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me Music:Mudvayne - Forget to Remember
(回忆・2028 年 3 月 10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矿洞地下实验基地宴会厅)
矿洞被改造成的宴会厅里,彩色剪纸拉花从岩壁垂落,南瓜灯里的烛火摇曳,映得满墙墨西哥亡灵节面具忽明忽暗。空气中混杂着肉桂与龙舌兰的香气,宾客们脸上涂着骷髅彩绘 —— 美国来的黑帮成员露着纹身,墨西哥本地的变态分子把玩着匕首,实验室工作人员穿着沾着试剂痕迹的白大褂,却都规规矩矩站在两侧,目光聚焦在中央高台上。
巴尔萨泽站在台上,脸上画着精致的骷髅妆容,眼窝处涂着暗金色颜料,黑色刺绣西装领口别着朵红色康乃馨。他手里握着黄铜酒杯,身后的墙上挂着四幅画像:中间并列着竖锯(Jigsaw)的黑白肖像与 The Collector 的侧影照 ——The Collector 的画像里,他穿着深色风衣,指尖夹着昆虫标本针,背景是堆满玻璃樽的密室;左侧是穿德州警长制服的养父 Hoyt,右侧则是戴着人皮面具、扛着电锯的 Leatherface,每幅画像边缘都别着专属象征物:竖锯画像旁挂着个迷你小丑玩偶面具,惨白的脸、猩红的唇,正是《电锯惊魂》里标志性的道具;The Collector 画像旁是只干燥的蝴蝶标本;Hoyt 画像旁是枚泛旧的警长徽章;Leatherface 画像旁是片干枯的玉米叶,每样东西都浸着家族的黑暗记忆。
“今天是四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巴尔萨泽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宴会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竖锯先生的忌日,养父 Hoyt 的纪念日,兄弟 Leatherface 的生辰祭,还有 The Collector 的殉道日。他们的尸骨都埋在这矿洞深处,与我们的实验基地共存,像四根支柱,撑着家族的根基。” 他抬手示意,四个手下捧着四束花走向后台 —— 给竖锯的白菊、给 The Collector 的蓝星花、给 Hoyt 的红玫瑰、给 Leatherface 的向日葵,脚步声在空旷矿洞里格外清晰,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路过竖锯画像时,手下还特意对着小丑玩偶面具微微颔首。
台下宾客纷纷低头,Baby Firefly 和 Otis 难掩兴奋 ——Baby Firefly 脸上画着粉色骷髅,手里攥着迷你电锯模型,目光在 Leatherface 与 The Collector 的画像间来回转,看到竖锯的小丑面具时,还偷偷吐了吐舌头;Otis 赤着上身,胸口骷髅纹身在烛火下泛冷光,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匕首,想起曾和 The Collector 一起整理昆虫标本的日子。Spaulding 站在角落,脸上只简单画了两撇胡须,手里端着威士忌,笑容勉强得像贴上去的面具。他满脑子都是羽蛇神项目的投资回报,早厌倦了打打杀杀,可面对巴尔萨泽,只能跟着点头附和,心里只盼着仪式快点结束。
“竖锯先生用‘游戏’审判坏人,那具小丑玩偶面具,就是他给罪恶的最后通牒;养父用狠厉教我们在荒野活下来;Leatherface 用电锯守护家族;The Collector 则用标本收藏‘忠诚’—— 他收集的不仅是昆虫,更是对家族有异心者的‘罪证’。” 巴尔萨泽的目光扫过全场,突然话锋一转,“我知道,有人背后议论我杀过无辜,也有人说 The Collector 的手段太偏执 —— 但那又怎么样?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仁慈只会让自己变成别人的盘中餐,偏执才能守住我们的地盘。”
台下没有异议,反而响起更热烈的掌声。黑帮成员咧嘴笑,觉得这话够 “实在”;实验室工作人员低头默认,他们的霉菌实验本就沾着鲜血;几个曾见过竖锯 “游戏” 录像的手下,盯着那小丑玩偶面具,眼里满是敬畏。Mother Firefly 站在 Spaulding 身边,指尖轻轻划过 The Collector 的画像边缘,轻声感慨:“他可是帮我们清理了不少内鬼”;Grandpa Hugo 坐在轮椅上,伊芙琳推着他停在画像前,两人脸上的彩绘透着庄重,浑浊的眼睛盯着竖锯的小丑面具,手指在膝头轻轻比划着祈祷的手势,嘴里还念叨着 “The Collector 保佑,竖锯先生指路”。
“现在,该我们接棒了。” 巴尔萨泽放下酒杯,双手撑在台上,“Spaulding 叔叔建实验基地、研发霉菌技术,为家族赚足底气;Baby、Otis 招揽人手、清理障碍;The Collector 留下的昆虫监听网络,至今还在帮我们盯紧苯生集团的动静;而竖锯先生的‘规则’,教会我们如何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他看向黑帮与变态分子,“还有在场各位 —— 你们的武器、狠劲,都是家族的利爪。”
提到 Spaulding 时,巴尔萨泽微微颔首:“特别感谢 Spaulding 叔叔一家,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实验基地,更没有 The Collector 最后用生命护住的羽蛇神项目数据。” Spaulding 连忙举酒杯示意,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在盘算下周要和墨西哥黑帮谈的军火生意,完全没听进后面关于 “The Collector 殉道细节” 的话。Rufus、泰德和 Tiny 站在最外围 —— 泰德戴猪皮面具,露在外面的眼睛在扫过 The Collector 画像时,微微顿了顿;Tiny 手里攥着亡灵节玩偶,安静盯着地面;Rufus 低头玩着手机,却时刻留意着周围动静,手指没离开过口袋里的电击枪,他曾见过 The Collector 处理内鬼的手段,也看过竖锯 “游戏” 的片段,不敢有丝毫松懈。
“最后,用家族的方式纪念四位先辈。” 巴尔萨泽走下高台,率先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抵着额头。台下宾客立刻跟着下跪,Baby Firefly 和 Otis 跪得最直,黑帮成员动作粗鲁却迅速,实验室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只有 Grandpa Hugo 和伊芙琳没动,他们坐在轮椅上,手指在膝头更快地比划着,嘴里念叨的祷词里,多了句 “The Collector 的网护我们周全,竖锯的面具辨善恶”。
Spaulding 僵在原地,看着身边人都跪了下去,只有自己站着,像根突兀的电线杆。他犹豫几秒,不情不愿地屈膝,膝盖刚碰到冰凉的地面,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手心里的威士忌都晃出了酒渍。Mother Firefly 看他一眼,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认真点,可 Spaulding 的目光却飘向了宴会厅门口,满脑子都是 “赶紧结束去算账本,The Collector 的纪念环节怎么还这么久”。
“愿竖锯的小丑面具辨善恶、引我们审判,愿 The Collector 的网护住我们,愿 Hoyt 的狠厉撑着我们,愿 Leatherface 的电锯为我们开路!” 巴尔萨泽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家族的荣耀,由我们延续 —— 至死方休!” 全场齐声附和:“至死方休!” 烛火突然剧烈摇曳,映得四幅画像上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竖锯画像旁的小丑玩偶面具,在光影下竟像要咧嘴笑,The Collector 画像里的蝴蝶标本也似要振翅飞走,而 Spaulding 跪在人群中,只觉得矿洞的空气越来越闷,恨不得立刻起身冲向门口,把这些 “家族传承” 远远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