小生物喊出了这句话之后,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从哪忽然生出了勇气和一股力量,促使着她向着列车冲锋过去,宛如向着那风车“巨人”冲锋的唐吉诃德一般,名为热血的愚蠢让她向着那庞然大物发起了骑士冲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昏迷之前,星隐隐约约听到了那兔子模样的矮小生物似乎在对着谁交代,说出了一句话:“啊,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减速带呢帕。”
意识一阵眩晕感过后,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星睁开了双眼,如命定的剧本一般,见到这一幕,原本还在担忧星可能因为星核异变发生什么变故而无法苏醒的星核猎手二人,都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率先银狼一步,卡芙卡一看到星苏醒,就立刻冲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随后说道:“呀,你终于醒了,星。”
“唔…卡芙卡。”感受到那股亲近的气息,睁开双眼,入目一片温柔,尽管已经模糊了大片记忆,但是星还是立刻意识到了眼前人的身份,并准确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是我。”听到星准确喊出自己的名字,卡芙卡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星的叫喊,温柔的给出了自己回应,一个拥抱之后,是一句温暖的话语:“欢迎回来,星。”
“啧。”就在二人互相依偎的时候,突然,银狼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屏幕,上面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于是,她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卡芙卡,对着她提醒道:“时间不多了,卡芙卡,虽然招惹黑塔一个天才不算什么大麻烦,但是尽量还是不要让她找到借口,多生事端才好。”
“嗯,我明白。”听到了银狼的话,卡芙卡点了点头,看着星的目光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按照剧本的安排,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表演,发动了她的能力,言灵:“听我说…”
随着她的一通安排,星在片刻之后,终于在她的言灵控制下,昏睡了过去,一切似乎都好像和原本的剧本一般无二,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随着少女的嬉笑声,绚烂的烟花绽放天际,目视着面前的无尽虚空,隐约中,祂似乎听到了当初那声把祂从无尽空虚拯救出来的,属于婴孩的大笑声,于是祂展颜大笑着说道:“可我说,要有笑容。”
随后,祂便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角度,随后,祂突然张开嘴,对着你们发问:“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随后,伴随着乐声,赞颂,一切欢笑,一切喧闹远离,逝去,原处的祂离开了树顶,向着无尽的虚空走去,只留下了树下那些渴望目光的人,那些在诉说神不在乎的人,但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祂却来到了人群中,酒馆里,对着众人调笑着祂们的自我:“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像个疯子,星神都是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