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躲在拐角处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是个绝佳的偷袭时机。
那三个狗头人小队长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铁锤,不知在锻造什么重要物件。而它们正式的武器——三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此刻正随意地靠在墙角的武器架上。
"机会难得..."江蓠暗自盘算着。以他三才剑步的速度,完全可以在这些狗头人拿到武器前拦住它们。
不管怎么说,锻造用的锤子怎么也比不上常用佩剑的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从藏身处冲出!
令人意外的是,那些沉迷于锻造的狗头人小队长竟然毫无察觉。
直到江蓠冲到距离它们只有六七步远时,才有一个狗头人无意间抬头,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唧唧哇哇!"那个狗头人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手中的铁锤"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狗头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丢下锻造工作,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拿墙角的佩剑。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江蓠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到武器架前,一脚将最近的那个狗头人踹了回去。
"-67!"
伤害数字飘起,江蓠暗暗心惊——这些狗头人身上的铠甲防御力不俗,居然只造成了这点伤害。
不过现在局势已经掌握在他手中了。江蓠连续几个漂亮的回旋踢,将三把长剑一股脑踢到了远处的熔岩池边。长剑在高温的岩浆旁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被烤得通红。
"现在..."江蓠转过身来,青霜剑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个手足无措的狗头人小队长,"让我们看看你们的锤艺如何?"
三个狗头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捡起地上的锻造锤,摆出防御姿态。
江蓠注意到,它们手中的锻造锤虽然看起来笨重,但锤头上都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也不是普通货色。
"来吧!"江蓠率先发动攻击,青霜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中间那个狗头人。
"铛!"
狗头人仓促举锤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让江蓠意外的是,这一剑竟然只造成了"-89"的伤害,远低于预期。
"这锤子..."江蓠敏锐地注意到,每次锤剑相撞时,锤头上的红光就会微微闪烁,似乎在吸收部分伤害。
就在这时,左右两个狗头人同时发动攻击。它们挥舞着锻造锤,一左一右向江蓠夹击而来。
"三才剑步!"
江蓠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游鱼般从夹缝中滑出。两把锻造锤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趁着这个空档,江蓠反手一剑刺向右侧狗头人的腋下——那里是铠甲防护最薄弱的地方。
"-156!"
一个暴击数字飘起,那个狗头人发出痛苦的嚎叫,血条瞬间下降了一大截。
但还没等江蓠乘胜追击,中间那个狗头人突然将锻造锤重重砸向地面。
"轰!"
一道炽热的火环以锤击点为中心扩散开来,江蓠虽然及时后跳,但还是被余波扫到,头顶飘起"-12"的伤害数字。
"好家伙,还会范围攻击?合着这个地窟的关底boss不是狗头人祭司而且你们吗?"
江蓠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不敢再小觑这些拿着锤子的狗头人。
他改变策略,开始利用三才剑步的灵活性,在三个狗头人之间游走。每次只出一剑,不管是否命中,立刻变换位置。
几个回合下来,三个狗头人被耍得团团转,它们虽然本领不凡,但锻造锤太过笨重,根本碰不到灵活的江蓠。
终于,右侧那个受伤的狗头人率先支撑不住,动作明显迟缓下来。江蓠看准机会,突然变招——
"青莲初绽!"
剑光如莲,在那个狗头人胸口绽放。它惨叫一声,头顶飘起"-288!"的惊人数字,直接化作白光消失。
剩下的两个狗头人见状,竟然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盯着江蓠。
"还挺聪明..."江蓠挑了挑眉。这种站位确实能有效防御他的游击战术。
他略一思索,看着莫里斯之戒顿时来了主意。
他左手掌心向上,一个火球迅速成型。
"尝尝这个!"
火球呼啸而出,直取左侧狗头人面门。那狗头人慌忙举锤格挡,却没料到江蓠右手青霜剑同时刺向它同伴的咽喉!
"砰!"
"-166!"
火球爆炸的烟雾中,右侧狗头人的血条又下降了一截。而左侧狗头人虽然挡住了火球,但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
江蓠抓住这个机会,欺身上前,青霜剑如毒蛇般连续刺出三剑。
"-122!"
"-134!"
"-198!"
最后一个暴击直接带走了右侧的狗头人。现在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狗头人小队长了。
那个狗头人眼见同伴全灭,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江蓠意外的举动——它猛地将锻造锤扔向江蓠,然后转身就跑!
"想跑?"江蓠侧身避开飞来的锻造锤,立刻追了上去。
那狗头人小队长拼命向熔岩池边的长剑跑去,显然是想拿回自己的武器。但江蓠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嗖!"
一发火球后发先至,精准地命中狗头人的后背。
"-233!"
狗头人小队长被炸得向前扑倒,正好摔在那三把被烤得通红的长剑旁边。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赶到的江蓠一脚踩住后背。
"结束了。"青霜剑寒光一闪,最后一个狗头人小队长也化作了白光。
江蓠随即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场战斗比他预想的要艰难得多——要不是这些狗头人小队长沉迷锻造,要不是他抢先一步踢开了它们的佩剑,这场战斗恐怕还要多费不少手脚。
他走向狗头人小队长消失的地方,看着地上残留的白光,不由得再次怀念起百里冰的采集术。
要是有采集术在,怎么也能搞到那些狗头人小队长的盔甲、佩剑,还有那几把能吸收伤害的神奇锻造锤。
"可惜了..."江蓠叹了口气,蹲下身查看掉落物。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白光时,系统提示立刻弹出:
【获得:铜锭×16】
【获得:中阶密银×4】
【获得:黑曜石×2】
【获得:未提炼的龙纹矿石×6】
"哟,大爆啊!"江蓠眼前一亮,这些可都是高级材料。他美滋滋地将这些材料收入囊中,快步走向另外两个狗头人小队长的死亡地点。
果然,它们的掉落物和第一只一模一样。
锦鲤附体的福缘值拉满的效果就是这么变态。只要掉落列表有的,一定会全部爆出——就连他之前安装的掉落增加模组都变成了摆设。
江蓠打开人物属性栏看了看锦鲤附体状态图标,那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剩余有效期:【29天】。
"要是这个状态能持续一辈子该多好..."江蓠苦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着。但随即又自嘲地拍了拍脸颊,"想什么呢,这种逆天buff能有一个月就该偷笑了。"
随后江篱将目光移向之前锻造台的位置,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还想着能不能捡个漏,把那个未完成的武器和锻造台一起收入囊中,没想到随着狗头人小队长的死亡,锻造台和未完成的武器都化作白光消失了。
"洞穴探知模组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啊..."他喃喃自语,目光瞥了一眼物品栏里的超级铲子。
看来除非是模组明确标注的资源,否则就算看到再好的东西也带不走。
江篱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熔岩洞穴,除了咕咕冒泡的岩浆外,确实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了。
沿着原路返回,他很快又回到了那个巨大的圆形矿洞。洞顶原本悬挂巨型蜡烛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十个光秃秃的底座,显得格外空旷。
"嗯?"江蓠突然停下脚步,耳朵微微一动。还未探索的其中一个通道中,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挖矿声。
他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果然在通道尽头发现了最后七只狗头人矿工。它们正专心致志地挖掘着岩壁,完全没有注意到同伴们的消失。
"青莲初绽!"
江蓠毫不客气地出手,剑气如虹,瞬间秒杀了三只矿工。剩下的四只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举起矿镐想要反抗。
但它们的反抗在江蓠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不到三分钟,最后一只狗头人矿工也倒在了青霜剑下。
江蓠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狗头人矿工们正在挖掘的岩壁。他瞪大眼睛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发现一枚孤零零的金块,正可怜巴巴地嵌在石缝中。
"就这?"江蓠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七只狗头人矿工,居然只挖出一块金块?这也太寒酸了吧?
他不死心地又来回检查了好几遍,甚至用青霜剑在岩壁上刮了刮,确认真的只有这一块金块后,才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让我算算..."江蓠掰着手指开始计算,"洞穴探知模组显示这里有12块金块可以收集。一开始是3块,然后2块,在加上黄金宝箱周围的6块,再加上这块...还真没错,总共12块。"
计算完毕以后他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傻?洞穴探知模组是实时更新的,直接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江蓠调出系统界面,果然看到洞穴探知模组上清晰地标注着:【当前地窟可收集资源:0】。
看来确实没有任何的遗漏了。
"唉,白费功夫..."江蓠摇摇头,弯腰将七只狗头人矿工掉落的28块魔兽肉块一一收好。
不过出于谨慎,本着来都来了的态度,他还是决定再去检查一下那个未探索的通道。
可在那条通道中刚走出二十几步,前方就被一堆坍塌的碎石堵得严严实实——这确实是一条死路。
"看来真的探索完毕了。"江蓠耸耸肩,是时候前往下一个地窟了。
他凝神静气,目光依次扫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地窟。
当视线落在东边的地窟时,江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个沼泽地窟,沼泽地上空盘旋着密密麻麻的杀人蜂,每个都有脸盆大小。
它们的蜂巢悬挂在几株枯死的怪树上,不时有杀人蜂俯冲而下,在冒着气泡的沼泽表面掠过。更诡异的是,沼泽中偶尔会跃出一些长着尖牙的怪鱼,将低空飞行的杀人蜂一口吞下。
"这地方也太邪门了..."江蓠果断摇了摇头。如果是普通地形,他或许还能提起精神探索一番。但沼泽地这种特殊环境,一旦陷进去,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达到能无视地形的地步。
"在能御剑飞行之前,这种地窟直接pass。"江蓠毫不犹豫地将沼泽地排除在外,目光转向第二个地窟。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视线立刻被牢牢吸引住,再也挪不开了——
这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地窟,与之前探索过的地窟截然不同。整个空间不过十丈见方,却处处洋溢着盎然生机。
四壁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苔藓,几株不知名的灌木错落有致地生长在角落,枝头挂着晶莹剔透的浆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窟正中央那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花苞约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花苞顶端微微泛着淡粉色的光晕,仿佛少女脸颊上的红晕。
更神奇的是,整朵花苞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在空气中形成若隐若现的光晕。随着花苞的轻微颤动,这些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在周围的苔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蓠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朵娇嫩的花苞。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植物,仅仅是含苞待放的姿态,就让人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