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白毛团子小心翼翼的举起了小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外面的时间段应该是第三次大崩坏过去没多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但总之就是知道,你们懂的吧!所以说,现在外面才刚在不久前诞生了第三律者,你们懂我的意思了吧?”
“而我们支配之律者、千人律者,可是第十律者,还没轮到我们。”
“所以理论上,在这个时间段我们是不应该出生的……”
毕竟都是自己,虽说因为沿着不同的思考线程,抵达真相的路程有差距,但一被点醒,众多白毛团子也都纷纷想到了,随后便一个个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么说,我们现在还算不上是律者,或者说是崩坏的规则还不承认我们是律者,所以不给我们开门,不让我们连接虚数空间获取源源不断的崩坏能。”
“我们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律者,倒不如说更像是窃取了律者权能的人类。”
“我们现在还不是完整的律者,不然来迎接我们的,至少也得是有编制的圣殿级崩坏兽军团,哪里会给这头野生的蠢熊崩坏兽冒犯的机会?”
或许是找到了理由,众多白毛团子心中有了宽慰。
但新的难题又接踵而来,让她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没有崩坏能,我们又怎么使用律者权能?还怎么去找乐子?”
“没错,现在随便一头蠢熊都能把我们给弄死了,要是没有律者的力量,我们还怎么生存下去?”
剧场内的众多白毛团子都变得坐立不安,剧场外的白毛团子也满脸忧虑。
谁能想到啊,刚刚诞生就碰到了重大难题。
这时,有一只白毛团子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缓缓说道。
“哦,军师有何高论?还请赐教。”
“来人,上茶。”
“那边那个我,赶紧去给军师揉揉肩,若是怠慢了军师,我等唯你是问。”
“各位不必如此,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团白毛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羽扇,轻轻扇了扇,然后便笑盈盈的开始指点迷津了。
“既然没办法从虚数空间要来崩坏能,那我们就回收现有的崩坏能!”
“妙啊!此计甚妙!”
“军师大才!”
众多白毛团子恍若醍醐灌顶,纷纷露出敬佩之色。
“这个世界已然先后经历了三次大崩坏,不说远的,单单是不久前的第三次大崩坏所溢出的崩坏能便难以计量。”
“不止如此,除了这三次大崩坏以外,期间的各种小崩坏更是不计其数,这累积下来,涌入现实的崩坏能何其之多?这些都是等着我们回收的宝藏啊!”
众多白毛眼睛发亮,似乎是看到堆积如山的金币了。
“神之匣是什么?”
“不知道,但总之就是知道,你们懂的吧?”
“嗯,我懂我懂,话说原来的支配之律者好像没有这种能力吧,为什么我们会具备这种能力呢?”
“不知道。”
“算了,别管这些了,我们先采取行动吧,先找一些崩坏生物来试试。”
“嚯嚯嚯嚯,不用找了,它们自己凑过来了,运气可真好。”
雪地上的白毛团子转身看向身后,只见几个死士悄悄凑近过来了。
“桀桀桀,为伟大的支配之律者献上你们的一切吧。”
白毛团子手掌一摊,掌心之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黝黑的小型黑洞,强大的吸力落到那些死士身上,极度粗暴的将它们身上的崩坏能硬生生剥离了下来。
“哎,真的能够做到。”
“桀桀桀,这可就好极了。
“外面的我,赶紧的,我们需要更多的崩坏能。”
“别急,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
白毛团子手一握,掌心合拢,手上的那个黑洞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没理会眼前几个被抽光了崩坏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死士,白毛团子的目光重新转回到了那头巨熊崩坏兽的身上,冷冷一笑。
“是啊,在那之前得先弄死这头蠢熊,我们要报仇!”
“对,报仇!虽然我们支配之律者的命不值钱,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剥夺的。”
“可恶的区区蠢熊竟敢冒犯尊贵的支配之律者,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吧!”
众多白毛团子同仇敌忾,而场外的白毛团子则是冷笑着,一步一步向着那头巨熊走去。
这时,那头巨熊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然后就果断的冲了过来。
它一点都不疑惑,为什么刚刚已经被它踩死了的白毛团子又活着出现了,或许是它那愚蠢的脑子不足以支撑这么复杂的分析吧。
总之它就是这样又冲过来了,一如先前那般。
“呵呵,下等的蠢货,好好见识一下律者的伟力吧!”
白毛团子冷笑一声,随后抬起了手,掌心上那个幽黑的小型黑洞再度出现。
进击的巨熊猛然僵住,随即被冲锋的惯性亦或是强大的吸力带动着,双膝瘫软跪倒,上身狠狠砸在了雪地上,扬起了不少飞雪,少部分还糊到了白毛团子的粉嫩小脸上。
不过她并不介意,只是冷笑着盯着眼前似乎摆出了五体投地架势的巨熊,手上加快了抽取对方身上崩坏能的速度。
“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末路,巨熊发出了几声不甘的怒吼。
它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随着崩坏能的流失,它身体却越发瘫软,难以动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来啊,再给本律者嚣张一个试试,呵呵!”
但下一刻……
“哇哇哇哇,好疼啊,松口!快松口!”
那巨熊在被抽干崩坏能前的最后一刻回光返照,一口咬在了这团白毛的纤细小腿上,顿时惹得这团白毛一阵吃痛的怪叫,她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扒开了这死去巨熊的牙口,泪眼汪汪的将自己的小腿给拯救了出来。
跟先前初见杀的情况不同,这团白毛如今吸收了不少崩坏能,身体得到了强化,而这巨熊的最后一击也已经油尽灯枯,根本就没能给她造成什么伤害,就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就这点伤口,你叫什么叫啊?”
“就是就是,先前被这蠢东西一脚踹飞到天上,内脏都给全部踹的爆裂了也没见吱一声啊。”
“我,我哪知道它咬的这么浅啊?看它最后的模样挺凶狠的,我还以为她把我的腿给咬断了。”
“断了就断了呗,大不了就重新再造一个身体嘛,多大点事啊?”
“就是就是,别狡辩了,就是你太不争气了。”
剧场内的众多白毛团子都对场外的这团白毛如此娇气的行为表示深深的谴责。
“我们可是律者啊,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女孩,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太丢人了。”
“就是就是,要是被别的律者见到了,肯定会被嘲笑的。”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就是了。”
场外的白毛团子没有狡辩,非常诚恳地接受了剧场内众多自己的批评。
所幸大家也没有借题发挥的意思,这事很快就揭过了,转而聊起了正事。
“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继续去收集崩坏能吗?”
“这点是肯定的,只有足够的崩坏能才能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
“虽说我们也没多害怕死亡,但如果可以,还是活着比较好吧。”
“是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没办法找乐子了。”
剧场外的白毛团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刚刚才接触到这处广阔的天地,更远处的景色都还没有亲眼见到呢,可不能早早就死了。
“不过现在也得确定一些目标吧,除了收集崩坏能,我们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
“大家也都知道的吧,这个世界的众多大事件似乎都是按照着既定的剧本发展的——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但就是知道,大家都懂的吧?”
“嗯,懂的懂的。”
某只白毛团子刚刚说完,其他的白毛团子就都露出了“我懂我懂”的眼神,并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也要照着这些剧本走?”
“不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伟大的支配之律者,怎么能跟着别人的剧本走呢?”
“真要走,也应该是走我们自己的剧本啊。”
众多白毛团子都是纷纷摇头,然后便是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折射出亮晶晶的光。
“我们生来就有着支配剧场,天生就是演戏的料,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当然是应该由我们书写。”
“嗯,是个好主意。”
“那么这第一步的话就先选定故事发生的地点吧,就选圣芙蕾雅学园,大家怎么样?”
有一团白毛提出了意见,其他众多的白毛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
“同意。”
“赞成。”
“臣附议。”
“咱,咱也一样。”
众多白毛团子都非常满意的将故事的场地定下来了,但接着又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提出了疑虑。
“不过这里好像是西伯利亚吧,从这里到圣芙蕾雅学园,可有一段路程要走啊。”
“而且路上还不能被人类注意到,得花些功夫隐藏。这么算下来,这一路上可得耽误不少时间啊。”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刚好在路上也能埋下一些伏笔嘛,嘻嘻……”
商讨一番后,剧场内的众多白毛团子迅速统一了意见,然后对外面的自己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