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he Devil's Rejects (2005) - Score Suite
(2028 年 6 月・当晚・美国纽约・某酒店客房)
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代表们拖着行李箱,各自住进预订的酒店,白天的惊吓还没完全消散,疲惫却先一步袭来。迈克尔躺在床上,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圣路易斯街头那疑似巴尔萨泽的背影,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 —— 却没料到,一场更恐怖的噩梦正在等着他。
(梦境・美国德州乡间公路・深夜)
三辆 SUV 在公路上疾驰,车窗敞开着,车载音响里放着欢快的乡村音乐。奥特握着方向盘,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杰基在后座举着啤酒罐,跟旁边的田中健太郎打闹;迈克尔靠在副驾,翻着手机里的度假照片,嘴角挂着笑 —— 他们刚结束一场轻松的团建,正开开心心地往回赶,完全没料到危险正在逼近。
“砰!” 突然一声巨响,奥特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面滑出长长的痕迹,最终停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杰基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洒了一身。“怎么回事?!” 奥特脸色煞白,推开车门跑下去 —— 车头撞烂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完了…… 这荒郊野外的,撞到牛了……” 谢临渊也跑了下来,看着地上的牛,声音发颤。沃斯掏出手帕擦着汗:“别慌,我们…… 我们把牛拖去路边,赶紧走,没人会发现的!” 就在众人七手八脚准备拖牛时,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警笛声,五辆警车分成两列,像捕猎的狼群般呈包围之势,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黑暗,将整个路面照得如同白昼,朝着他们疾驰而来。
“五…… 五辆警车!他们是来抓我们的?!” 阿拉夫指着远处,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奥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双手发抖地去拽车门:“快!快上车锁死!别让他们进来!” 可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前后左右加上侧方,五辆车死死堵住所有去路,车门被手下警察粗暴拉开,冰冷的手电筒光直射进车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巴尔萨泽穿着深棕色警长制服,从最前面的警车下来,手里把玩着警棍,身后跟着八个面无表情的手下 —— 他们穿着同款制服,眼神像淬了冰,手里都握着手铐,腰间还别着对讲机,一举一动透着训练有素的冷漠。“各位,深夜在公路上撞了牛,还想躲进车里当缩头乌龟?” 巴尔萨泽走到奥特的车旁,敲了敲车窗,语气带着戏谑,“我是不是该夸你们,反应还挺快?可惜啊,跑不掉了。”
代表们被手下警察强行拽下车,推搡着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排。迈克尔试图挤出笑容,双手不停比划:“警…… 警长先生,我们就是意外,愿意赔偿所有损失,牛钱、修车钱,您说多少就多少,求您高抬贵手……”
“赔偿?” 巴尔萨泽突然提高声音,警棍重重戳在地上,“这头牛是附近农场主养了五年的种牛,光配种费一年就几万美金,你们赔得起?还是说,你们觉得这点钱,能盖住车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没等众人反驳,朝手下递了个眼神,四个警察立刻上前,分别拉开三辆 SUV 的车门、后备箱,甚至连储物格都翻得底朝天。
很快,一个警察拿着一叠烧焦的纸片走过来,递到巴尔萨泽手里 —— 正是他们私自烧掉的征兵通知书,边缘还沾着黑色的灰烬。“征兵通知书?” 巴尔萨泽捏着纸片,凑到代表们面前,声音里满是恶意,“私自烧毁征兵信息,逃避去叙利亚服役,你们倒是挺会选日子啊?知道现在前线缺人,就故意躲着?怎么,觉得打仗是别人的事,你们就能安安稳稳躲在后面赚钱?”
谢临渊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不停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印:“警长先生,我们错了!我们就是害怕打仗,不是故意逃兵的!求您放我们一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害怕打仗?” 巴尔萨泽蹲下身,捏住谢临渊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当初报名参军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害怕?对着招募官拍着胸脯说要‘保家卫国’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烧了通知书想跑,就说害怕了?晚了!” 他转头看向其他人,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掉兵役?我告诉你们,在德州,逃兵的下场只有一个 —— 要么去前线当炮灰,要么…… 去更有意思的地方,比如郊外的屠宰场,或者废弃的矿洞。”
杰基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一步:“警长,我们就是普通商人,根本没报名参军,这肯定是误会!您查错人了!”
“误会?” 巴尔萨泽突然笑了,拍了拍手,八个手下瞬间往前一步,形成更紧密的包围圈,“我手下的警察,查了三天三夜,调了你们的行车记录仪、加油站消费记录,甚至连你们在便利店买的烟都核对过,你跟我说误会?” 他走到杰基面前,突然抬手,警棍擦着杰基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带回去,让局里的‘好东西’,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 比如那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或者专门用来‘问话’的电击器。”
手下警察立刻上前,用塑料手铐将代表们反绑住,推搡着往警车方向走。谢临渊还在低声求饶,可巴尔萨泽根本不回头,反而对着手下厉声吩咐:“路上看好了,别让他们耍花样,要是跑了一个,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而且…… 知道该去哪领罚。” 手下们齐声应和,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机器人一样。
代表们被分别塞进五辆警车的后座,每辆警车后座都有一个警察看守,全程一言不发,只有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仿佛在看即将被处理的垃圾。谢临渊试图跟看守警察搭话:“警官,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求您行行好……” 对方却像没听见一样,连眼皮都没抬;程叙白想偷偷解开手铐,刚动了一下,就被警察狠狠踹了一脚,疼得他蜷缩在座位上,半天缓不过来。
警车驶进小镇警局,他们被带进同一间阴冷的审讯室。巴尔萨泽甩下一句 “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释,别等我回来用‘特殊手段’”,就带着手下走了,只留下两个警察守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警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再通融一下……” 沃斯凑到门口,声音带着哭腔,可守在门口的警察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时不时传来电流声。
过了半小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端着几杯咖啡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放在桌上:“喝点咖啡,等会儿警长过来审。” 众人又渴又怕,没多想就端起咖啡喝了起来。迈克尔喝了两口,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审讯室开始旋转;阿拉夫刚放下杯子,就一头栽在桌上;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也接二连三地失去了意识 —— 咖啡里被加了料。
不知过了多久,迈克尔迷迷糊糊地醒来,刺眼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他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周围是熟悉的代表们,全都还没醒。这里根本不是警局,而是一间宽敞的室内芭蕾舞练习室 —— 墙面装着巨大的落地镜,镜子前摆着一排芭蕾舞把杆,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醒了?” 一个娇俏又残忍的声音响起,迈克尔猛地抬头 —— Baby Firefly 穿着黑色皮质紧身衣,手里把玩着一把带刺的鞭子,站在把杆旁;Otis 赤着上身,胸口的骷髅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里放着各种刑具:带钉的铁链、烧红的烙铁、锋利的手术刀,甚至还有几瓶冒着气泡的绿色液体。
代表们陆续醒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炸了锅。“Baby Firefly?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特挣扎着往后退,却被 Otis 一把抓住脚踝,拖到面前。“这里是我的练习室,当然我想在哪就在哪。” Baby Firefly 甩了甩鞭子,鞭子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你们这些躲兵役的逃兵,正好给我们当‘练习道具’。”
Otis 拿起一把手术刀,刀尖划过谢临渊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狠劲:“上次在 CS 场地没玩够,这次正好好好玩玩。” 谢临渊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别!我们不是逃兵!是巴尔萨泽搞错了!求你们放了我们!”
“搞错了?” Baby Firefly 笑着走近,鞭子轻轻搭在迈克尔的肩膀上,“就算搞错了,那又怎么样?我们就喜欢看着你们害怕的样子。” 她突然扬起鞭子,狠狠抽在地板上,“游戏开始了,你们可别太早死掉哦。”
Otis 拖着铁笼上前,代表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练习室 ——
“啊!” 迈克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是汗,心脏狂跳。窗外的纽约夜景灯火通明,可他却觉得比梦里的芭蕾舞练习室还要冷。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没有鞭痕,才松了口气 —— 原来是个噩梦。可没等他缓过来,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沃斯的惨叫,紧接着,田中健太郎、谢临渊的惊呼声也接连响起。
迈克尔瘫坐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被子,他知道,今晚不止他一个人做了这样的噩梦......